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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8(1 / 2)

了”

江狼摇摇头。道:“算起时间。我离开到回去产差不多得两个多月地时间。而对于还不稳定地那块地方而言。现在是最关键地时候。所以我必须现在就赶回去”

三人这时候多少也明白了。齐齐地点点头。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其他地事情要交代”

江狼这时候淡淡地说道。同时打算说出自己地意图。现在给几人提个醒。免得在接到圣旨地时候大惊小怪。到时候这心里有什么也不说出来。

“大人请讲”

其余人立即恭敬的说道。

江狼微微点头,道:“现在钱公公已经死了,我也要立即就离开了,所谓家不能一日无主。国不能一日无君。我们地东厂在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能没有人来主持大局。而且今天皇上召见我去,也是为了这个事情。虽说不知道皇上打算把谁安排出任这东厂的厂督,但是这东厂在我不在的时候必须牢牢地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所以我向皇上举荐了孙元彪出任这东厂的副厂督,朝廷的圣旨马上就会下来”

三人多少感到了一丝惊讶,不过四人同样是江狼的心腹,所以江狼如此说,钱正邦三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

江狼却知道必须给三人都说清楚,所谓祸起萧墙,要是自己的人内都起来,那么东厂将永无宁日。于是立即问道:“对于为什么推荐孙元彪,是不是有什么疑问”

三人齐齐的摇摇头,这钱正邦则立即道:“孙大哥出任这东厂地副厂督,那也在合适不过了”

“嗯”

其余两人这时候点点头。

江狼微微一笑,道:“你们能这样想最好,一直以来,我把你们都当成我地兄弟,我的亲兄弟,虽说现在我让孙元彪出任这东厂地副厂督之职,只是不希望皇上派别人来出任这东厂副长督之职,而我真正希望的,就是你们四人能同心,齐齐地掌管好这东厂,这样我身在海外,也非常的放心”

“大人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协助好孙大哥一起掌管好东厂,不辜负大人的一番心意”

钱正邦率先的说道。

“不错”

于荣这时候也说道,“大人待我们不薄,我们当然得对得起大人,在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的掌管好东厂,等着大人的回来”

江狼点点头,道:“你们能这样想当然是最好不过,还有,元彪,虽说现在皇上册封你为东厂的副长督,但是你必须牢牢的记住一点,你始终是大家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切记和他们多多商议,有句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希望东厂在你们的手里,和在我的手里都一样,而且我这里也不妨把话挑明了,一旦,没有了东厂,我们都得完蛋”

四人的心不由的一紧,这话就如江狼所说的那样,没有了东厂,那么制约朝中那些势力的武器也就没有了,虽说江狼现在地位显赫,但是东厂能干什么,东厂对朝中那些大臣又有多少的威慑力在东厂呆过的他们非常的清楚,闻言齐声道:“属下一定谨遵大人之命。”

江狼则端起了酒杯,哈哈一笑,道:“你们记得就好,别的我们也不多说了,今天我们就好好的畅饮一番,今天这里没有什么大人,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来,干杯”

几人一番痛饮,这也喝了不少酒,好在江狼酒量不错,不过回答家里的时候这酒气也大得很,三女齐齐的皱皱眉,把江狼扶到了紫菱的房间里面休息,然后让人准备了醒酒汤,而紫菱则叫人端来了热水,轻轻的给江狼擦拭,同时略微有些埋怨道:“你啊,干嘛喝这么多,你看,一身的酒味”

江狼咧嘴一笑,道:“今天难得高兴,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紫菱瘪瘪嘴,然后轻轻的拧干了毛巾,便要江狼脸上擦去。

江狼手一伸,抓住紫菱的手,嘿嘿一笑。

紫菱微微的挣扎了一下,道:“干什么,放开我,让我给你擦擦,一声的酒味臭死了”

江狼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道:“今天皇上已经同意让我带你们一起出海”

“真的”

紫菱不由的有些惊讶,奇道:“那个小心眼的皇上还真的同意了”

自己的老婆如此称呼景泰帝,江狼也不过是耸耸肩膀而已,道:“他怎么可能不同意,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可就要强行把你们带出去了”

江狼这时候也放了紫菱的手,接着道:“怎么,高兴吗”

“高兴”

紫菱的话中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江狼多少也明白了她的心情,当然伸手轻轻搂住了紫菱纤腰,这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身体,已经很多日日夜夜都没有陪在自己的身边了,女人的青春是非常有限的,但是自己妻子的青春,却浪费在了等待之中,而且这种等待,是如此的难熬。

“放心吧,以后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你们身边”

江狼这时候安慰,轻轻的拍拍紫菱的背部。

“嗯”

紫菱点点头,然后就这样躺在江狼的胸口上,默默的掉泪,身为妻子,多想自己的丈夫日日夜夜都能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江狼常年在外,要做到这一点根本就不能,唯有鸿雁传书来寄托自己的相思。

而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从此以后,不用再过那种劳燕分飞的日子了。

相比而言,还有其他能比得上这个的。

至于江狼,对于国家,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对不起的,自己已经在竭尽自己的所有的能力来让这个民族强大起来,但是对于家庭,自己心中却满是愧疚,正如先前给景泰帝说的那样,身为人夫,却没有丝毫尽道人夫之责,身为人父,但是却从来没有尽到身为人父的责任,连自己牙牙学语的孩子都不敢轻易的开口叫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