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赶进度,这么着急干嘛我看这片儿地方,也没什么人能是你们的对手啊”
曹建生摇摇头:“这卑职就不知道了,上官们自有道理,这就不是卑职能非议猜想的了。”
李业翎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看来这钢铁镇,还存着不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得好好的打听打听了。
行车是悍马军车,上面还挂着徐守义中央指挥部的牌子,一路行驶过来也没人敢管。驶了一顿距离之后向右一拐,便是真正进入了徐守义的势力范围。
四周顿时繁华了起来,街道上面有不少的店面已经是开张营业,这些店面大多简陋,物资也不多,但是毕竟是已经有了商业回复的雏形了。街道上行人也很有不少,大多数都是做工人打扮,军人也有一些。街道的两边,还有不少站街女的存,她们大部分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寒风中瑟瑟发抖。
李业翎心中有些恻然,但随即就是把这些情绪清除出去。每个地方都有这种弱势群体的存,自己能救一个,还能救所有人吗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李业翎发现,街面上见到的所有交易基本上都是以物易物,根本就没有货币的存。想来也是,这末世之中,秩序崩坏,政府的威信全无,纸币变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往日的货币自然也是不能用了。
旁边的曹建生察言观色,解释道:“这些店面其实都是咱们政府开办的,哦,现应该叫管理委员会了。咱们钢铁镇物资储备丰富,什么东西都有,但是这些东西又不能免费发放给人们。西城那边都是干活儿赚工分儿来领物资,但是咱们不一样,咱们就是发一个东西,粮食,干得多,发的粮食就多,干得少,发的就少。然后又开了这些店面,允许人们用粮食来换取其他的物资。用徐主席的话来说,这是什么来着对,经济循环”
李业翎点点头:“这才是正道理。”
这个徐守义确实是有几分见地,用发放粮食,多干多发,少干少发这种方式来激励,确实是非常有效地。而且允许用粮食来换取其他物资,也是很可行,那些干活儿少的一看见别人穿上衣,戴上帽,自然就是眼热,说不得也会好好干活儿的。
一路行来,李业翎只感觉到自己大长见识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对末世的了解已经是足够深刻,但是现才发现,自己的了解,不过是集中个人或者是一个小集体的层面,而整个大局观上,一个城市的角度,自家的见识可是差得远了。
十几分钟之后,军车驶入了一座大院儿。
这大院儿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大院的围墙是用红砖砌成的,高高的大院门儿,门外面水泥道旁边是两排高大的柳树,不过现已经死了大半儿了。
进门是一个高高的影壁,拐过去,就是整个大院儿。大院儿里面是先是一个广场,然后广场的后面就是一条水泥路,水泥路的两边儿是一排排的房子,排列的极为整齐。房子前面有水管等措施,有的地方种的还有树,倒是全活的很。
李业翎下来的时候,发现曲文理和秦关等人已经等那里了,它们旁边,还有一个不相识的人站那儿。曲文理等人的脸上都是喜滋滋的,而秦关则是脸上有些古怪。
李业翎下了车,一群人都是迎了上来。
那不相识的人首先上来道:“李队长您好,我是郑全,是徐主席拍到这边来伺候您的。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的物资之类的,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会给您办的。徐主席有过话儿,只要是您让办的事儿,一律通行,全都是大事儿”
这个郑全大约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中等身材,瘦瘦的,还算是白净,脸上挂着厚厚的笑,眼中不时闪过一丝奸诈的光芒。
李业翎心中有数,这算是徐守义派到自己这边来的大管事了,负责物资调派肯定是不假的,但是也肯定是还有监视自己的责任。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换李业翎处徐守义的位子上。肯定也会这样做。
李业翎笑了笑,伸出手来:“有劳你了”
郑全赶紧握住他的手,感觉有点儿受宠若惊。
虽然他不识得李业翎,但是李业翎刚才城门前面的那一番惊天动地的举动,却是已经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钢铁镇。现钢铁镇,至少是钢铁镇东城区里面的所有人,包括街边上站着的婊子都知道钢铁镇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实力强的可怕,一个人就把林宏达的二百人给挑了。这人手底下还有用一条巨大无比的大青蟒,看上去就跟一条青龙也似,凶暴无伦,一脑袋就把装甲车给顶上了天。
郑全虽然没亲眼得见,但是传言他也是听到的,徐主席派自己来之前语重心长的那番话是深深记得。声名外,他还以为李业翎是一个极不好相与的人,却没想到,这个长相俊朗的青年脾气却是和善的很。
应付了郑全几句,李业翎便转过去问道:“怎么样,都安排的如何了”
曲文理道:“这大院儿宽敞,房子总不下几百间,咱们人虽然多,但是也都住下了。这里面有几个小院儿,现也都收拾出来的了,刘局他们一个,您一个,现花生和尚已经带着人住进去了。咱们护卫队的人就旁边住着,随时叫也都方便。”
李业翎点点头,这曲文理办事儿,现是越发的利缜密了,让人一点儿错都挑不出来。
他又向秦关道:“秦队,你有什么事儿”
秦关脸色有些古怪,眉宇间还有些愤愤,把一个账本递到李业翎面前,道:“刘局吩咐我,他身体有些不适,以后咱们队伍里面的一应大小事务,都归您负责了。这是咱们队伍现所有的物资,您过目一下。”
秦关语气生硬,不复往日的亲密,李业翎听着也只能是苦笑。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解决的办法,刘宏刚那边就已经给自己传信号了。
主动放权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表示不想和自己争队伍的领导权,还是以退为进的耍手腕,耍心机
以李业翎对刘宏刚的了解,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多。刘宏刚这个人,看上去粗豪,实际上却是心中很有一笔账,也有些手腕儿算计。他这一招以退为进、委曲求全,已经起到了效果。看看秦关的神情就知道了,他肯定是以为刘宏刚受自己的逼迫才会如此,而且和他一个想法的人,队伍里面绝对不占少数。
李业翎苦笑一声,刘宏刚,你何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