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丁兄弟都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就献丑了。一日不练枪,两手直痒痒。一日不喝茶,嘴巴直磨牙。”
“呵”苏兰儿和丁一都忍不住想笑,又不笑出身好,只好憋在心里,身体止不住的狂抖。商忠耿见状,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型眉毛皱成拱起的山脉,讪讪笑道:“我说吧,我不行的说出来,只会惹你们笑话。”
苏兰儿忙停下笑意,平复心神道:“商大哥,你这诗极好。一日不练枪,两手直痒痒说出了你练武之人的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绝妙心境,而一日不喝茶,嘴巴直磨牙道破了爱茶之人的宁可一日无粮,不可一日无茶的渴求意念。诗平实而不失真义,是作诗的高妙大境界。”
“苏小姐说的没错。忠耿大哥的话让我有种听君一句诗,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把想到的诗说出来了。”丁一迅速帮腔道。苏兰儿随即递上了感谢的神色,只是有些疑惑。
丁一见苏兰有异色,怕她有其他想法,想要解释,又不能说出真正原因,团了团茶杯,计上心头,忙低声道:“苏小姐,你不要有其他想法,上次你我送衣服,这次帮你,只是报答你,希望你能赢得忠耿大哥好感,得偿所愿”
苏兰儿闻得其他想法时,迅速想到了什么,娇脸不由一红,忙低声回道:“多谢你了”说着,苏兰儿掩饰的端杯,以衣袖遮脸,喝起茶来。
商忠耿听到他们的夸赞美词,心里极是快意,并未注意到丁一与苏兰儿的低语,他老脸一红道:“能得到才情兼备的苏小姐和知晓天地玄机的丁兄弟赞赏,真是我商忠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对了,丁兄弟,你想到的诗是什么说来让我们听听”
“是呀是呀”苏兰儿双手随之收回端放到了桌案边缘,身体不由自主的坐直,面容期期艾艾的望着丁一。
丁一移了移枯木拐杖,神色平静道:“那我也献丑了。嘻嘻哈哈喝茶,茶中自有道。叽叽咕咕谈心,心里己最明。”
苏兰儿想到丁一刚说的希望你能赢得忠耿大哥好感,得偿所愿,又闻得心里己最明一语,思忖着自己讨好商忠耿是为了嫁入商府之事,苍白面色刷地绯红,正领悟诗意的商忠耿望见后急问道:“苏小姐,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红人说喝酒会醉,喝茶也会醉,难道你是喝茶喝醉了”
“是的,这毛尖茶,茶劲厚道,小女子我不胜茶力,一喝便醉了。你们两位慢聊,我先辞了。”语罢,苏兰儿面色发窘,急急忙忙起身离去,连衣袖都差点被案几的角给勾破。
“苏小姐这是怎么了喝点茶就醉了”商忠耿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型眉毛顿时耸立出三座眉山,神色极是不解。
丁一先是一愣,旋即想通,是苏兰儿的心事被自己无心道破,女儿家脸皮薄,就迅速离开了。他当然不会说出个中原因,自责一番说话没太注意,随后转换话题道:“忠耿老哥,玉儿他体内总有两股奇怪的意识在纠结冲击,而且总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妹妹,你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之类的话,我担心他是受了重伤,心理受到某种刺激所致,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商忠耿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形眉毛微微微蹙出几处坑洼,慢慢抓起茶杯抿着茶,与先前豪放而饮,派若两然,他心里默默的思忖着:“丁兄弟是商老爷寻了大半生才觅得的知己,算是忘年之交,只是商玉少爷一事关系重大,万一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我该不该告诉丁兄弟真相”
丁一心清神明,洞若观火双眼已经瞧出商忠耿的犯难神色,心想商玉一事必定还有更深的关节,自己只是一外人不便知道太多,遂杵了杵枯木拐杖,语气平淡地笑道:“忠耿大哥,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不用多说了。只是我担心玉儿如此下去,体内的两种意识会耗尽他的心力,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啊丁兄弟,你的意思是说,玉儿少爷他命不久矣”商忠耿顿时像突闻儿子死去的恶噩般大惊失色,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形眉毛也不禁紧了紧,毛簇中闪动着忧郁的气息,面色沉吟,搭在茶杯的右手凝固片刻,随即像下了很大决心般挪了挪,郑重其是的向丁一道:“丁兄弟,此事关系商府的存亡,不知你可有什么方法救玉儿少爷”
丁一把枯木拐杖靠放到凳子边缘,左右手的五指相互对着拱起,眉色扬了扬,略作思索后道:“忠耿大哥,能不能救我不得而知,这需要卜卦后才能确定。”
“哦丁兄弟,如此说来,玉儿少爷是有救了,那你赶快卜卦替玉儿解此大劫”商忠耿急切而又满怀期许贴近身体道,眉宇间的忧郁气息随之一扫而空。
丁一攒了攒衣袖,挪开桌案上的茶杯道:“忠耿大哥不是我不愿卜卦帮玉儿,只是卜卦向来是要心诚才灵,若我不知其中缘由便仓促卜卦,怕是很难得到真正的天机”
“这”商忠耿身体自然回收,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形眉毛又皱成连绵的坑洼,小半晌后才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丁兄弟,玉儿一事关系重大,个中原由我需要请示老爷之后才能向你告知,请等我一下,我现在便去向老爷请示”
“忠耿呀,不用请示了,我来了”此时,门外走来一个身穿百纳衣的乞丐,手里捧着崩口瓷碗,眼神暴射凝烁的精光,面色和颜的迈步跨入房中。
“老爷商文老哥”商忠耿和丁一齐齐站起,丁一忙拄着枯木拐杖噔噔噔的走向乞丐,喜笑眉开道:“老哥,多谢你的驾鹤东来丹,不然我可就要驾鹤西去了。对了,老哥,你怎么这副打扮”
“此事说来话长老弟,我玉儿现在性命要紧,需要你出手帮忙。”语罢,商文转身对商中耿道:“忠耿,我有要事与老弟相商,你到外面看好”
“是老爷”商忠耿双手拱起,恭敬答道,随即昂胸跨步走到门外,顺手关上门,像一蹲门神般傲立在门外,左右连成一体的波浪形眉毛劲力澎发的崩紧,手里握着追风棍,眼神警惕的扫视八方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