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百丈高空,身子和逍遥盗遥遥相对,“马上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他声音雄浑,如山岳震动,传到逍遥盗的耳中。
逍遥盗却是手拂发丝,轻笑道:“破了我十天前留下的领域,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黄衣老者眼神微动,冷哼道:“如此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同是先天巅峰,你以为我看不出刚才的领域是你全力布下。”“哈哈”逍遥盗大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先天巅峰,那是过去的事了。”
黄衣老者眼皮一跳,心神震动,但是他马上就平复下来,难道他已经突破了先天不可能,若是突破了先天,光是气势就能把我压倒。黄衣老者念头闪动,
“哈哈放心,我并没有突破先天。”逍遥盗似乎猜到了对方的想法,笑道,“不过是进入过一次心魔状态”
黄衣老者听到逍遥盗前半句话时,心神略松,只要对方同是先天巅峰,他都不会惧怕他领悟的拳意也不知是哪位前辈留下,极其深奥强悍,使得他的战斗力比一般的同级拳师利害许多。
但是听到后半句时,黄衣老者却是心神猛然一跳,脸色巨变。进入过一次心魔状态,看他现在的样子,虽然没有度过心魔,进阶灵劫境,也被称为拳仙但是也没有被心魔吞噬,显然是中途退出,但即使如此,逍遥盗此时的力量都不是先天拳师可比拟的,感应过一次心魔,即使没有度过,他的灵魂都肯定强大许多。别说现在自己一个人,就是自己两兄弟齐上,都根本不是对手
黄衣老者瞬间转过诸多念头,当即大喝一声,先下手为强他领域瞬间与身体合一,发挥最大的单体力量,全身力量凝聚,右拳澎湃着有如山岳般的巨力,朝着逍遥盗打去,虚空都闷隆一声。一只巨大的土黄色的拳头化作一道流光攻向了逍遥盗。这一拳他用了全力,毫不留手而且黄衣老者一拳打出,竟然立马转身飞遁,竟然要逃走
却见逍遥盗脸上依旧擎着微笑,面对攻来的巨力,他右手轻拂,一股青风流转,对上了攻来的巨大拳头,就见土色拳头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那普通无比的青风强悍如斯袁空和徐江的眼睛都是瞪大看着,而那个白衣老者见到此幕却是瞬间就明白了处境,人还在地面,右手却是金光迸发,化作一只坚韧的刚罗也攻向了逍遥盗,刚才对方的话他可是听到了,不过他却有丝犹豫,那逍遥盗说大话哄骗自己兄弟也说不定,但是当他看得弟弟全力一击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击溃,他都是心神巨变,今日危机,很有可能要命丧于此那黄衣老者全力一击,被击溃,逍遥盗轻笑一声,“哈哈刚才和你们玩玩,现在才是正餐,没有享用完,就想离开”话完,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诡异飘渺的轻风在虚空扭曲几下,那后面攻来的金色刚罗却是无声无息的碎裂,化作天地元气,消散开来。根本没有看到逍遥盗何时攻击的,轻风诡异的飘动,一瞬间就追上了极速飞逃的黄衣老者,逍遥盗身子出现在黄衣老者身后,脸上挂着微笑,右手轻轻一拳朝着他打了过去,极速飞行的黄衣老者脸色大骇,这看似无害的一拳,若是被他打中,自己绝对要立马身亡,身体碎裂,渣都不剩躲闪都来不及,关键时刻,他也是眼神发狠,竟然暴发元气,其背后瞬间凝聚了一件土色圆盾逍遥盗眼神闪过轻蔑,右手不停,依旧打在其背后,正中土色圆盾,圆盾咔嚓一声碎裂,竟然丝毫不能抵挡逍遥盗的攻击,就在黄衣老者即将身陨,那地面的白衣老者白晋却是张嘴弹出舌头,就见其舌头猛地暴胀起来,舌尖出一道金色血箭空间都是一阵波动,血箭瞬间就攻到了逍遥盗面前。这是白晋的神通,他的拳意也是金属性,凝练内脏得到的小神通,是舌头,叫金光刺他不惜耗费真元全力使出金光刺,脸色也略微苍白。
那逍遥盗却是眼神一动,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并不放在眼里,但是被打中也会受点轻伤,皱皱眉头,他右手没有继续打出,而是轻拂向攻来的金色血箭。
“轰轰”雷云遮天蔽日,电蛇狂舞,风雨飘摇,丛生的苍天巨木都在不断摇摆,摩挲无数的凶猛妖兽都匍匐抖动,没有生出灵智的妖兽,即使强大,但天性却是害怕雷声。
