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纸条上写的做。我们不得不来,因为和纸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支匕首,并且昨天晚上我的孙子也失踪了,要是我不按照纸条上的做,我的孙子就回不来了。」
「八。」
「小姐啊,你老人家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给你跪下了,我下面有一个刚刚满四岁的孙子,还有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伴,儿子和媳妇都在一次事故中丧命了,所以孙子和老伴都要靠我养活,要是我死掉了,一下子就会去了三条性命。」
「九」
「好吧,我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这可能是我最後一句话,我只想告诉你,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说书的内容,都是纸条上写的。至於上面提到的燕家,我虽然听过一些,但那个时候谁都听过风云纵横的燕家,我知道的绝对不会比路上的任何一个老头多。我说书的内容,我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我只是照著上面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背下来,然後又用心地练了几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个和路上行走不便没有任何区别的老人。之所以那个人会选上我,我想是因为我是一个说评书的,而且记忆也不错,所以你问我燕家是怎么灭的,是谁灭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内容他今天应该会写在纸上交给我,然後我明天又来这里说,要是你没有杀掉我的话,或许我明天的这个时候已经说完你要知道的答案了。当然,假如听完这些话後,你还要杀我的话,那么请你准备一笔钱,交给我的邻居,让他照顾我那个失明的老伴还有那个四岁的孙子,谢谢了,我家住在a市旧区燕子路四百四十四号」
说罢,说书老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其余几个老头,此时便是连大口呼吸也不敢,各自摆著自己原先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每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著罂粟,里面充满了紧张、恐惧、求饶,还有一丝丝愤怒,当然还有渴望救星出现的企盼。
虽然每个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但是每个人的目光都非常真,看不出哪个人哪怕有一丝丝的作假。
十二道目光紧紧盯在罂粟的匕首上,唯恐罂粟真的一刀切了下去。
罂粟美眸一冷,压迫在说书老头脖子上的匕首轻轻松开。
顿时,那六个老头的六双眼睛猛的放松。
「嘶」罂粟玉手轻轻一划,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道光芒。
说书老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是脖子上却出现了一道红痕,接著越来越粗,然後鲜血猛的喷涌出来,整个人轰然倒地。
「下面轮到你们了」罂粟美眸冷冷地盯著剩余的六个老头,道:「但是,对你们我不会再数数,我只会直接用匕首割开你们的喉咙」
「毒我知道你的武功比我高得多,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杀人,或者不想看到我嚣张,你就出来打倒我或者你就继续隐藏在里面,等到我割破你的喉咙,你也不去反抗」罂粟一边说话,一边朝距离她最近的老头走去。
而雪羽却只是坐在椅子上,仿佛对罂粟的恶行没有看到一般。
穿著白色衣衫的老头见到罂粟过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鼻涕和眼泪一起涌出,然後裤裆也接著湿掉,双腿一软,猛的跪了下来。
「姑奶奶你饶了我呃」
他的话尚未说完,喉咙便已经被罂粟割开,身躯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他,老子和你拼了啊」
「你这丫头杀人就不怕犯法吗呵」
「呵呵」那个茶馆的老板是个真哑巴,只见他满头大汗,双手无比激动地比划著什么,用哑语向罂粟求饶。
「啊啊」
罂粟飞快一刀,哑巴的姿势便定格在空中,然後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始终死不瞑目地闭著。
罂粟冷冷走到绿衣衫,戴蓝色帽子的老头面前。
老头此时正在看书,看到罂粟过来,便是看书的姿势也没有改变。淡淡地瞥了罂粟一眼,骄傲道:「我不会给你求饶」
罂粟没有等到他说完,直接用匕首割开他脆弱的脖子。
只剩下最後一个老头了,而距离一个小时,也只剩下一分钟了。
这是穿著黑色衣衫,戴白色帽子的老头。他看到罂粟过来,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到了最大,但是浑身却从激烈的颤抖安静了下来,好像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反而变得冷静了下来,淡淡对罂粟说道:「我是最後一个人了,前面六个人都已经被你杀死了,不如你就猜我便是你们要寻找出来的那个人,我也就不用死丁,如何」
罂粟盯著墙上的钟,目光紧紧盯著这个最後的老头,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微笑,接著朝雪羽瞥来一眼道:「你过来。」
雪羽走了过去,罂粟将匕首交给他道:「最後一个人你来杀。」
雪羽接过匕首,紧紧盯著这个最後的老头,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丝毒的气息。但沮丧的是,他没有看出任何一丝丝别样的东西。
「抱歉了。」雪羽手起刀落,直接劈开了老头的喉咙。
鲜血顿时猛的喷了一米多高,最後一个老头也轰然倒地。
「叮时间到。」此时,闹钟发出声响,毒规定的一个小时已经到了。
「请给出你们的答案。」此时茶馆里面已经没有活著的老头了,所以问话的便由墙上的闹钟代劳。
看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老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虽然明明知道里面肯定有一个是毒,但是每个人死的姿势都那么真,虽然没有两具尸体的形态是一样的,但是每一个都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请给出你们答案。」墙上的钟再次说了一遍,道:「我现在开始报数,假如我数到十,你们还没有给出答案的话,便算你们弃权,那样你们就输了。」
「一。」
「二。」
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刚才那个说书的老头被罂粟报数下最後通谍,现在却轮到雪羽和罂粟被一只钟报数下最後通谍。
「九。」
钟马上就要报出最後一个数字。
雪羽双手指著地上的其中一个老头,道:「就是他。」
墙上钟的声音好像没有一点点感情色彩,淡淡说道:「请确定你的答案,你还有一次机会修改,你确定已经不改你的答案了吗」
「不改了,就是那个穿著蓝色衣衫的老头。」雪羽指著地上那具尸体说道。
罂粟目光顿时飞快射向那个老头,而墙上的钟也没有反应。
「下面,开始公布正确答案。」墙上的钟说道:「请毒自己站起来。」
罂粟的目光飞快盯住地上的这七个老头,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毫无破绽的老头中,到底哪个才是毒。
七具尸体仍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