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高桥船上所有的人都被锦衣卫处死,但是高桥却在事先已经被杀死,而全身的伤痕就仅仅只有一刀。这和我们那些探子的死状非常的想,所以我肯定,那个叫渡边野的浪人其实就是王大财,而陈莺则是内线。”
王振听了点点头,道:“如此看来,此人的确大有可疑,不过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不用在去追究了,不管他夫人现在是紫菱还是紫玉,我们就当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我们还是不易和他发生冲突为好,而且,正如你说,当上了将军的他可比当锦衣卫的他威胁小多了,这御林军就是一只笼子,即使他是只老虎,那也只有在笼子里面目好好的呆着。至于他以后怎么训练,叫那些饭桶一个个给我睁大了眼睛好好的瞧瞧。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宫了,王林就让他好好给我在那里呆着,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
“是”
王忠书立即道,然后才出了门,王振回宫,自然不用他跟着。
出了门,便见管家匆匆忙忙的赶来,看到王忠书,立即道:“少爷,马将军求见。现在正在大厅候着。”
“马三元”
王忠书皱皱眉头,脸上不由的涌出了一丝厌恶之色,对于这些溜须拍马登上的人,他自然不屑,微微想想,便也大概明白这马三元匆匆忙忙的赶来的原因,便道:“去告诉他,就说我没有空,御林军的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要是他想在那里个位置上呆着,就以前干什么,现在就干什么,不该过问的事情就别去过问。”
“是”
管家见王忠书这样说,自然老老实实的答应,然后匆匆回去传话。
在大厅里面,马三元正坐在下首的位置,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不时朝门口张望,等着王忠书的出现。
不过在等了一段时间之后,管家出现了在了门口,他便连忙上前,拱手道:“王管家,这公子肯见我吗”
管家摇摇,头,道:“公子现在正忙,暂时没有时间见你,你还是回去吧,不过公子也有交代,说将军还想在这个位置上呆着,那以前干什么,现在还是干什么,不该过问的事情别去过问。”
马三元一愣,细细品味了一下王忠书这句话的意思,有才小心问道:“公子真的这么说”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管家有些生气,话说宰相门人三品官,这王家的管家自然也比别人傲气些,现在听马三元竟然怀疑自己的话,自然有些不高兴。
“这倒不是”
马三元立即赔笑道:“我那里敢怀疑您老的话,麻烦你转告公子一身,他的话我自然照办。我也不在多做打搅就此告辞。”
说完,也不停留,匆匆忙忙的出了王府,在路上也使劲的琢磨了一下王忠书话的意思。最后还是决定不管这事情。
江狼在御林军中的事情也传到了三王爷的耳中,不过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应,仅仅报之一笑,别的不说,至少有一点他相信,江狼做什么定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也是深思熟虑过后,不是无的放矢。而且,御林军被他这么一搅和,说不定还能起来一些特殊的效果。不过作为江狼的岳父,他也觉得有必要和他说些什么,于是在晚上便派人给他送去了一句话,很简单,就八个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一百五十七章 选拔1
二天,天空出奇的阴沉,甚至还飘起了小雨。
北方的冬天本来就寒冷,加上本来空气就干燥,即使有雨相伴,这风吹在人的脸上就如刀割一样。
还是昨天的校场处,还是昨天的那些御林军,在天刚刚亮的时候,他们就被叫到了校场,在他们的心里也仅仅知道他们他们中有一半人将接收选拔,但是具体怎么选拔,则没有人告诉他们,来人仅仅告诉了他们一条,去校场等候。
按照要求,他们便来到了校场,按照昨天的顺序,站得笔直,准备接收考验,尽管外面寒风凛冽,他们也丝毫不为之一动。
但是,事情并不如他们中不少预料的那种,等自己来了校场考验就即将开始。现场上除了他们之外,便仅仅是一些周围站岗的士兵,无论是马三元也好,还是樊忠江狼也好,都没有出现在校场上。
整个校场也出奇的安静,除了凛冽的寒风刮起校场周围的旗帜的呼呼声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声音,没有任何人给他们下达其他的命令,于是这些御林军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待是枯燥而又乏味的,再加上这寒冷的冬天,雨虽然不大,但是落在人的脸上,却出奇的冰冷,没有要多久,他们中一些人便开始不耐烦来,相互说着话打发时间,这将领没有在场,他们也没有了没有估计。
不过,他们却没有注意道。周围站着的那些看上去是站岗地岗哨,已经把他们的一言一行全部记在心里,而这些人也不是别人,正式孙元彪等人,按照江狼的命令,他们打扮成了岗哨,站在了校场的周围,而目的就是记住那些人在站在校场的这段时间内的表现。然后下来整理出来。
就在校场上的士兵在那里吹风淋雨地时候。在校场旁边地一间非常不起眼地房子里。江狼,樊忠,以及暂时跟在江狼旁边的童金和于荣正围在一个炭炉边,在炭炉上放着一口铁锅,锅里的正咕噜咕噜的翻滚,阵阵的香气飘了出来,而在旁边的桌子上。则摆着羊肉等一些东西。
用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在锅里烫上几滚之后,江狼一口就把肉吃掉,然后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笑道:“这冬天吃点羊肉,那可暖身,实在是好东西。”
樊忠则有些担心地朝外面那些还在那里挨冻的士兵看了看,心中多少有些疑问。大清早江狼就请自己把这些士兵给叫了起来。本来心中还有些期待,看看他怎么挑人,却没有想到他把那两千人往外面一放。就不在去搭理,反而叫人弄来了锅和木炭,吃了涮羊肉来,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实在折磨不透,于是樊忠在犹豫了下,便问道:“你不出看看”
正忙着奋斗的江狼听了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樊忠,问道;“我出去干什么”
这话可把樊忠问得哭笑不得,明明是他选人,自己问他是否该出去看看,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问自己要出去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还好樊忠有耐心,便接着问道:“你大清早把他们扔在了校场上,就不出去说说,今天你不是要选人吗总不可能让他们在校场上站上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