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茶的茶具包括茶壶、茶海、茶盘、茶托、茶荷、茶针、茶匙、茶拨、茶夹、茶漏、过滤网、养壶笔、品茗杯、闻香杯等20余种,其中的闻香杯乃专供闻香用的。闻香之后,用拇指和食指握住品茗杯的杯沿,中指托着杯底,分三次将茶水细细品啜,这便是“品茗”了。
这些都是后世的,扶苏在这个时代自然没有那么多工具来品茶。只是让能工巧匠制作了一些简单的茶具。
茶入口中,唇齿留香。茶没有酒的浓烈,没有水的平淡。却以其甘醇和芳香使人留恋。
初时入口微微苦涩,待茶香散开,便能体味到那股子芳香和甘醇。令人回味无穷。
“昭儿,怎么样”扶苏笑着问向小心捧着茶杯品茶的昭儿。
昭儿的小脑袋狠狠点头:“很香,很好喝。”
“学会了没有”扶苏微微微颌首。
昭儿低着头摇头道:“有些,还不会。”
扶苏哦了一声接着道:“没关系,你问,我教你。”
过了一个时辰。扶苏慢慢将所有要注意的细节,关键部分一一教给了昭儿。昭儿非常聪慧,一点就明。
最后半个时辰就将茶艺都学了过去,自己泡茶。味道甚至胜过扶苏不少。
“昭儿,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扶苏夸赞了一会昭儿,突然问道。
昭儿摇头:“小婢不知。听期大哥他们说喊少爷公子。其他,就不知道了。”
扶苏皱眉:“你也不用自称小婢,若是找到自己的亲人了。我可以赐你自由身。”
昭儿惊喜地看向扶苏。
扶苏一笑,接着道:“不过,在此之前。不要好好给我泡茶,不许偷懒。”
昭儿狠狠地点头,面上欢喜之色掩藏不住。
扶苏接下正题:“记住,你家公子的名字是:扶苏。”
昭儿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口微张,惊讶不已道:扶苏公子皇子殿下”
扶苏失笑一声:不用喊我什么殿下。现在跟期泽他们称我公子即刻,至于皇子,不过是个去戍边的左迁之人。”
昭儿道:“昭儿不管公子是左迁还是右迁。不过昭儿知道公子是好人,心里想着百姓的人。”
扶苏提高一度哦的一声:“哦那说说吧。我想知道肤施的实情。”
提到肤施,昭儿眼神中的神采明显黯淡下来。
第二十九章:昭儿秘辛失势捕头二更送到
从昭儿口中扶苏得到了更深层次的消息。昭儿的父亲是一名军官,名作徐成。在上郡势力颇为雄厚。而昭儿之父所戍守的北疆关口正是一个商路必经之地,否则必须要原路绕行,成本大增。
徐成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在家乡名声很好。家乡的几个大族也和徐成交好,所以徐成尽管不屑于去做那种走私之事,却碍于同乡情面,没有去严查,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自从自从昭儿被陈清盯上以后,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莫名的,徐成镇守的关口被数千匈奴人马攻陷。
徐成领着三百部下,杀敌近千身亡。消息传到上郡,徐家上下悲伤不已。恰在此时,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来报信的信使身染重病死亡,传染到了城外的一个小村庄。结果整村的人都染上了病患。
这种病有十余天的潜伏期,初始一切无恙。然而过了数日,猛烈爆发,猝然身死。秦人淳朴热情,若有外乡来客必然款待。
所以外来的商队一般行走在外喜欢宿营在村中。这时节的商人车队格外多,那个小村庄也宿营过不少车队。
这些车队行走至北地郡,上郡两郡之间。顿时将瘟疫传播开去。重灾区便是在上郡,肤施城外难民一片。都是来城中治病求医之人。
肤施城就这么点大,医者不过数十人。哪里够用,城中权贵纷纷外散。郡县官员虽然不敢逃跑,可官府中的衙役雇员却都是奸猾。畏惧染上瘟疫,全都逃得无影无踪。这一点是扶苏从中猜测出为何官府动作迟缓的缘故。
瘟疫爆发初期,昭儿跟随其母收容难民,散发草药粮食。在难民中有巨大声望,不少人对昭儿母女心怀感激。
然而并非所有难民都是忠厚良善之人,城中泼皮无赖和一些壮年难民眼看没钱用。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昭儿母女身上。
数十个泼皮无赖以及难民纠集在一起,一道冲进了徐家,打算洗劫了徐家。好在家中十几个老仆都是徐成恩德下从战场上活命下来的老卒。
自然死命护送昭儿母女逃离。
说到这里,昭儿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眼泪汪汪,扶苏叹息一声:“你放心,待我入城接管了肤施。替你报得大仇。”
昭儿眼睛一算,大滴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扶苏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越是怜香惜玉的人越是见不得女子哭。
扶苏正是如此
无奈,扶苏只好凭着记忆,蹩脚的劝慰起来。昭儿止住哭声,倒是颇为不好意思了。
扶苏转头看向窗外,许久疑惑道:“十几个老卒,武艺应该不错。对付几十个没见过血只会欺负老弱的泼皮无赖应该无事吧。”
昭儿神色忽然激动起来:“按说本该没有问题。可,可是竟然有马贼混入其中。这方圆千里,除了他陈家跟马贼关系密切之外。谁有这个胆子敢去招惹马贼”
扶苏眼中锐利猛然一闪。
昭儿神色痛苦,似乎也想到了以前那副血腥场面:“伯伯叔叔们为了掩护常叔护着我和娘亲,都战死了。娘亲和我打算去阳周投靠娘家,却不想那杀千刀的陈清却带着爪牙堵住。”
扶苏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按说陈清这等人纵然贪图美色,对自己的小命定然珍惜得紧。陈清自己的小命若是没了,那也谈不上什么享受美色了。
可陈清竟然就带着一众心腹爪牙就来抢人了,这般嚣张跋扈可见一斑。可其中必然有隐秘,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