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什么问题。我这就去转达您的请求。请您稍等一会儿。”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好吧。你快一点。”
说完,我转身离去。
走在黑暗之中,我又开始迷惑起来。在塞维尔醒来之后,我感觉自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我的脑海里,有数不清的格斗知识。另外,我的感觉也异常敏锐。当然,失去了施展斗气和魔法的能力也可以算是变化之一。
在一片漆黑的乡村小道上,即使闭上双眼仅仅凭借皮肤感觉空气的流动,我也可以清楚地知道附近的地形。借助这种奇异的感觉在黑暗中行走,和凭借奇特的夜视能力睁着眼睛看着路面行走并不相同。可是,它们又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都不会感到任何不方便。
虽然我无法清晰地掌握斗气的强弱因为我似乎对丹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可是身体里的魔法元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可以施展禁忌魔法的浓度,斗气的强度应该也相应进步才对。如果能够重新施展斗气和魔法,我怀疑自己斗气水平已经达到了圣骑士的程度。至于魔法方面,凭借体内的魔法元素的浓度,我敢肯定自己已经达到一名魔导师的标准了可惜的是,目前的我连最基本的魔法都无法施展。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六部第十三章
兰仆以前说过,那个劳什子手术会给我带来生命危险。
难道说他嫌我的实力过于差劲,老是为我这个实力不济的主人收拾残局太麻烦,所以索性把我变为最强可是如果确实是他为我做了手术,那么他干嘛不帮我解除禁锢呢
感觉自己很强确实有那么一种怎么说呢应该说是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吧。
蒂斯已经来到我的附近十米处。他在离我五十米的地方就开始蹩来蹩去,扭扭捏捏地弄了至少两分钟才走到离我十米远的地方。我知道他可以看得见我,因为我教过蒂斯练习射箭的特殊心法。这种特殊心法除了可以在专注的时候让特定的目标放大外,还有提高夜视能力的作用。以蒂斯目前的水平,在五十米的地方虽然只能朦朦胧胧看得见我的身影,但是离我十米远的时候,看东西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耐心被蒂斯的蜗牛速度打败了。
“蒂斯,过来。”
蒂斯慌慌张张地后退几步。如果我的听力不是很特殊的话,根本就听不清蒂斯蚊子似的声音。
“我不过来”
我转过身,奇怪地看着蒂斯。
夜视能力真是很管用,它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蒂斯脸上两块诱人的红晕。我早就说过,男孩子太喜欢害羞不是什么好事。奇怪的是,我居然会觉得蒂斯害羞的神情很诱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那你为什么来”
仍旧是蚊子大小的声音。“我我不知道”
彻底被蒂斯打败了。我不得不怀疑相貌清秀的蒂斯在神智方面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叹口气,再次转身背对着蒂斯坐下。许多动物表示友好和臣服的动作是露出自己的肚皮,而人类则不同。人类在相同情况下是将后背示给对方:例如匍匐在地、用头磕地。也许对人类而言,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这种动作与露出后背比较,实在是太过麻烦吧。
我觉得蒂斯今天似乎有点怕我。不过无论是什么人,哪怕他是穷凶极恶之人,将后背对着别人的时候,威胁性就会大大地减低。
蒂斯终于慢慢地踱了过来。他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这么晚了叫我来这儿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到底想干什么找他来当然是想问他问题了,不然还会干什么好象我想图谋不轨似的。
我回过头,蒂斯象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往后大跳了一步。
失笑。
“蒂斯,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罗德曼家的山头派系吧。今天你父亲开年度会议时给首席家老下达了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我想不出你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除非是那个首席家臣在派系斗争中失利,你父亲准备借刀杀人。”
“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蒂斯似乎对我的话题有些失望,又似乎对“借刀杀人”这个词非常不满,嘟起嘴气鼓鼓地反驳。“我父亲不会对托尔波伯伯不利的,绝对不会托尔波伯伯是我们家的重臣,在父亲小的时候就开始辅佐他。”
“可是亚斯伯爵命令托尔波率领本部人马对付德鲁戈家,还要在一个月内攻克德鲁戈家两座庄园。要不然,亚斯伯爵会没收托尔波的约克内斯城。”
“不会的。”蒂斯迷惑的摇摇头。“虽然我们家也象其他家族一样也存在派系斗争,而托尔波伯伯的确是他那个派系的头,可是父亲没理由那么做。父亲对我说过,在他还是继承人的时候曾打过一场败仗。那一仗败得非常惨,是托尔波伯伯将父亲推上他的坐骑让父亲及时退出战场的。要不然,父亲在那一仗就会成为拉伊家的人质,我们家就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对了,我对你说过没有,当时托尔波伯伯让出自己的坐骑掩护父亲退出战场后,自己只好徒步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托尔波伯伯刚进城就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由于伤势过重,一直在床上躺了近三个月呢。托尔波伯伯一生中参加大小战役七十多场,只是在那次掩护父亲撤退的战役中受过唯一一次伤。”
“那是以前。现在托尔波位高权重,亚斯伯爵或许为了继承人能够更好地继承罗德曼家,为继承人扫平道路也说不定呢。”
蒂斯皱起眉头。“托尔波伯伯是支持我二哥亚瑟的。可是大哥乌尔里的亲生父亲是托尔波伯伯的堂弟,假如由大哥继承罗德曼家,托尔波伯伯也不会非常反对啊。”
派系问题还真是复杂。不听还只是一般程度的糊涂,听了蒂斯的话后,我反而更加糊涂了。
“算了,我也不管别人的派系问题了。蒂斯,我可不想卷入你们家的派系斗争中去,应该怎么做”
蒂斯的眉梢眼角舒展开来,眼睛又眯成弯月的妩媚模样。“你是我介绍给父亲的,只要不主动加入别人的派系,你的地位就是中立的。”
“什么意思”
“我在罗德曼家是完全中立的。所有人都知道。”
蒂斯不也是罗德曼家的继承人吗怎么可能是完全中立的呢除非是亚斯伯爵完全剥夺了蒂斯的继承权。可是这根本不合常理,当亚斯伯爵不在比兹堡的时候,蒂斯不是代领主吗
结合蒂斯刚才的表现,我不得不怀疑蒂斯从小就表现出间歇性精神病的特征,所以亚斯伯爵虽然疼爱蒂斯,却不能将蒂斯看作真正的继承人。因此,蒂斯在罗德曼家永远只是中立者。
想通这个问题之后,我以怜悯的目光看了蒂斯一眼。为了避免惹得蒂斯不快,我只是偷偷的、躲躲闪闪地看了他一眼,又赶紧将视线移开。
“你好坏。”蒂斯跺着脚表示不依,羞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色迷迷地偷看人家。”
坏了,蒂斯的间歇性精神病现在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