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一口气就说了那么狠话,还真是第一次见。
苍云丞相确定唐羽所说不是气话后,便向前贴近一步,低声道:“唐将军,不瞒你说,今日我找你来就是为了相商此事的皇上如今看起来好像还是照常起居上朝,其实早就被逍遥王给软禁了,就连解手都有人在身后跟着。他好不容易借着与皇后行房的空当,写了份血诏,交予皇后传给臣下。我得到皇上的密诏后,便四处寻找勤王的将臣,如今已有数十位将臣同意,剩下的一些不是在观望,就是惧于逍遥王的淫威而不敢表态。”
说完后,苍云丞相手指拼命的伸向喉咙,哗的吐出一个特制的微小玉盒,取出里面的血诏递上道:“唐将军,这便是血诏,背面是同意勤王的大臣。”
“丞相大人,你为什么要将血诏藏于喉咙的微小玉盒之中”唐羽看着那沾满食物碎渣的玉盒道。
苍云丞相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唐将军,没办法呀,现在逍遥王的眼线到处都是,前日得了皇上密令的国丈将一道密诏藏于衣带之中,试图带出,结果被逍遥王的眼线发现,逍遥王立即进宫,强行换下了衣带,并以此治了国丈意图谋反的叛国大罪,当天就抄家灭族之后,他更加派了许多江湖人士进入宫中加强看防,现在皇上的一举一动变的更加艰难。”
“哼逍遥王敢禁我苍云圣上我唐羽必定将你碎尸万段”怒恨的唐羽嘣的捏碎桌上的一只茶杯,崩紧的手在不断的抖动,血滴滴嗒嗒的滴到地面。旋即,唐羽将流血的手指移到血诏的背面,用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丞相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起兵勤王”
“明日会有各处的势力代表来面圣,他们中有不少对逍遥王要谋朝篡位极是痛恨,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所以明日将是最好的勤王时机”丞相答道。
“好那就在明日此次我进京也带了自己的嫡系军队回京,他们现在就驻扎在城外,明日必定将逍遥王擒杀”唐羽坚定非常的誓道。
夜晚。月光徐徐洒下,夜特别的静谧,可云京却一点都不安静,各大城门、街道上都有急急奔行的军队。此时逍遥王府中更显得不安静,逍遥王正在苍云前代皇帝的画像前烧香敬拜,将香插到香案上后,语道:“列祖列宗在上,我侄儿自登基以来,不仅没能平息战乱,更让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更让无极门、生死门分治苍云城池,实乃我们李家巨大的耻辱。不过苍云在我的运筹帷幄下,终于平息战乱,一统三国,将分裂与战乱划上了真正的休止符帝王之位素来是能者居之,我没能在与皇兄的帝位之争中争得帝位,但我以我非凡的才智平息了战乱,为苍云立下大功,如今我侄儿如此无能,这帝位便只有我来担当了我相信祖宗们一定能看到我将苍云带至千秋万世”
“父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洛欣的声音。
“进来吧”逍遥王手儿一挥,那些画像顿时消遥消失在了虚空中,同时筑在外面的防御气层也自动收回。
洛欣进来后,立即弯身行礼道:“父王,我已按你的吩咐调集了所有人马,控制了整个云京,现在云京就是我们的了。明日各势力代表的面圣大典就是你的登基大典”
“嗯欣儿,你做的很好不过,你还是疏忽了一点,云京中的文官武将们可不是想像的那么安份。你立即带人去把丞相府给我抄了,还有,把唐羽也给我抓了。”逍遥王气势雄威道。
“父王,唐羽在城外有近五万的嫡系军队,我们若是抓了他,会不会激起兵变”洛欣提醒道。
“嗯,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所以你现在只是抓唐羽,而不是杀唐羽。”逍遥王答道。
“是父王”洛欣答的很干脆,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道:“父王,女儿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欣儿,你为父王做了很多事,立下了无数功劳,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父王一定替你解决。”逍遥王答道。
洛欣犹豫了下才道:“父王,飞蒙狼主临死前说到,九年前的边境战乱并非真正的战乱,而是父王阴谋所为,不可是否属实”
“荒唐父王身为苍云国的逍遥王,怎么会彼己去制造战乱,祸害苍云百姓”逍遥王顿时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勃然大怒。
洛欣忙回道:“女儿也是想着父王一心为民,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害民之事这必定是飞蒙狼主临死时的离间计,想离间我们父女的关系。那女儿这就去办父王交待的事”说完后,洛欣走出了门外,她心里暗暗想着:“自我跟随父王以来,父王从没有这么愤怒过,看来飞蒙狼主所说的事真如我所查的一样,是父王的阴谋”
洛欣离去不久,逍遥王召来了喜无常。“喜无常,你立即去把洛欣给我杀了,然后你去代替他抄了孙相府,抓捕唐羽事成之后,洛欣所有权利都将归于你”
喜无常神色一愣。“山主,郡主可是您的女儿,她为您立下的汗马功劳在整个王府、整个天魂山都无人能及,您”
逍遥王眼瞳一凝,暴射极强的厉气:“喜无常,洛欣现在已经怀疑起九年前我所谋划的战乱之事了,以她的聪明和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出的关系,这事肯定很快就被查出来了。她自然也就不会信两年前我们故意透露给独孤城,说两年前引起边境战乱那名将军。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而且她一直对丁一旧情不忘,现在丁一未除,又有消息说他已经潜入云京,万一她关键时刻背敌相向,那就会给我们致命一击。”
“属下明白洛欣不除,山主难安属下这就去杀了洛欣”喜无常转身闪出门外,这时,在离这门外不远处的洛欣也急急闪去,她边逃飞边恨道:“逍遥王你太狠了之前你答应我一统娄兰后便要立我娄兰女王,可如今飞蒙已经一统,娄兰女王之位一直不封现在又要派喜无常来杀我,幸亏我发动关系调查了九年前的战乱一事,还多了个心眼留下来暗探。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同一时间,处在厅内的逍遥王却是嘴角冷笑,得意道:“洛欣,你以为你在门外偷听,我会不知道吗你知道我很多秘密,喜无常也一样,只有你们两个都死了,我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