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次,都有些胆战心惊的,同时,每到一次,同样会看到城市被抢夺的情景。
而在明朝的营地,依旧在那个议事大厅里面,还是那个大的沙盘,上面的红旗现在已经拔掉了不少,但是只要仔细的一看便可以看得出,这些拔掉的红旗让出来的城池完全就是一条路而已,而这些城市的周边,特别是靠着沿海地方的城池依旧在大明的手里控制着,安全脱脱不花等人的想法明朝补给出了问题,应该是路上地补给,海上的补给却没有丝毫的问题,所以这沿海的城市防御依旧非常强。而且拖拖不花至少现在没有那个胆量去攻打这些城市。
慢慢悠悠的把这些旗子拿在手里把玩,江狼看着眼前的这个沙盘,道:“现在瓦刺走到那里了”
邓远觉指指眼前的沙盘,道:“到这里了,现在还有接近三十万的大军,其余的十万大军被留在了那些他占领的城池里面,看样子他现在也是急于和高丽人汇合吧不过,现在就不知道高丽人是不是也愿意和他汇合,现在看来,应该不怎么愿意才是”
瓦刺地大军的所作所为当然也传到了江狼的等人地耳朵里面,所以邓远觉才有如此的一说。
江狼则淡淡一笑,道:“这脱脱不花很早就对高丽有了企图,不过那时候他自己没有胆子进攻高丽,而几年的内战现在虽说结束了,但是他的钱财和兵力也拼得差不多了,对于他们而言,现在就需要地就是粮食和钱财,而高丽今天可是粮食丰收,这里自然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不过高丽人这如意算盘那可就打错了,这瓦刺人那简直就是饿狼一样。
”
“那现在他们岂不是更加地头疼”
邓远觉也笑道。
“是啊”
江狼点头说道。“我现在非常想看到金泽善。还有高丽地皇帝听到这个情报时候地表情。是不是拉长了脸。黑得就如包公一样”
“那他们也是自作自受”
邓远觉附合道。“睡觉他们要请什么盟军。帮手。那里有那么容易地事情那么大人。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江狼则笑道:“现在我们当然是看热闹,不过得给士兵说,在没有瓦刺逼近之前,绝对不允许撤退,我就要把高丽给关在笼子里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百姓被杀,钱财被抢,我要他们却丝毫也动弹不得下次我们攻打他们的时候,估计这城里的老百姓那可是举手欢迎我们。”
“那是当然”
邓远觉也对这个充满了信心,道:“我们军队占领城市的时候可没有丝毫抢夺他们地财物,完全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百姓看待,但是瓦刺可不一样,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谁是谁非,这明白的事情,要是高丽人这个都不明白,那简直就是傻子,不过这瓦刺人也是傻子,竟然一头往套子里面钻那么大人,现在是不是应该关门打狗”
江狼则摇摇头,道:“现在还为时尚早,至少得他们他们和高丽人汇合之后,同时,派人去撒布一些消息,就说这瓦刺人是高丽盟友,是他们朝廷请来地”
“那岂不是让这些百姓不把瓦刺人当敌人了”
邓远觉不由的好奇地问道、。
江狼则笑着摆摆手,道:“当然不会,正因为如此,这些百姓在憎恨这些瓦刺人的时候
及乌,憎恨他们朝廷,这样地话对于我们的统治利的。”
对于江狼而言,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散布谣言的方式,一方面可以扰敌军心,另外一方面则可以让普通的百姓对军队不满,军队和百姓那可是鱼和水的关系,鱼是离不开水的,这个道理可是通过中国革命长期战争中实践总结出来的,而现在,无论是军队还是朝廷对于百姓显然不怎重视,所以江狼也打算把他们给分开了,没有水的鱼,那可就是死鱼了。
邓远觉嘿嘿一笑,道:“那好,末将立即就去派人准备一下”
江狼则点点头,然后拿着棋子,一个一个的重新擦在了眼前的大沙盘上面。
瓦刺大军入关的消息自然也很快的传到了高丽朝廷的耳朵里面,那些原本没有什么信心的大人突然发现自己信心又回来了,他们都憧憬着能和自己的盟友一起赶跑那些明朝人,同时在攻占明朝人的国土,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等人可不是好欺负的,或许从这个时候,高丽人就已经习惯自大了,蝼蚁也想撼动大树。
不过也有人表示出了忧虑,那就是金泽善,和那些目光短浅的大臣们不一样,金泽善看得非常的远,没错,瓦刺是以自己盟军身份出战的,但是这个盟友真的可靠却并不敢确定。
金泽善又好心的提点过,不过一提出,金泽善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罪人一样,所有人都恨自己,毕竟自己说出来的实话却毫不留情的撕破了他们心中的梦想。
所以一两次之后,金泽善决定不在多说了,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要是时间能证明自己话是错了,那最好,但是要是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那么朝廷这样做就真的错了,
不过,就在所有人满怀这胜利的憧憬的时候,不好的消息传来,瓦刺在进入城之后大肆的烧杀抢掠,不仅仅是抢夺钱财,同时还杀人,女子等等,完全算得上土匪行径。
对于这个消息,不少人都不怎么相信,毕竟现在两国那可是盟友的关系,双方都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明朝,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没有多久,消息接着传来,而且传来消息的人自然不是同一个探子,两个消息也都证明了,瓦刺人所做的一切。
就这个问题,高丽皇帝也和朝廷上的那些大臣讨论了一下,不过他们还是多少有些幻想,认为这不过是瓦刺的脱脱不花疏忽而已,应该是不是他自己要求士兵那样做的,两国都是盟友,怎么可能出现盟友在自己城市里面烧杀抢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