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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特别是边疆百姓,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此次,飞蒙国紫丞相秘密来访,想与联手,共同扶上前朝皇子为帝,从而施仁政于天下,给世间一个太平。不料,如此机秘的事却被皇上察觉,紫丞相是飞蒙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要臣,若轻易杀了便会引发两国大规模的战争,皇上出于慎重考虑,只得先将紫丞相软禁。如今皇上正派人正四处搜集证据,一旦证据确凿,紫丞相必然被杀,而我独孤家也必然因此遭受灭顶之灾。这一切正如您卦所说,只是此种危难,却不如要如何解去,请天机示下”

丁一闻后,神色颇为凝重,慢慢的端起古色茶杯,呷了一口。独孤城望见后,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他有些不安的搓动着手掌,只是神色依然强作镇定。丁一晃动五指,撒出六枚铜钱,按着复卦的各个爻象卦义重新推演一遍,神色渐渐舒缓,淡淡笑道:“镇国公,此难可解。复卦的卦象有云,休复,吉。只要一切恢复原状,则独孤家的灾难自然归解了。”

“一切恢复原状我是一凡人,思维弩钝,不知天机可否详细告知”独孤城眉头深锁,半晌后不得其要领,便好言再求丁一给予明示。

“嗯镇国公还不知晓”丁一诧异的问道,只见独孤城点了点头。丁一扬了扬道袍衣襟,站起身沿着厢房连续度动数步,突然转身道:“镇国公,复卦卦象有言,不复远,无只悔,元吉。也就是说,要让一切恢复原状,解去独孤家的灾难,便要从最近的地方或者最近的人开始。这地方和人到底是谁,就不用再我明说了吧”

“最近的地方最近的人”独孤城念叨着这几句话,脑海里迅速浮起背影颇似紫丞相紫萱来,他心里一片了然,随即拱手笑道:“多谢天机示下,我已经明了。”独孤城正准备离去,想到天机非凡的神机能力,忽地转身又道:“先前曾说过厢房太窄,明日我便让人护用天机前往独孤别院居住。”

丁一点头应了下。独孤城收回气息,屏在细缝的气膜迅速散去,刚要推开门时,忽地瞧见一人飞过,连忙追出去时,却未见一人。这时,一直想找机会单独求见独孤城的紫萱急急走来,上前福了个身,顺手示意了紫丞相的印信道:“镇国公,小女子有事相求,还望你能够相帮”

独孤城见紫萱真的是紫丞相的人,本来就要找她的,现在得到确认后,更迫不急待的要与他相商恢复原状以让独孤家解去灾难的事项,便将门外有人偷听的事放了一边。

这时,洛欣厢房内,她正对着手中一个看起来像蝙蝠耳朵形状的银耳,又惊又奇道:“父亲送我的宝物顺风耳果真神妙,连强如武圣的独孤城屏下的气膜都能透过,如同在耳旁诉说般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声响。”

语毕,洛欣随手一扬,白色环绕的洁质元气闪动在顺风耳中,随即,手掌像抓住什么般握起,顺风耳便无声无息的化成无数的点滴碎沫消失在掌心的虚空中。洛欣回忆着刚才窃听到的话语,暗忖:“原来独孤城真的与紫丞相在谋划着扶立前朝皇子,要是我把这事告诉父亲,岂是立了大功那权势不就能再上一层”洛欣思至此,迅速修书一封,向逍遥王飞鹰传书。

当夜,洛欣收到逍遥王回信,对她一番褒奖,并指示她继续呆在丁一身边,以寻求更进一步的线索和证据。

次日。丁一、龙儿、洛欣搬到独孤别院居住,而紫萱与独孤城商量后有了救父方法,迅速离开。

独孤别院处在云河的支流水系,清澈的河水顺着地势涓涓往下流去,河里有些背部灰褐的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游动,鱼腮随着鱼鳍的节奏不时的张开,凹圆的肉色小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冒着小泡,偶尔见到飘来的水草时,燕尾般的鱼尾便会奋力一震,溅起透射晶莹阳光的水花,而身子则急速往前窜去,鳄部张开,嘴儿吞下水草,满足的享受一阵,之后又慢慢的在水里游淌。

河水边上长满种种碧绿色的草儿,形着各色各样的花蕊,徐徐的微风吹来时,有些花絮便像蒲公英的种子般漫天飞扬,映衬着高空射下的几缕娇阳,显得分外夺目。花絮一阵一阵的朝高处飞去,有的飘到旁边高高耸立的茁壮松柏上,有的则落到不远处悉悉刷刷的翠竹中。

丁一身穿青色道袍,手持飞蒙啸狼狼毫毛笔,坐在一块光滑圆润、形如小船的石头上,前面由两块石头堆成尤如画架的石基上放有一张雪白无泽的皇贡宣纸,他的双眼出神的望着对面的一片翠竹,整个人仿似入定般一动不动。

别院浅滩流水边,安居落户怡然恬。风摧体歪根犹正,雪压腰枝志更坚。身负盛名常守节,胸怀虚谷暗浮烟。寒霜暑热毫无畏,春夏秋冬四季妍。

丁一望竹思忖,心念随意而动,借由自然参悟卦境,体会更高妙的玄极境界,试图窥破天机世缘,洞察物外,深悉其中。丁一观竹有感,破土凌云节节高,寒驱三九领风骚。不流斑竹多情泪,甘为春山化雪涛。丁一思绪电转,揣度着卦意,竹子节节长高,冲是朝云霄而去,不凋落,似不罢休。

竹根深深扎于地中,吸收大地养分,又向往苍穹云霄,矢志不忘,天天向上,下取乾地,上达天乾,世间万物莫不如是。

第七十章疯狂的云雨

意念所动,丁一若有所悟,身体刷地站直,手指娴熟的转动狼毫,笔端的毛触随即飘洒,汲取空气中的水分,元气聚入,水分凝成一滴。此时,一旁静静站立的龙儿及时的递上皇贡沉墨,丁一指尖如勾的拂转,珠粒似的元气极速旋转拉长,转眼间便化成微形龙卷风,风眼正好对住墨汁,悠然吸起,如同仙鹤沫涎般沾入毛触间的水滴。

两者相融,瞬息便结成凝而不散的如云如雾的水墨,丁一提笔如有神助般连环挥舞,笔尖过处,优美婀娜的淡色弧线随之展现,一根根竹枝的根骨栩栩如生的浮动,笔锋再转,水墨仿似处子棉膜轻描淡写的化入竹枝间,一圈圈环环相扣的竹目宛如冬雪融化后初见娇阳的傲雪寒草。

笔尖再转,片片脱尘出俗的竹叶顺着竹枝似乎有生命般,不断的往外延展伸长,竹枝也一节一节的往上生长,越来越小,一直伸向了高耸的云霄。

忽然,丁一手腕一转,迅速来了个神来之笔,笔杆晃晃颤颤,相互交叠的卦光团团扑入画中,那盘盘旋旋的卦气仿似画的生命血液化进画里后,整幅画顿时增加了千百分的生气,竹子摇摇曳曳仿佛受风儿吹动,细看下又是静在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