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既然有所防备,极可能会发放画像给生死门弟子,让他们四处留意,必须要好好乔装才行。”
“这个容易这是我新近研究出的随地变变丸,只要吃上一颗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说着,医死人不偿命拿出几颗黄光闪闪的药丸道。
“随地便便死人兄,你这药丸”丁一看着药丸的颜色,脑子里不禁产生种种联想,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恶心起来。
“这个变不是那个便,你别想歪了。想要救你的罗刹女侠,就快点吃了”医死人不偿命不想多作解释,一把向丁一、龙儿扔了颗药丸,自己吞下一颗。
百灵通看着医死人不偿命要扔一颗给他,忙摆了摆手道:“这药丸我就不吃了丁兄,消息我已经送到了,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双手合抱的行了个礼,百灵通拿过骰宝用力摇了几下,在空中盘旋的百灵鸟就唆的飞下来,一人一鸟转眼飞离。
苍苍茫茫的一片如云似雾的山重中,千山鸟飞绝的峰谷间,蜿蜿蜒蜒的腾飞一座宛似空中的城垣,西北面连横着白雪皑皑的霜原,东南面却叠荡烈沙涛天的丘漠,自西北向东南,此起彼伏的坐落冰溜屋、干沙楼,朝向正南面,是巨大的城门。
城门足足有百人宽,数十人高,两边垂下尤如瀑布的冰溜子和沙丘沫,冰溜子下寒气飞溅,路过的人,只要稍不注意碰到,就会全身结冰,身体弱点的立时被冻的血液结块,鼻孔、眼瞳堵结,无声无息的被冻死。沙丘沫边,人从旁边走过,头上的发丝就被灼烧的卷成一团,散发出刺鼻的焦味,很自然的,每个人都自觉的走到城门中央。
“最近有人对生死门不利,都给我把通行证拿出来”城门口守卫的士兵大声呼喝着,左手挎着军刀,右手不断接过那些行人的通行证,细细检查一遍后,就向前挥一下手,让他们通过。
“还要通行证”离城门不远处,两高一矮的三人站住了脚步,相互望了眼后,其中一个拄着枯木拐杖的人道:“我们走进去看看,见机行事”
“你给我等一下”忽然,一个三十几岁的麻脸卑将大喝一声,叫住刚刚走过的白发老人,随后旁边走来几个士兵,一把将他围住。
“你的通行证是假的”说完后,麻脸卑将抓过白发老人,凶神恶煞的猛瞪他一眼,抢过通行证就揉成一团,扔到城门边的沙丘沫上,哗的烧起来,瞬间化成烟沫。
白发老人岣嵝身体,连忙求饶道:“军爷,我的通行证是前天生死门特别签发的,怎么会是假的”
“他妈的我是生死门的弟子,生死门签发的通行证,我还会不知道哼我说假的就是假的你个老不死的,哪那么多废话快给我银子,重新买一张”麻脸卑将撑着脸瞪住老人,脸上却阴阴怪笑的瞥向他怀里鼓鼓的小布袋。
白发老人被喝的全身发颤,拱手不断乞求道:“军爷,我的钱前天办证时花完了,现在没钱,你能不能行行好,让我过去,我老伴还等着我抓药回去”
“花完了花完了,那你哪来的钱抓药哼你分明是在耍我”麻脸卑将奋力一揪老人的衣领,另一手抢过他怀里的小布袋,往上抛了抛,迅速响起金属碰撞声,他随即打开瞧了瞧,只见里边有不少碎银子,顿时大怒的猛拧衣领,老人脆弱的骨头咯咯的断了几根。
第209章绝杀城阴霾
“军军爷那那是我向乡里乡亲七讨八凑才借来的钱,是我老伴的救命钱你你不能这么强抢呀”白发老人身体吃痛的瑟瑟发抖,流着泪的不断讨求道。
“救命钱哼老子守着苍云国大西南的绝杀城门户,为你们拼死拼活的卖命,我怎么没听你说给我救命钱哼你胆敢欺骗军官,又出言狡辩,你罪加一等,处以暴晒之刑弟兄们,把他押到城门口示众”麻脸卑将崩紧麻脸,数着小布袋里的碎银子道。
“军爷军爷”老人拼命的讨饶,可麻脸卑将和士兵没有一点反应,他被绑到冰溜子下,转眼冻成冰块。
随后,麻脸卑将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星子在手上,拿过一根粗过大拇指的绳子,捆住冰块状的老人,将他一点一点的倒吊在城门上,小人得志的撑着腰,扫视城门口的众人道:“你们谁要敢再弄假的通行证来耍我,这就是最好的下场”
众人看的都敢怒不敢言,他们纷纷抬头望去,瞧着那老人在城门上左右来回的晃晃荡荡,嘴里头不断的叹气叹气又叹气。
“可恶竟然这么欺负老人家”刚刚赶到人群中一个手拿银针的英俊男子眉头扭皱的低怒道,眼睛杀气凌凌的瞪视麻脸卑将。
此时,他旁边拄着枯木拐杖的男子忙拦住他,摇头轻声道:“死人兄,我们是来混入生死门的,不是来惹事的”
“丁兄,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家死去而不出手相救吗”英俊男子正是医死人不偿命,他神色不悦道。
丁一环过枯木拐杖,摆手淡道:“自然不是只是那老人已没了气息,再救也是徒然。倒是这个麻脸卑将得好好惩治惩治”
“少主,那我帮你惩治他”丁一旁边的侏儒孩童扣动腰间的龙纹剑,怒气腾腾冷视麻脸卑将道。
“龙儿,你一出招就是无影剑技,很容易暴露身分,先不要出手我自有惩治他们的办法,你们等着”丁一胸有成竹的浅笑一声,左手五指急速拔动,弹起一股奇异的玄气射向城门,没入老人已经碎裂的身体。
老人身体迅速化出液汁,向下滴去。此时,麻脸卑将正得意的抬头望去,嘴里就嗒嗒嗒的掉接住不少液滴,他愤怒的伸手抹了抹,闻了闻后,眉头迅速皱起粗糙的树皮,顺着液滴滴下的方向瞧去,只见白发老人的身体慢化出更多的液汁,冲在城门上的墙体,渐渐露出透射诡异气息的绝杀城三个大字,字中萦萦绕绕的盘转一圈圈的生死难辨的光晕,天空中的烈阳照下时,周边的空气都极速散去,而这些光晕却仿似水儿遇到了冷风,不断的聚结在一起。
透过些过光晕再细细看去,只见那里摊挂着一副被抽去血肉的人皮,旁边晃荡着白森森的骨架,再往过是被弄的不堪入目的女人。
这女人的双乳的葡萄被割去,替上了两颗眼珠子,而葡萄被装在了血液乱滴的眼眶中,胯间至小腹被切的血肉模糊,里面的子宫被活生生的取出,套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