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那么陌生和神秘。
“叮铃铃”忽然,苏碧寒的移动电话响起。
“苏小姐,那个唯一从卫生间出来的女学生,在我们医院已经救活过来了,而且已经恢复了正常”电话是学校医院方面打过来的。
“但是,她现在好像正在喃喃自语,我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学校医院的人顿时朝苏碧寒请示。
苏碧寒还没有说话,却看到雪羽眉头紧紧锁住。然后眼楮猛地一睁,朝苏碧寒道︰“快,去学校”
苏碧寒听了后,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朝电话那边命令道︰“你们什么也不要做,等着我过来。”
然后,她飞快上楼,因为她要换衣衫。
几分钟后,她重新下来了,换上了一套女强人的制服,然后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九号别墅距离东方大学不是很远,苏碧寒开车几乎十来分钟就到了,这还是因为道路是拐弯的关系。其实直线距离,还更加近。
苏碧寒带着雪羽冲进医院的时候,便见到路上所有的人见到了苏碧寒后,纷纷低头行礼,可见她在东方大学里面的威信和地位了。
在一个护士的带领下,苏碧寒和雪羽走进了那个女孩所在了手术室。
“苏小姐”雪羽和苏碧寒进去的时候,便见到两排医生整整齐齐地坐在两排椅子上。看到苏碧寒进来,便整齐地站起。
之前苏碧寒打电话跟他们说,让他们什么也不要做,他们就整整齐齐坐在椅子上,甚至一动不动。
雪羽没有理会这些医生,而是直接走到手术台面前。
此时,那个女孩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她的脸色非常苍白彷佛皮肤下没有任何血液流动一般,而且她还不住的颤抖。
她双眼睁得很大,但是空洞中透着一股阴森,里面虽然写满了恐惧,也写满了虚弱,可以想象她之前有过多么恶梦一般的经历。
她的一直在张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之前的舌头发生过异变,变得和蛇的舌头一样,现在虽然恢复正常了,但是也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旁边的一个医生解释道。
雪羽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接着双手轻轻抓住了那个女孩的下巴,轻轻张开她的嘴巴。
顿时看到她的舌头不停地蠕动,但是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而且,雪羽还发现,她身上非常的冰冷,比正常人的温度低了许多。
“要想办法听见,她到底在说什么”苏碧寒在边上说道。
那个医生想了一个办法,道︰“可以将仪器放在她的喉咙声带处,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是声带还是会震动,我们可以根据声带的频率,读出她想说出的字”
“那她的唇形呢”苏碧寒朝雪羽问道︰“你不是可以读懂唇语的吗”
雪羽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她的下巴肌肉神经也已经被破坏了,所以虽然她想要做出准确的唇型,但是神经却不受她控制,所以她张嘴的形状,是不规律的,并不能被读懂”
“可以按照那个医生的办法做”雪羽接着朝苏碧寒说道。
提出在女孩喉咙处放仪器的医生看了苏碧寒一眼,等着她下命令。
“就这么做”苏碧寒开口道,顿时几个医生开始动作起来,搬动仪器。
那个仪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一个非常微笑的薄片,另外一部分是如同测试心电图的长方体。两部分由一条长长的黑线连接在一起。而那个长方体,连接着一台精密计算机。
那个一声用长长的镊子,夹住了那块薄片,然后伸进那个女孩的喉咙里面,将薄片贴在她喉咙的声带处。
那个女孩依旧努力地说话,然后声带的震动,转化成一种波段信号,传递到那台仪器上,然后再由那台仪器传递到计算机上,最后从计算机屏幕显示出来的,是一个非常精密的波段图像。
然后,马上便有一个精通计算机和发声学的人在电脑面前,将那些波段翻译出来。
“我”
那个学者很快翻译出了第一个字。
“不敢”
“了”
“我”
“不敢了”
“不敢再”
“说”
“象”
“驴”
“叫唤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学者便将一整段话都翻译了出来。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再说象驴叫唤了”
尽管女孩嘴里念叨的话被破解了,但是众人的疑团更加大了,因为这句话显得很莫名其妙,准确说几乎是没有流露出任何讯息,而更加像是一个女孩做梦的时候,从嘴里流露出来的呓语。
虽然女孩嘴里的话被破解了,但是她本人并不知道,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雪羽看了她一眼,便朝手术室外走去,苏碧寒便也跟了出来。
“这个女孩是什么身份”出了手术室后,雪羽朝苏碧寒问道。
“是一个富商的女儿,不过和我们没有什么生意的往来,甚至是竞争对手不过矛盾也不大,因为她们家的事业重心在欧洲,所以这个女孩曾经在欧洲呆过十几年,前两年才回国的。”苏碧寒回答道。
雪羽点了点头,顿时陷入了沉思。然后嘴里念着她不住重复的那句话。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再说象驴叫了。”
“苏小姐,有变化,您快进来看”忽然,一个医生打开手术室的门,探出身子朝苏碧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