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人应该行动了,你最好派人好好的打听打听”
脱脱不花依旧有些不相信,道:“明朝人难道那么苯难道他们放弃城市让我们占领,在去攻占,那样地话他们岂不是有的损失很多人”
这个问题金泽善也想过,也怀过,不过仔细一想,要是自己是王大财的话绝对不可能给自己留下后找,无论什么办法攻城都会有损失,而这些损失绝对不是明朝人愿意承受的,但是为什么明朝人愿意承受如此大的损失
不过转眼一想,王大财事绝对不是那种不计后果的人,他既然想出如此的办法,一定心里有了如何处理地方法,但是这方法是什么却不猜不透。
闻言金泽善淡淡一笑而已,道:“大汗,看样子对于王大财你还是非常的不了解。”
“难道你了解”
脱脱不花反问道。
“当然”
金泽善没有丝毫犹豫。接着道:“攻打倭寇地时候。我从战争地开始到结束。我都跟着他在一起。他地行事作风我也非常地了解。王大财此人。做事情绝对不是那种虎头蛇尾之人。既然他敢把城池让出来。自然有把城池在以最小损失地收回去。那么大汗那些留守地士兵那可就是大难临头了。”
脱脱不花微微沉吟了一下。虽说这金泽善说得非常有自信地样子。不过他还是不相信王大财有那个本是。于是摇摇头。道:“对于你说地。我还是不相信”
不过。就在这时候。突然有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倒:“启禀大汗。有急报”
脱脱不花的心不由的一紧,而金泽善则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脱脱不花这才道:“你说”
这士兵则立即道:“启禀大汗,少帅的队伍在回去的时候突然遭到一万明朝骑兵的袭击,少帅阵亡”
“什么”
脱脱不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身子不由的一颤,自己这个弟弟可是自己亲弟弟,这一下子怎么即阵亡了,悲伤之余立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些“
这士兵立即补充道:“按照大汗地命令,我们沿着预定的路线回去,在晚上宿营地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只明朝的骑兵,二话不说,直接就袭击了我们,他们大概有一万多人,是我们人数地两倍,而且他们使用的全部是火器,所以很快我们就被击败了,在战斗中少帅也阵亡了”
脱脱不花地身子不由的摇晃了一下,立即厉声的问道:“为什么明朝人会知道你们的路线,难道说有奸细”
士兵摇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
旁边的金泽善听着两人的对话,虽说有些不清楚这脱脱不花押送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多少也明白了脱脱不花的一只队伍在回去的途中遭到了明朝人的袭击,虽说这个时候不应该笑别人,不过突然感到了一些解气,当下也立安慰道:“大汗,我估计并不是因为内奸”
脱脱不花猛的转过头来,道:“你说什么”
金泽善丝毫没有在意脱脱不花那种仇恨的目光,接着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他们遇到的明朝的枪骑兵,在王大财的身边就有一支,这支骑兵完全听从他的指挥,
就是行动迅速,当初在大丘的时候他们就出现过,因明朝的火器,这战斗力非同一般的骑兵,至于为什么被袭击,那也非常容易解释,明朝人的探子遍布任何的地方,所以你们队伍在一出发就立即被人给盯上了,这一路尾随你们,给后面的骑兵提供位置那是他们的特长。
”
脱脱不花狠狠的盯着金泽善,问道:“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金泽善则淡淡一笑,道:“那是因为我在他的身边呆了一年,给我很大的感触就是他们的情报系统,即便他依旧在倭寇,要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什么难事情,所以,你们被人跟踪那也没有大惊小怪的”
金泽善说的很轻松,因为那毕竟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这脱脱不花这个时候则恨不得要杀人,恶狠狠道:“该死的明朝人“
“那么现在大汗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金泽善问道,“大汗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明朝人的监视之中,因此,这完全就是一个诡计,现在我们已经落入明朝人的诡计当中了”
脱脱不花挥挥手,让士兵下去之后,依旧没有丝毫相信的意思,接着道:“对于太子的话,我还是暂时不妄下定论,现在我们也应该好好的商量一下如何对付明朝人了”
“我正等着大汗说这句话”
金泽善同样也说道,“现在我们就需要一个突破口,集中我们所有的兵力去攻打,这样才能有胜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攻打他们的国土,就当年一样,打到他们的京城之下,迫使他们回援,这样也可以解我们之围,同时大汗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脱脱不花想要的,无非就是金银财宝而已。
而且脱脱不花那也不是笨蛋,也知道要是光靠自己一家是完全不可能打败明朝人的,于是当下便道“当然可以,但是有一点,这行军路线得由我们来定”
定的话自然得避开占领的那些城市,不然的话要是这高丽人突然发难怎么办
“不行”
金泽善同样一口否定,要是这脱脱不花把行军的路线定在那些他没有去过的城市,那岂不是那些百姓又会遭到掠夺
脱脱不花不是笨蛋,金泽善同样不是,两人自然在这个问题上都相互不会想让,因此也争执不下。
“大汗,有急报”
侍卫有些非常不合时宜的说道。
脱脱不花非常不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也停止了和金泽善的争论,问道:“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