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总之先换了再说,我带人去找客栈,兄弟们现在也都饿了。”
“是”
孙元彪一挥手,然后一半的锦衣卫便跟在了他的背后,而其余的人则站在原地未动,依旧牢牢把江狼护在了中间。
“我们也走”
江狼淡淡道,然后迈步朝前走去。
小镇就两条呈十字形的两条街,江狼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找到酒楼,不过现在酒楼大门紧闭。
想起刚才镇上有人喊的那句,江狼不由的微微摇摇头,对旁边一人道:“去敲门。”
侍卫点点头,立即上前,用手掌敲门,同时喊道:“有没有人,快开门,我们要投宿。”
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侍卫的顿时感到脸上有些无光,敲门也重了些,再次喊道:“开门,快开门。”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江狼见此,立即上前,轻轻的拍拍侍卫的肩膀,道:“还是让我来吧。”
见自己大人交给自己的一件小事都没有办好,侍卫多少感觉尴尬,但还是退到了江狼的背后,同时也打算看看江狼怎么叫门。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走到门口之后,江狼看到紧闭的大门,现在这个时间,不可能没有人,大概里面的人怕自己等人是强盗,这才关门,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要还那样斯斯文文的敲门的话,即使天黑这门也瞧不开。
于是,江狼一句话也不说,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只听见一声脆响,门闩被江狼踹断,门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而在店内,传来了几声惊呼。
至于江狼的举动,则让后面的锦衣卫门大跌眼镜。
拍拍手,江狼走了进去,一眼看着躲在柜台后的掌柜正在那里瑟瑟发抖,于是走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冷冷道:“你再不抬头,我烧你的店”
掌柜一听,一下子就抬起头,求饶道:“客官不要啊,这小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一家七口就靠这店过日子。”
“不烧也可以”
江狼冷冷的盯着掌柜,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另外一张银票,啪的拍在了柜台上,然后道:“叫厨房立即给我们准备吃的,还给我们准备些干净的客房和热水,办好了银子不会少你,要是办不好,小心你的小命。”
然后,江狼一挥手,道:“进来坐下,去几个人去厨房,谨防他们捣鬼,要是有什么问题,杀无赦。”
说完后,径直朝最近的一章桌子作走去,而在他心里,则不由的摇摇头,暗道:“这个世道,怎么非要人逼着才行,和和气气既然没有人理会,真是的。”
几个锦衣卫领命后,立即提着掌柜去了后面的厨房,至于客栈的小二,这时候也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给江狼等人倒水。
小二走到江狼的身边的时候,江狼不由闻到了一股香味,奇怪之下在一看小二,长得也很清秀,而在倒水的时候,他的右手很不自然的笼在衣袖中。
江狼微微一笑,道:“把袖子的东西拿出来吧,对我没有任何的用。”
小二一惊,脸色一变,当下反映也快,右手一翻,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然后迅速朝江狼刺来。至于手中的茶壶,也像江狼砸来。
第一百二十零章 刺客2
你这小姑娘,也太不知道轻重了,你下手就不能轻点
江狼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大马金刀坐在了椅子上,一脸苦相的抱怨道,在她的面前,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争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住,头上的帽子也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头瀑布般的长发,而在她的周围,五六个锦衣卫手握长刀,正团团把她围住。
就在她刚才出手的那一瞬间,江狼就一把抓住了她握着匕首的手腕,但是手中传来的力道却非常的小,不由的吃了一惊,也正是这一疏忽,江狼没有能避开小姑娘的扔来的茶壶,被砸中了额头,还好小姑娘力气不大,而且这壶中也没有了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不是刺客的刺客砸重了脑袋,这让江狼多少有些丢脸,但是却并没有愤怒,在擒获了小姑娘之后,便把她扔给了周围纷纷拔刀的锦衣卫,也没有杀她,而是叫人绑上双手和双脚,打算细细的审问一下,毕竟这段时间自己都呆在山里,到这个地方来也是第一次,一来就被刺杀,多少有些奇怪,而且刚才判定这人是个女的,一是她身上的香味,前段时间和紫菱天天呆在一起,这种女子身上的体香江狼还是能闻得出来,另外一个就是他下手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力道,而且匕首刺来的角度和速度都绝对不是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刺客应该有的,如果这种力度去杀鸡地话。那倒可能杀死,但是要杀江狼的话那差得不仅仅是一点点。
听了江狼的话,小姑娘一扭头,双眼一闭,气呼呼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既然被你抓住,我也认命了,要杀要剐随你。哼”
那样子还有点视死如归的样子。
“呵呵”
江狼笑出声来。头微微朝前伸。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姑娘气呼呼道:“你们是土匪,那群无恶不作的土匪。”
江狼顿时愕然,扭头看看自己等人的打扮,在看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锦衣卫,现在和土匪差不多,不过这小姑娘一来就确定自己等人是土匪,多少也有些奇怪。便道:“我们背上写着土匪两个字那你怎么确定我们是土匪”
小姑娘猛的转过头,双眼就如要喷出火一般,道;“我认识你们,两个月前,就是你们,杀了我全家”
“两个月”
江狼不由地呆了呆,两个月前自己等人可正在朝怀来城赶地路上,一路上可没有袭击过什么村庄。更没有杀过什么人。在一看小姑娘那表情,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一般,便也明白了这小姑娘误会了。不由地摇摇头,对小姑娘旁边的锦衣卫道:“放了他“
“大人”
那锦衣卫不由得急道,:“刚才她刺杀大人,应该问罪。”
江狼摆摆手,道:“算了,一个小姑娘的,问什么罪,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再说两个月之前我们还在来怀来剿匪的路上,那里去袭击过什么村庄,看样子她是误会了,不知者无罪,别人一个小姑娘,也该大量点,再说我也没有事情。”
“大人”
听到旁边那人叫眼前那个人为大人,小姑娘心中不由有些奇怪,而这时那锦衣卫已经挑断了绑着她手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