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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厉芒闪过。

安阳,这个地方对于英布的刺激不亚于陈县,钟离昧部的覆没虽然英布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下令让钟离昧出击的却正是他。

败了就是败了。

不需要找什么借口。英布这一点气量还是有的,对于三番二次让自己蒙羞的傅戈,英布虽然嘴上不认帐,但在心里却还是暗生佩服。

当然,佩服归佩服,对于秦军是不是会使出将计就计的暗招,英布还是将信将疑。

“将军可否单独说话”随何又加紧道。

这时,英布已经心有所动,便默然的点了点头。将随何请入内帐中。甫入帐中,随何见四下无人,遂道:“请问将军,你地实力比霸王又如何”

“自是不及。”听到这一问,英布冷哼一声,脸色难看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将军请想,以霸王无法容人的个性,若是以后西楚得势了,非属项氏一系的将领就不可避免会召致猜忌,这一点已从霸王让项庄留驻营中得到了映证,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将军难道不清楚,西楚统一天下之时就是你临难地时候,现在,将军你不与宽仁待客的秦国打交道,却托付己身给危机四伏内乱不断的西楚,这实在难以让人理解”随何这一句说出,英布脸色倏变,对于他来说,投附秦国的念头虽然想过,但却也知道那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异想罢了。

作为反抗暴秦起兵的暴民,秦国在英布的眼中,就是残暴荒淫的代名词,虽然,在起兵之后英布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什么光彩的地方,同样,在秦国当权者地眼中,象英布这样的叛乱份子无疑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两者之间根本没有通融合作的可能性。

“归秦,先生说笑了吧,我英布与秦国恨不同戴天,你没有瞧见我额上的黔字吗若不是拜秦朝的官吏恩赐,我还不会有今日的声名”英布冷笑道。

其实,英布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那就是他与傅戈之间在战场上未解的怨恨,屡败于对方,若不能胜得一阵,这口气让英布如何能咽得下去。

“将军,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新秦已经不是过往地暴秦,将军又何必拘泥于以前的恩怨,傅相托我转交的私信将军定已看过,这其中的诚意我就不用多说了,作为六县故人,我只说一句,将军你不是一直希望封王吗,如果将军能够提剑举兵归附秦师,傅相定会上奏朝廷封爵裂土予将军,到时候九江王就是将军你的了。”

封王,这可是英布一直以来的心病,随何这些天来在吴姬那里也走得相当熟了,对于英布的这份私心知晓得可谓清清楚楚。

“哼,先生冒死为秦国做说客,不知酬劳几何,要知道这里可是楚营,外面还有数万楚军将士,只要我一声令下,先生项上的人头就会落地,你难道不怕吗”英布冷笑着杀气腾腾拔剑出鞘架在随何项上。

“怕,我当然怕。不过我更替将军担心,将军是我六县父老的期望,将军他日发达了,我随何一人之荣辱又算得了什么”随何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状道,他有这样的自信是因为从英布的眼眸中他看不出有多少的杀气。

“好,既然先生不怕死,我英布又何足惧哉,不过,这霸王命令催得急促,以先生之见当如何应对”话到此处,英布哈哈一笑,收剑回鞘问道。

“将军何不静观其变至天明”随何会意的嘿嘿一笑,说道。

“天明,好,我就与先生约期至天明,若到时霸王得了胜利,我就出兵助霸王,若到时霸王落了下风,那我的这份恩义还望先生转告于傅相”英布哈哈笑道,赔本的买卖他自然是不做的。

等到二个心照不宣的步出内帐时,笑容灿烂的挂在脸上,看到主将这样神采奕奕,一众等候多时的将领纷纷回拢了过来。

“将军,请问何时出兵”项庄这个莽夫赌气出走之后,大帐中还坚持一定要出兵的只剩下了大将季布。

季布是楚地人,也算是楚军中的骁将了,他率领的军队一直作为偏师在彭城附近作战,曾经屡屡让围剿的秦军受窘。

“出兵呵呵,季将军莫急,我自有计较,来人,将地图摊开,我要仔细察看,这秦狗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英布笑着安抚季布道。

缓兵之计,英布这一招看似慎重,实际却是溥衍的障眼法,谁都知道军情紧急,英布却很好整以暇的察看地图,这一来一去的功夫战机也就稍纵即逝了。

“将军,霸王那里急求救兵,我们可不能等下去呀”季布急得连声催促道。

“这”

正在英布左右为难之际,一名禀报的斥候队长冲进来解了他的围:“回禀英将军,巡骑发现了有大股秦军正向我营方向异动,似有袭击营寨的动作”

“你说什么,秦人来袭了消息可确切。”英布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喜道。

“回将军,千真万确,是属下亲眼所见,绝不会错,而且我还发现了秦中军旌旗也在其中”斥候队长一脸肯定的说道。

帐中诸将听到这一回答,个个勃然变色,在项羽大兵压境猛攻营垒的时候,秦军居然还能分出一队人马袭扰己军,这说明了什么

不正说明秦军根本没有中声东击西之计吗否则的话,那傅戈又岂会安心在遭受猛攻的当口还跑到这里来。

“既然这样,那出兵之事我们就先等等吧,万一秦狗真的伏下了圈套就又会损兵折将了军情倏变,还是慎重一点好,相信霸王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你我。”早有缓兵以待天明再说的英布立即顺手推舟道。

第二百八十四节 激战正酣

傅戈真的有实力逆袭吗

怎么可能,在匆匆在楚军巡骑面前表演一番之后,傅戈就急急的赶了回去,他在担心郦疥和栾布两个人无法在项羽的猛攻下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等到傅戈回到军营时,秦军防线已经有多处堪堪被楚军突破,危机遍布整个战场上。

为了对付楚骑的冲击,郦疥将三万将士布成了纵深十九列,前后相隔约有五六丈的七个圆阵,这种阵法、之前王离布下抵御项羽冲击的九道防御阵相类似,不过,在具体的兵力配置上,又有相当的不同。

原先,王离采取的是平均分摊的方法,九个方阵每个方阵中的士兵战力基本差不多,强弱搭配也是按照平均主义来组织,这种方法事实证明不可行,在楚军强而有力的突击下,秦军一旦前阵被突破,后阵的士兵见和自己差不多能耐的被杀败了,那自己上去还不是也一样完完,于是乎战无斗志一哄而散而不足为乎了。

现在,郦商采取的方法却是先强后弱的布阵,这种阵法的好处在于前二波强阵能给予敌相当的杀伤,等到楚军冲到第三波方阵前时,战力也已大打折扣,这样一来双方拼杀起来又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场面,如此一层层盘录下来,楚军到最后就会被拖入秦军设下的陷阱泥潭之中,再也无力拔出。

不过,这种阵法对于士兵的素质要求相当的高,尤其是对军队的军纪更是芶刻,如果队伍中出现斗志不坚的逃跑份子,他们这一小撮老鼠屎就有可以会坏了一锅汤,如果不是对麾下将士有足够的自信,郦疥也断断不敢祭出这样冒险的招法。

除了七道方阵外,在秦军方阵的后方,还有栾布的神射军在左右策应着,在楚军已经迫近到营垒边缘地时候。弩手与拒马、鹿砦、陷坑还有以血肉之躯抵挡敌骑的长枪兵一道,构成了防守秦营的坚实后盾。

若没有他们,秦军的防线就会少了其中重要的一环,而当这一切都结实得完美无缺时,楚骑的恶梦也就来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