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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后退了,他若是不退的话,也没有人会来保护他,而留下来的结果就是被已成不死之神的秦军剁成肉酱。

撤退

真的还有回营休整的可能吗

行至中途,赵军将士就绝望了,他们遇到了李左车的这一支增援部队,在这个时候有一支友军出现本来是一件好事,但现在情况却变得异常的微妙。

当千辛万苦败退的赵军士兵听到营垒已经被秦军占领的消息时,他们心中的绝望可想而知,秦军,又是秦军,怎么到处都有杀不完杀不死的秦人。

回去再和秦人打一仗吗别说笑了,现在两腿酸麻,双手连戟矛都拿不起,还凭什么和秦军去战斗

“左车,你来了”陈余满面惭愧,此时他才想起李左车曾经提醒过他,千万记得坚守营垒,不可轻出的谏议。

“大将军,当务之急我们应当立即整顿兵士,组织复夺井陉关否则的话,一旦两路秦军会合,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李左车黯然谏道。

死马当作活马医,就连李左车本人都对这一谏议不抱什么希望,他在与陈余会合之前,确实有过复夺井陉关的念头,不过,他是基于赵军主力基本完好,士气还算高涨的基础上的,现在再瞧陈余身边的这些兵士,一个个仰天躺倒在地上,直愣愣的喘着粗气,这种样子莫说是攻取关隘了,就是有一小队秦军追杀过来,估计这些家伙连起身再跑的力气都没有。

“攻,拿什么攻,你不知道秦狗都不是人,是狼,一群没有人性的恶狼”陈余惨笑着回答,适才在绵蔓水的那一幕实在太触目惊心了,李烈,就是那个连甲衣都只剩下一、二片的秦将,那种要将对手吞噬掉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大将军”李左车叹息一声,也陷入了无语之中。

“不好了,秦狗又杀过来了,大家伙快跑呀”

一声呼喊将躺倒的赵军士卒唤醒,果不其然,从井陉关的隘上,尘土飞扬的路上,一支秦国的骑兵队伍出现在了视线中。

骑兵,噢天呐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发出这样的一声叹息,两条腿与四条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莫说是久战力疲,就是吃饱养足了精神的时候人和马相比,也一样没有可比性。

三三两两的,散落的数万大军起身逃跑的,居然只有三、四千人,更多的人在呆呆的看了一眼逼近的秦骑之后,继续直挺挺的将身体趴在地上,纵算被马踩踏也当倒霉好了,这总比跑得累死来得强些

第二百一十八节 硝烟散尽

战马嘶鸣,夹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霸道

久战力疲的赵军士卒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许多指挥方阵的军侯、队长不是在绵蔓水一役中阵亡,就是追随着陈余率先逃离了战场。

在这种情况下,赵军中流言四起,代王陈余被杀了,赵王歇也已成了秦军的俘虏,当这一个个听起来似模有样的消息在败兵中传播时,数量上多达五、六万众的赵军立即军无战心,而秦军却趁机而动,骑军毫不费力的趟过懒洋洋躺倒一地的赵军阵营,士兵们手中的弩箭和战刀准确的飞起,收割着一个个逃亡者的性命。

绵蔓水支流讹水上游。

一路败退到此的代王陈余还是被秦军追上了

一番混乱之后,陈余这位曾在反抗暴秦大动乱中风云一时名声显赫的重要人物死于乱军之中。

他的一生就象是一场轰轰烈烈开演的大戏,开场一段唱词极为精彩,但随着戏入中途,表演者功力不足的缺憾渐渐显露了出来,陈余性格上的缺点和政治、军事才能上的平庸最终让他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陈余死了,李左车却还活着。

得到韩信有“生擒活捉李左车者赏千金”命令的秦军将士在乱战中找到了坐倒于地、气喘嘘嘘的李左车,毕竟人到中年了,又不是常练体能的士兵,李左车这一趟奔波折腾下来,已是满头汗水,面色惨白。

“广武君别来无恙”当秦军将士将被捆绑着的李左车押到韩信跟前时,韩信与李左车,这两个在巨鹿有过一面之识的“故交”重又相逢。

“哼,韩大将军果然厉害,这一出调虎离山之计运用得炉火纯青,李某佩服”李左车挑衅似的目光直视韩信,眼神中透着几许不甘与轻蔑。

“韩信不才,此番也是侥幸得胜。若是陈余能够听进去先生的劝告,这一场大战孰胜孰负还很难说”韩信一边笑着给李左车松绑,一边面带诚挚作答。若不是陈参的及时“泄密””这一场大战的进程不会如此合乎秦军的预定方略,在大战之前李左车向陈余提起的那个坚守不出地建议,若是陈余虚心采纳的话,这一仗秦军将毫先胜机可言。

“难说又如何,败了就是败了。这一战已不可能再重复一次,我李左车不过是一手无寸兵的口舌之士,韩大将军赏千金求我不觉得太过了吗”

李左车轻叹一声,回想一次失败的过程是相当痛苦的,其中,你会发现自己所犯的一系列的错误,而当这些错误逐渐累积到某个程度时,失败就爆发了

赵军的失败正是因为一个个看似不起眼地错误而造成的,其中主帅的盲目自大、轻敌、冒进,军中士卒的训练度、战斗力普通不强、保密工作出现问题等等。作为李左车来说。也有不足之处,偏师而出的他虽然出色的完成了清坚壁野的任务,但回援的不及时却让赵军营寨被秦伏兵攻占。这个耽误直接导致了整场战役的崩溃

“广武君胸藏百卷奇兵,以千金相求实是看低了先生,若韩信手里有万金的话,我当出一万金求先生教我御敌之策”韩信一揖到地,年轻地脸上写满了对前辈地尊敬,这一仗他赢得实在侥幸。

“一万金。大将军难道就为了区区一万金而背弃了故楚吗”李左车淡然一笑,轻蔑说道,金钱如粪土,不过是身外之物,与发挥才能一展所学的抱负相比。

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今天就算是万万金摆放在面前,也不能打动他分毫。

“非也。广武君清楚,我韩信在项羽军中不过一持戟郎中,而在大秦傅相麾下,我韩信能够统领一军,纵横驰骋于疆场,一展胸中之所长,这难道不值得我投奔吗想当初。若是广武君你处在我的位置上,又会如何去决择呢”韩信毫不理会李左车语中地讥讽之意,继续言词切切劝说道。

“我”李左车一时语塞。

是呀,作为一个胸藏智计、渴望把一腔热血抱负统统的展示出来的谋士来说,能有人赏识、能被人赏识、又能够为人所用,这正是太难得了,也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