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峪交接地带,飞雪依旧,寒冷刺骨,高高的天空偶有朵朵祥云,已是入夏,却与冬临差不多,大街小巷,全数被白色冰雪覆盖,一望无垠的雪色,在阳光照射下刺眼夺目。

冰湖边,苍松林,一条曲径通幽处,路边小院,雪雾飘飘。

小院之内,一间小房,数道人影徘徊,人头攒动,稀稀疏疏的声音自干冷的空气中传来。

“哎,这雪怎么还在下啊,从去年冬天开始,就陆陆续续在下雪,平时开春后不久就会停的,可是这一年多,实在是怪异的事情。”

“是啊,每天都要生炉子,浪费好多柴火。这些就算了,这么冷的天,咳咳,咳嗽的厉害。”

一名壮汉和一名老妪正在唠叨着,忽然,对面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一名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从院中匆匆走出。

将长袖覆盖在小孩身上,生怕冷风吹着孩子,她这一走出,那名壮汉立即对身边的老妪道:“老太娘,我看您咳嗽得挺厉害的,您先进去吧”

老妪满是感激的望了眼壮汉,连道:“哎,好人呐好人,老身这就不客气了,呵呵”

老妪佝偻着身体,从小棚走出,踩着碎步快步进入对面的小屋内。

“咦,穆妹子啊,木药师不在么”

第四卷 凶神降临 第二百九十五章 许你十年

第二百九十五章 许你十年

“哎呀,穆小妹子啊,木药师今儿个不在么,怎么你在这儿坐诊呐”

老妪佝偻着身子走进屋内,四下打量一番,见木药师不在,于是对着坐在一把小藤木椅上的紫衣花袄女子道。

“咚咚咚”

清雅的小屋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秀美的山水图画,画下方搁置一尊香炉,一缕缕青烟徐徐升起,淡淡的药香味从烟雾中弥漫出来,一名女子站在桌案边正在捣药,听到老妪的问话,一转身,却是一张绝美的容颜。

细眉大眼长睫毛,琼鼻皓齿淡红腮,额前一层浅发梢,耳畔一串碧玉珠,微一眨眼,巧笑倩兮,踱着轻步,靠近老妪,她略一低头,柔声道:“鲁大娘,木大哥昨儿感了风寒,怕传染了你们,现在在内房休息呢,呵呵,今日只好我代他班了,大娘尽管放心,紫儿虽说医术不比木大哥,不过看点小病,还是能行的。”

鲁大娘淡淡一笑,偻着身子道:“穆小妹子哪儿的话啊,我只知道你和木小哥儿啊都是神医,郎才女貌呢,呵呵”

女子被他这么一说,俏丽的两颊更加红了,微微扭过头去,眼中却难掩饰那分淡淡的喜悦。

这一年多来,自己与王飞,不,应该说是木枫,定居在了这座西边小镇,凭借当初在丹峰宗的所学,开了家医馆。

这雪地里本身就大夫药师少,好的药师更少。他们是丹峰宗的弟子,对于一些病症本就有判断能力,再加上神奇的炼丹之术,店面刚开出来,在郑大哥夫妇的帮助下,立即成了小镇上的最好诊所。

接着,这个名头越来越响,不光光是这座小镇,就连其他小镇上的人们也慕名而来,今日下着大雪,人算是少的,如果换做晴天,可会排满一条街呢。

安定的日子,让她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她毕竟是女人,心中对于安宁的小家子生活还是向往的,想着想着,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笑意,脸颊越发绯红。

那是一种幸福的小女人姿态,当初关于水芝的事情,王飞也在之后第一时间告诉她,这让她越加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能更进一步。

这时,呼的一声,一阵风吹进窗帘,飘落几片雪花,带入一阵寒气,鲁大娘被风一吹猛地咳嗽起来,两眉头凝成一团,女子蓦然惊醒,急忙道:“鲁大娘,快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鲁大娘点点头,唉了声,偻着身子走到一把软椅上坐下,将手探出。

“呵,没想到一入冰雪古城,竟然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真是可笑啊,当初怎么就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呢要是进入云空之城,又不知要多少年月了。十年八年”

这间屋子的里边,王飞透过一堵不大厚实的墙,能够感应到外面的一切,不禁感慨起来。

当日他回来时,发现小竹子变高变成熟了,就发觉事情的不妙,在这之后他暂时处理普渡大铭符的祭祀之力,就去拜访了郑克勤一家,结果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已消失两年了。

这么一说,足足把他吓了一跳,自己在冰雪古城绝对呆不过一月,怎么就成了消失两年

后来才从穆紫口中得知,前往冰雪古国的北极之路,其实十分崎岖,那里时空交错,层层叠叠,确实要这段时间,他两年的时间进入北极点,算是快的,他们曾经走了三年。

暗暗自嘲一番后,王飞静下来,又一次查看体内的普渡大铭符。

今天他之所以不出诊,哪是什么风寒啊,分明是这普渡大铭符搞的鬼

这符一大早起就发羊癫疯,王飞郁闷,费了半天流了满身汗这才把它压制住。

其实,王飞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开个小医馆,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

从一开始来到这北极西荒交界地带时,就发现这里的极阴之气特别浓厚,很适合宋天的这具身体修炼,所以便安定下来。

宋天的肉身采集更多的极阴之气,对于他消磨普渡大铭符能量越有好处,这一年多来,他一直修炼不缀,源源不断地凝聚出灵力还有元力,与这张恼人的符箓进行消耗战。

可是,令他头疼的是,经过一年多的辛苦努力,符箓是有些松动了,只是程度很小,如果真想彻底化解此物,怕是没过上十年二十年完成不了的。

而且,普渡大铭符每一次的发作,王飞的灵魂都会陷入无边的黑暗中,疼痛难忍,若非他对这种疼痛有着免疫,怕真是会直接疯掉。

试想一个人一天到晚活在无边的疼痛中,有几个受得了

但,王飞做到了,以他绝对的毅力,办到了

殊不知,随着灵魂疼痛的煎熬,他的心灵,也在经受磨炼,心境的锤炼,让他的心意无比坚定,为将来的征道,铺平道路。

这时,内室外,鲁大娘已经看完病,拿着一捆药包离开了,接着陆陆续续又有一些雪域人们过来看病,一直忙到了晚上,这才打样熄灯。

穆紫是修者,这种劳动程度毫无压力,可是一忙完,也觉得腰酸脖子疼,莫非与凡人接触久了,也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穆紫摸了摸额前有些凌乱的发梢,掸了掸身上的余雪,这时,王飞走了出来,她一侧身惊了一下,旋即面色一红,道:“怎么样,好些了么”

由于穆紫所站的位置恰好是背对灯盏,所以看上去有些昏暗,王飞没有留意她泛红的脸色,点点头走到一张桌椅边坐下。

“穆紫,这一年多,可是辛苦你了,没事总让你担待着。”王飞望着周围摆设的瓶瓶罐罐,忽然心生感慨,总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这些年来,穆紫一直帮他打点这家药罐,可以说不是偶尔一次两次,而是经常性了,毕竟那张该死的普渡大铭符,随时都会跳出来大肆疯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