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早就布满了暗哨,自己要是有一丝乱动,就会立即被射杀,而且除去这些不说,眼前这个郡马的实力也非常的恐怖,也不是自己能轻易应付的。
在对付那些刺客的时候,江狼自己也有亲自动手,而这刺客老二不止一次看到他在瞬间解决眼前的刺客,动作之快让他不由得产生这人比自己更加当刺客的想法。同样,对方现在能把匕首败在自己的面前,自然有信心应付突发的情况。
看着眼前的匕首,刺客老二沉默了,然后手伸了过去,有些颤抖的接近刀柄,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之色,慢慢的,他的手接近了刀柄,但在手,挨着刀柄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就如被毒蛇咬了一般,猛的缩了回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江狼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要是你选择自杀,我不为难你,死后把你厚葬,要是你不自然,又为何不和我合作现在别人是杀你兄弟在先,而你却苦苦为他们保守秘密,自己兄弟的性命如此看来竟然不及自己的仇人,你又对得起谁你这不叫义气,叫愚蠢”
说完,江狼站了起来,话说了这么多,也该给他点时间思考,便道:“你们好好的想清楚,想清楚现在你在做什么,打算做什么,等你想清楚了,再找我也不迟”
第二百五十七章 攻心 2
狼一挥手,孙元彪自然也跟在了后面,走了二十几步彪微微扭头,看看在亭子中呆若木鸡的两人,低声问道:“将军,放由他们在那里,他们不会跑了吧”
江狼头也不会,笑道:“跑你不信兄弟们如果这样他们都跑了,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们的功夫没有到家,还得使劲练练。”
孙元彪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放心弟兄,而是以防万一,要是跑了,岂不是很难再找到线索。”
江狼摆摆手,道:“这不用担心,这锦衣卫和东厂有这自己完成的情报网,而且这黑白两道都有线人,要查出来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难,不过多花些时间罢了。”
孙元彪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才道:“那我现在就去给江大人透个气让他帮忙调查一下,万一那两人不说,那么我们早调查,说不一定也早有线索”
江狼想想,这的确是个办法,便道:“好吧,你就去江大人那里,让他帮帮忙不过这真正的原因暂时不要告诉他。”
得到江狼的允许,孙元彪便直接去找江成志,而江狼则出了院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紫菱和瓦刺王妃正在院中,现在太阳已经下山,外面可凉爽多了,现在她们已经吃过了晚饭,二人闲得无聊,便在院子里面拉拉家常,这瓦刺王妃虽然贵为瓦刺的王妃。但也是女人,同样也是个母亲。这两人在一起起初有些生疏,经过接触过后,彼此也熟悉,这话也多了起来。而在离她们不远处,高水正斜斜靠靠在墙边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注视这交谈中的二人。不过江狼知道。这他眼睛中看着是王妃。
“唉。可怜的人”
江狼心中不由的一叹气,不由想起远在福州,现在依旧在守孝中的朱虞琪,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戈青,一想到朱虞琪,江狼心中不由有些内疚。都一年多了,都没有去过福州看上她一次。
再次微微一叹,江狼并没有直接朝紫菱那里走去,而是直接转身去客厅,在果盘上拿了两个梨子,这有才来到院子,之间高水还是那种造型,不由的摇摇头。走了过去。走到了离高水十步远的时候,这才喊道:“喂,接着”
说完。把手中地梨子抛了出去。
高水一惊,扭头朝江狼看来,还没有等他看清楚,就发现有个黄色地东西朝自己飞来,连忙用手接住,接住一看,才发现是个是个梨子,在一看,发现抛给自己梨子地人是江狼,脸上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吃惊之色。
江狼可没有管这些,上前几步,走到台阶前,找个一个恰好能看到紫菱二人,同时也在高水旁边的地方,也没有管这地上脏不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拍拍自己旁边,道:“过来坐,我想你站了那么久也让站累了,王妃的安全你不用担心,这里的防备的人虽然没有皇宫多,但是一点也不比皇宫差。”
高水的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红晕,不过也一闪而过,至于江狼说的安全他自然相信,他也是军人,江狼这些保护院子的人究竟是什么实力他自然能看出来,心里也放心,不过江狼叫他过来坐,他还是犹豫了下,并未动。
江狼不由的皱皱眉头,道:“怎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高水一愣,然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江狼的旁边,不过显然闲得很拘谨。
江狼可没有管那些,拿起梨子,在高水目瞪口呆注视下在自己上好的衣衫上差了差,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边吃边道:“不错,不错”然后拿着被啃了一口地梨子在高水地面前点点他手中的梨子,道:“吃,吃,这夏天吃点梨子最好,别浪费了”
说完,再啃了一口梨子,很平时那种温文尔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高水诧异地看着江狼,愣了愣,然后也不客气,拿着梨子狠狠的咬了起来,不一会,这梨子都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
毫不在意的用手擦擦嘴巴,江狼这才一指王妃,道:“你和她很熟看样子你非常在乎她。”
高水可没有料到江狼问这个,愣了愣,才道:“我是她的侍卫
得保护她的周全”
“不坦白”
江狼撇撇嘴,道:“是人都看得出来,你就不妨直说,在她没有嫁给她之前你们是否就认识”
高水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把目光投降了正在和紫菱说话的王妃,道:“以前我是他家的护院,他父亲在瓦刺做生意的时候我也一起,后来她嫁给大汗,我也一并进宫当个小官,负责宫内的防卫。”
江狼点点头,有次可见这高水和这王妃定是私下定有情意,无奈这脱脱不花横刀夺爱,弄得当初两个小情人虽然朝夕相处,但是却是咫尺天涯。想到这些,江狼不由的叹了一口脱口而出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哎”
高水脸不由的一红,连忙道:“郡马,你误会了”
“死鸭子嘴硬”
江狼的心中不由的冒出这个想法,然后才道:“我误会了吗那也无所谓,哎其实现在这个情形,如果她放得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们一点小忙”
说完,江狼也把目光投到了王妃二人,二人现在聊得正起劲,并不知道在不远处两个大男人正在那里看着她们。而他指的是放得下就是王妃能放下现在的荣华富贵,还有她的孩子。
高水并不知道江狼所指的是什么,当下愣了愣,然后顺着江狼的目光看过去,眼中露出无限温柔。
过了一会,江狼才回过神来,叹道:“瓦刺的大汗脱脱不花的密使已经抵达了京城,估计这两天就要和我们见面,到时候我们就会商量相关的东西,我想王妃多少也告诉了些,要是你们两人愿意,这也是个机会,毕竟这脱脱不花如此的焦急,其中很大一个程度是在乎他的儿子,而且现在也有刺客行刺,这无疑是个非常好的借口”
江狼的用意其实并不难,如果二人真的有情意,现在便有个机会,那就是让王妃“死”,不过前提条件就是二人必须隐姓埋名,同时,王妃还得放得下她的儿子,当然,这个抉择对于王妃而言是残酷了些,毕竟她是母亲。而现在正好有刺客行刺,无疑这是最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