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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仓之间的甬道,保证不让楚军增援”张耳沉声答道,虽然军事才能欠缺,但好歹威望仍在,以张耳的能力对付比他更加平庸的曹咎应是绰绰有余了。

敖仓的战况一如周勃所料,只留守了不到一千残兵的楚军根本不是汉军骁将周勃的对手,仅仅半个时辰不到,守卫粮仓的楚军将领就放下了武器。

周勃这一击完全出乎楚军的注意,他们在此之前只关注会不会遭到秦军的进攻,而一旦发现荥阳周围根本没有秦军活动时,楚军将士就放松了警惕,而这样一来正好给偷袭的汉军留下了可乘之机。

战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更没有永久的信誉,无论什么条约、协定都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之上的,对于这一点,汉王刘邦和秦相傅戈都明明白白,唯一看不透这一层的也许就只有项羽了。

为了虚名的诸侯领袖,去钻秦军早己布下的圈套,换了刘邦的话,司马昂是死是活关他屁事,而项羽则不然,他要去救,他认为他必须去救,这既是项羽吸引人的魅力所在,又是他最终结局的悲哀之源。

第二百三十节 无赖战法

敖仓被汉军奇袭攻破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正在衙内吃饭的曹咎差一点被噎住,他万万没有想到,打敖仓主意的不是秦军,而是刘邦的汉军。

刘邦这个无赖,他,他居然敢和霸王作对

忿怒不已的曹咎被怒火冲得失去了理智,这一时他才省起司马欣曾经告诫过他,敖仓的守备应当加强

“快,请司马长史、极公等将军前来议事”曹咎急声令道。

然而,一切都已来不及了,心灰意冷的司马欣早在二日之前就悄悄的离开了荥阳,对于他的去向楚军中没有人能说清,象司马欣这样一个,杀又杀不得、用又不可能用的闲人,是没有人会感兴趣去了解他的行踪的。

“极公,刘邦竟然敢出兵敖仓,你速速去点齐兵马,与我抢回敖仓”曹咎气急怒声喝道。

这时他才醒悟过来,敖仓是粮秣的中转站,通过鸿沟这条水路粮秣就可以顺利的运抵楚军前线,而现在,他居然掉了敖仓,这真是不可原谅

“大司马,我军兵力单薄,这一出兵敖仓,万一作战不利,那岂不是连荥阳都保不住,到时候霸王怪罪恶下来”极公急声谏道。

“哼,你以为死守荥阳不出,霸王就不会责怪了吗”曹咎厉声道。

以曹咎和项羽的姻亲关系,他自然不用过多的担心项羽的责难,但纵公就不同了,到时候,总要找一个替死鬼出来以正军法的,而象极公这样领兵的裨将正是最佳的替罪羊人选。

“诺谨遵大司马令,属下这就点兵出征”无奈之下,极公只得领兵而去。

项羽善于用兵,但却不善于识人、用人。

说实话,象曹咎这样的军事庸才让他处理一下后勤补给方向的杂务就差不多了。就算是真为他好,信任于他,那也应当将其留在彭城替自己管理后方,而象现在,将曹咎放到一方重镇主将的位置上,这不仅是对曹咎不公平,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轻视敖仓的重要性,忽视刘邦地威胁。这是曹咎犯下的第一个错误,而随后,本应该死守荥阳的他又做出了第二个错误的决定,率兵试图去复夺敖仓,试想一下,先不问曹咎手中的这一点兵力能否打败精锐的汉军,单单论将领的才干,曹咎、纵公与周勃、张耳就差了何止是一丁半点。

羞怒之下,曹咎点齐万余荥阳的一万兵卒沿甬道向敖仓开进,一路上却遭到张耳所部地层层阻击。三日之内仅推进了不到二十里。而与此同时,嗅到强烈战机的周勃立率一支精兵分袭空虚的荣阳城,一战竟下。

随后。周勃又迅速回师与张耳一道夹击曹咎主力,两军在敖仓以南遭遇,一番激战之后曹咎大败,溃退途中更遭周勃追杀落水而死,一万楚军只余下极公带领着约二千不到的残余向成皋一带逃奔而去。

一时间,汉军连夺荣阳、敖仓,再加上本身居有的宛城、叶城等地方,可以说刘邦的势力得到了大大的扩张,按理说,刘邦应该大笑、狂笑、猛笑;然而。他此时却是想哭、大哭、痛哭

让刘邦如此伤心欲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万恶不赦、甚称他命中克星的傅戈。

两国两军交锋、不外乎斗智斗勇这四个字,不过这个字眼若是出现在刘邦和傅戈之间的比拼中,勇字是可以被省略掉地,剩下地就只有斗智了。

起初,傅戈谋划的是刘邦倾主力谋夺荣阳,然后秦军便可乘隙将富庶的南阳一举拿下,如此既绝了刘邦地后路,也让他失去了回旋的余地。而且更重要的是刘邦兵发荣阳,那么他就等于是和项羽正式反目了。

以项羽疾恶如仇的性格,岂能容忍刘邦在他眼皮子底下蹦来跳去,到时候一个回师猛扑,刘邦那一点可怜的乌合之众就会倾刻间灰飞烟灭,可惜,傅戈的如意算盘拔得精,也比不过刘邦这条滑泥鳅。

在获悉楚军留守大将是曹咎这个粗坯之后,一心想要发展成为继秦、楚之后第三股势力的刘邦遣出了周勃、张耳这二员经验丰富的战将去对付曹咎,而他自己则率领主力留驻宛城,并不失时机的开始联络故楚西部的地方长老,试图取代项羽成为楚国名义上地继承人。

裂土分封之后,项羽将义帝熊心迁至江南,随后更是密令衡山王吴芮、临江王共敖将熊心给毒杀,如此一来虽然让项羽顺里成章的赢得了楚国第一继承人的地位,但也使相当一部分忠于王室的楚地长老们心生了芥蒂。

刘邦正是要利用项羽的这一弱点大做文章,所以,他决定冒险,冒与项羽反目成仇的风险,冒着鸡蛋与石头相碰的巨大危险一试,因为他清楚:只有将自己和项羽区分割裂开来,他才能赢得楚中父老的支持。

刘邦已经孤注一掷,这倒是有几分出乎傅戈的意料。

这一次,刘邦没有按照傅戈设定地计划行事,这让秦军兵出武关奔袭宛城的图谋变得渺茫起来,唯今之计只有一条,那就是强攻宛城。

以秦军目前的战力,三万秦军士兵对刘邦的六万留守部队,虽然战事会相当不容易,但也并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

汉军连连在秦军手底下吃败仗,包括重要将领在内,对于和秦军交战都没有什么信心,因此,就算在人数处于倍数优势的情况下,傅戈估计刘邦还是会选择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