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拉了拉,放即又恢复正常。
这时,商文得到刚刚赶回的商万全所报,紧急调来携有威力极强的火器护宅武士已经在院落四周守护,心里底气变足,扬了扬衣袖,笑容团团的信步走到满目疮痍的庭院,望见门外杀气挺立的霹雳营官兵,便对独孤城道:“镇国公,你我既然协助调查郡主被刺杀一案,我便有责任保证此案的真实性和公正性。刚才郡主亲自言明,此案与丁一、龙儿无关,但你却以所谓的逻辑证据来抓捕,结果毁了连当今皇上都极度敬重的天下第一商的商府庭院,让伤者无数,现在更调来霹雳营围我商府,不知你是何居心”
独孤城手指摸了摸套着的翡翠扳指,萧萧索索的眉头往上一扬,眼珠轻微上翻,随即又像他乡遇故知般和气洋洋的展颜欢笑道:“商老爷子,你我是老相识了,我的脾性你还不清楚,但凡办案,就会有霹雳营随身保护的。刚才的事,多有误会,多有误会你的损失,我一并赔偿”
“镇国公,商老爷子虽然没有公候伯爵的身分,但天下第一商是太祖皇帝御赐钦定,连当今皇上都要敬重三分,你带兵来拿人,还说什么拒捕要杀无赦,伤的伤,死的死,毁的毁,你就这么一句赔偿损失就完了就算商老爷子宽容大量不会怪你,恐怕当今皇上知道后也不会不怪你吧”洛欣语气轻柔却暗含威逼之意,双眼冷冷瞪着独孤城。
独孤城神色不禁一变,现在没有拿到人,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再被郡主、逍遥王一参和,可就不太好办了,只好示弱的忙答道:“郡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欣见独孤城有了惧意,又进一步道:“镇国公,按你的逻辑,不如,我也到你镇国公府去天翻地覆的捣毁一通,再赔偿一切损失,你看如何”
洛欣见独孤城如此逼杀他心爱的小石头,又想到独孤寒致他于死地,只是因独孤寒已死而不予再追究,但怒气依然沉积胸膛,得此机会,当然狠狠的损一顿独孤城。
独孤城面色一沉,听到洛欣先说理再压以皇权,之后,再来了一个蛮横强理,不觉深吸口气,忍住内心怒意,恭敬的拱手作揖道:“郡主,此事是家奴李逢迎从钦差处得到证据的,如此看来,是下人诳了我但我依然有官教不严之过”此时,独孤城阴冷的运起掌劲嘣嘣的重击李逢迎,直到他满地打滚吐血才停手。
第六十二章 让他学狗叫
“郡主,老爷说的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李逢迎虽然知道这事是独孤城自己所为,但作为下人是要替主子扛过的,他跟随独孤城这么多年,明白其中道理,连忙向郡主讨饶认错。
“把这不知好歹的家奴带下去回去再好好重惩”独孤城冷声暴喝,外面立即走来几人把李逢迎拖了出去。随后,独孤城又向洛欣道:“此事,是我失察,如今家奴已受重罚,望郡主海涵。不如这样,郡主你开开尊口,说说要怎么样你才会消气只要不违背天地道义,苍云律法之事,我一定替你办到”
洛欣歪着头,想了片刻,随即诡笑道:“好,镇国公,既然你说了这话,我就不客气了,你让你手下的那帮人都学着狗叫的滚出商府去,你就当是他们的主人,在前面拿着东西喂他们这事,我便不向皇上禀报了”
“老爷,郡主她让我们当狗没关系,可他这是在侮辱你堂堂镇国公呀这事,绝不能答应”旁边的阳尊使进言道,神色很是难看,眼角余光不时愤怒的瞪着洛欣,只是不敢有所表露。
丁一听着洛欣的要求,手拄枯木拐杖,扫视独孤城一行的脸色,个个都比死了爹娘还难看,尤其是独孤城的神情阴一阵晴一阵,心里暗道:“洛欣,向来有仇必报的,独孤寒这么对她,现在独孤寒虽死,但怒气未消,如此刁难独孤城,正是为了出气。却不知,名声和地位仅次于逍遥王的镇国公是否会遵从。”
商文见洛欣郡主说话了,他便不再多言,双手搭着放到小腹边,神色安定,好整以睱的静静看着独孤城。
“商老爷子,不知我按郡主这样做了,是否算是向你商府赔了礼道了歉了你也就不会向皇上禀报了”独孤城嘴唇如老鼠般鼓了鼓,微微低头,眼珠朝上斜瞟,弯身作揖道。
“我受天下人捧场,才有幸成为天下第一商,但国家律法礼数依然遵从。如今郡主有言,一切就听郡主的”商文避重就轻道。
“商老爷子,真是奸滑,这一句遵从律法礼数说出,既为他脱了干系,又为郡主正了名,还暗示我独孤城所做的不合律法礼数,若不按郡主所言,就更是不合律法礼数了。轻轻巧巧一句话,让人无从反驳”独孤城心往下一沉,不禁暗叹,随即收拾心神,作揖道:“好”
“你们都给我学狗叫的滚出商府”独孤城一声喝令,伸手作喂狗状,旁边的护卫随从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极不情愿的汪汪汪的叫起来,身体直打滚的翻出门外。独孤城走到门口时,嘴角却浮起阴恻恻的笑意,似乎还有其他的阴谋。
丁一见独孤城离去,清俊的眉色微蹙即散,跨前一步,向商文拱手道:“商文老哥,独孤城被到这样的侮辱,必定怀恨在心。我与他本来就有过节,如今肯定更加势同水火。独孤城不能对我下手,必须会对龙儿和重伤的东方家主下手。我必须赶快去营救。”
随后,丁一转身情意交错的望向洛欣道:“洛欣,你伤势刚刚愈合,还需要再调养些时日,不如暂且留在商府”
“不”洛欣小脚一跺,皱起秀鼻,极速扑向丁一,酥软如棉花,坚挺寒葡萄的傲人双峰绝对零距离的压到丁一胸口,卡沙兰布的独特香味毫无禁忌的扑入鼻尖,缈缈迷人的女人气息宛如漫天飞舞的花雨,萦萦绕绕的撒落到玲珑九窍,三魂七魄佛似飘落到湖面的柳叶随着微风吹起的水波上下起伏的连绵荡漾。
洛欣双手紧紧挽住丁一的脖子,细白柔嫩又光滑圆润的天鹅脖颈搭到肩膀边,从头上洒下的缕缕柔顺黑丝刺着面部的皮肤,令人发痒,堪比樱桃的袅若小嘴轻轻张开,泣声绵绵道:“小石头,我好不容易让你承认了身分,重新接纳了我,我绝不能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不能我绝不能”
“洛欣,我没有走,我只是要救龙儿和东方家主。救了他们后,我便回来找你”丁一感受着洛欣的款款深情,又受着她又峰的波动刺激,听着她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怜惜心碎的声音,哪里还能说出狠心的话,只好出言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