此时的儒木城被雷雨倾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恒阳被遮住,天色分暗,隐约可见各家窗内有兽油灯点起。雨水不断冲刷着街道,城楼,突然,一个人从街道快速跑过,到了另一边的房檐下,即使如此,他身上都几乎湿透,长发不断有雨露滑落。仔细看这人,却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年轻男子,他嘴里不住抱怨,袖袍拍拍身上的雨水,抖了抖长发,水滴四溅。理完周身,他这才转过身体,就见眼前丈高的篓雕木门紧闭,里面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异常,他皱皱眉头,“怎么回事,青霄楼今天这么早就打烊。”虽然倾盆大雨,但是像青霄楼这样规模的客楼却是依然会有不少客人来喝酒吃饭,但是此时此刻,年轻男子却是丝毫听不到里面有人声。但是如此回去他又不甚愿意,筹措一下,他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男子心神一动,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双手轻轻用力,他毫无阻力的推开了大门,顿时,一股巨大的腥风席卷着扑面而来,男子眼神巨变,就见青霄楼内遍布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里面的人,竟然全都死了,无一生还
第九章钢雷队
滴咚,宽敞笔直的城道两旁,古朴巍然的高大居楼,楼檐上不断迅速交错地滴落着豆大的雨滴,雨滴落在犹如小溪流水般的城道两边,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波纹,荡漾开来,折射着雨后清明爽朗的阳光。
遥远的天际横跨一道绚丽灿烂的七色彩虹桥,山间寂静,幽谷清雅,俊俏昂然的白色灵鹤清鸣飞跃,身姿优雅的摆动几下长翼,迅速消失在了美丽的天际。
这雨后初阳,生灵悸动,光色十方的美丽画面,此刻,却是如此的黯然和讽刺,儒木城青霄楼前,一排整齐划一,昂首站立的精钢轻甲拳师,每个人都是炼体境的高手,足足有十二个,这在平常是极难见到的,此刻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就见这十二个拳师各个都在三十之下,年轻精悍。每个人都是面色刚毅严肃,显然他们守在此地,是有不小的事情。那些围观的人群都是站在十丈开外,不停小声议论。
“竟然是钢雷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钢雷队的人。”
“钢雷队,这可是我儒木城第一卫队,专主儒木城的杀伐事件,铁面无私”
“听说城主府邸的杀伐都由他们监管,比城主亲卫都要强大。”
“钢雷队的拳师至少都是炼体境,听说钢雷队总官是先天巅峰的拳师,利害非常,是城主之下第一人”
“难怪如此利害,你看他们身上的精钢战甲,这可不是普通的精钢,全都是峋南荒千里谭底开采的弱水母钢,坚韧不摧,先天都很难打破”
“不错,也不知为何会禁闭这青霄楼,想来青霄楼发生了大事。”
“恩极有可能。”
各色人物集中在青霄楼前议论,这儒木城第一卫队的名头可不是虚的,威镇整个儒木城。有主管城内生死杀伐的权力,先斩后奏,城主都不能随意辖管。
那些人不断议论,站立于青霄楼门前两侧的钢雷队拳师却是个个如若无闻,面色不变,眼神刚厉,气势昂扬,让人不敢直视。
青霄楼大门紧闭,里面寂静如无物,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看出来没有,是什么人做的”此刻青霄楼二层内,各处桌栏茶酒摆放依然十分整齐,只是墙面地板到处粘满了略微干涩的黑红色血迹,尸体倾倒各处,死气沉沉,腥风回荡,飘之不去有不少都是青霄楼的常客,侍者。在这数十具早已失去生机的尸体中央,有两个中年男子肃然站立,无形的磅礴深邃的气息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这数十具尸体回荡飘然的死冤之气都被迸发开来。
只见其中一人身着漆黑长袍,外披一件秀兽的黑色斗篷,头带轻纱斗笠,轻纱遮掩了他脸庞两侧,但是也能看得到这是个年约三十五六,脸侧斜挂一条寸长的狰狞疤痕,皮肤略微发黄,面相沧桑刚厉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幽暗,瞳孔不动的望着眼前景象,破损的斗笠边缘还不停有雨滴落下,两侧长发湿漉漉,斗篷也是水汽朦胧,显然经过了长途奔袭,刚到此处不久。他身后是一个身着白衣,面相清秀,手执一柄青山画纸扇的谋士人物,也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不过看起来却是比那黑衣男子年轻许多。
这黑衣男子就是钢雷队的总官,莫道延。他身旁的白衣男子却是钢雷队的谋士,名曰云台绪。两人执手多年,联合治领钢雷队,掌管儒木城的生死杀伐,心思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