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之旅:报复4
阴王身子猛然震动了一下,失声道:“什么你”
沈遗风握剑的手,猛地一紧,一翻一转,传来一声震天龙吟,在阴王话还没说完之前,蓦地如陀螺般的带着满天剑影,冲天而起,同时口中大喊道:“废话无需再说,阎罗必死”说话间,身影凌空一转一折,如箭一般的向前飞射而去。
不过,沈遗风没有冲出多远,便被前方十几个冥界将士拦了下来。
沈遗风冰冷地吐出四个字:“挡我者死”手中血剑,猛然光芒大亮,煞气滔天,一剑挥出
刹那间,一道数丈宽的血色匹炼如横索断江一般的向前方狂斩而出,风声厉啸,十几个冥界将士,瞬间被拦腰斩为两截,传来一片凄厉惨叫
这画面简直叫人毛骨悚然
沈遗风身影飘然落地,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给阴王注视,只是,那个孤单的背影,此刻看来,气势却是惊人之强,那柄被他斜指地面的血剑,更是散发着强烈的暴戾杀气,让人有窒息之感。
一阵阴风怒啸而过,直卷得满地尘土飞扬,玄阴鬼气四下飞旋、缥缥缈缈的幻化着各般面目狰狞的鬼怪模样。
沈遗风心中幻像再生,整个人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愤怒,凄厉一啸,声震八方,大吼道:“阎罗,你必死无疑啊啊啊啊啊啊”狂吼声中,猛然一步向前奔出,以奇快之速,冲向前方潮水般涌向他的冥界大军,血剑的剑尖,拖着青石板的地面,划出长长的一条剑痕,有不少挡道的尸体,直接被划作了两半。
阴王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得如此严重,忽然向镇魂将军吩咐道:“快去通知一声阎罗,叫他赶紧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若被逆天子寻到,只怕在劫难逃。”
镇魂将军见沈遗风如此凶悍,根本没有人能够对抗得了,心中也是一跳,闻言,立即点头,向阴王行了一礼,道:“手下遵命。阴王也请小心”
九幽之旅:失魂血引
阴王点头,道:“将军放心,本王自会保重。你快去吧”
镇魂将军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幽光飘离地面,冲天而起,向着冥府方向飞去,眨眼间,便已不见其踪。
阴王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此刻已经纵横在那些冥府大军中,恍如屠戮之神的沈遗风,接着,又看了看一眼血麒麟与血龙,眉头微皱,眼中透出一丝寒意,片刻之后,又转为沧桑。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所以,阴王眼中的那一丝沧桑中,忽又透射出一丝哀伤,接着,便是决绝。
凄凉地,阴王笑了一下,神情渐渐冷漠,决然地道:“冥界不会这么容易被毁灭的。”话毕,忽然单手一引,祭起了九幽令,身影缓缓飘离地面,停留在离地十来丈高处
但见她一袭淡绿衣裳,徐徐飘动,神情凛然,曲线玲珑的嫚妙身姿,在黑色幽气的缭绕之中,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庞大气势。
这一刻,阴王眼中,那一抹哀伤更加浓烈了一些。口中,清脆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九幽无上至尊令,列代宗祖齐显灵,以吾身躯为血引,冥王附体定乾坤”
咒念声息,刹那间
阴王体外猛然散发出一股惊天撼地的王者气息,九幽令自动围绕着她体外回旋流转,散发出冲天的幽光煞气
四面八方,无数玄阴鬼气,如丝如缕般的向着阴王汇聚而来,不过片刻间,她整个身体都被黑气遮蔽,远远看去,便如似一个不断自我壮大的黑色太阳,爆发一股绝世强横的霸气。
四周,无数冥界中人纷纷侧目,向着这边看了过来,登时一片惊呼,不少人激动得流泪,有的人是感动,有的人是悲伤,有的人是同情,同时还共同的有着一份从心里升起的尊敬一时间,这些冥府中的将士真可谓是各般情绪纷至沓来,议论纷纷。
“啊,想不到阴王竟然已修炼成了九幽令上的绝世法诀了”
九幽之旅:失魂血引2
“这下好了,冥界有救了。”
“真是天助我冥界啊”
“是啊,阎罗都不曾修炼成功的法诀,想不到阴王竟然已经修炼成功了。”
“”
许多冥府的兵士,纷纷大喜的议论着。
只是,有一些位高权重的将军与冥界的高手却是十分悲伤,因为他们都知道,九幽令上记载的法诀,其实名为失魂血引。
这失魂血引顾名思义,乃是持有九幽令者,以自己一身精血为引,召唤冥界列代宗主,为这持有九幽令之人请出冥界古老相传中的元始至尊冥王。
传说中,冥王乃是冥界的创界者,拥有着通天的修为。
他开创了冥界之后,皮肉化成了山川土地,筋骨变成了各种精矿与石头,眼睛变成了冥界的日月,鲜血化成了忘川河流,真元演变成了玄阴鬼气,只有魂魄尚在,沉眠在九幽令中。
据说只要后来者,能够将九幽令上记载的无上法诀失魂血引修炼成功,便可借助自己的血肉身躯,请出列代冥界先祖,一齐虔诚地召唤着冥王,便可令九幽令中的冥王的魂魄苏醒过来,从而借助持有九幽令之人的身体重生问世。
此刻,那些知道这个传说的冥界与冥界高手们,纷纷深情地凝望着此时已经被黑气缠绕,根本看不出身影的阴王,纷纷流下泪来,眼中充满了悲伤与尊敬
镇魂将军来到阎罗就寝之地,刚刚拉开内室的帘子,便看见阎罗内室的某个墙壁间,缓缓的出现了一道暗门,然后,阎罗自暗室中急匆匆走了出来,面色十分苍白,隐隐还透着一丝恐惧之色,看见镇魂将军,立时便道:“前方发生了何事,阴王她怎么了”
镇魂将军一怔,心中微感不妙,但仍是老老实实道:“阎君,你在担心什么阴王还好好的啊”
阎罗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心中暗松了口气,但仍是有些莫名的不安,浮燥异常,有些不耐烦地道:“那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