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原本以为他们不过是普通的人的,现在却是威风凛凛的东厂的人
络腮胡子这时候转过头来,和善的一笑,道:“正是我们,不好意思,一直以来都在骗你,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也不用怪他们,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江狼替自己的手下说话道。“为了保护你,我们只有在你身边安插人手,事发的时候我没有回来,那时候即便让你当证人,那么这最后的结果也只可能是你被人杀了,而凶手依旧逍遥法外,因为我没有在的时候这京城里面没有人会听你一个糟老头子说话。所以只有在你身边安排人手。一方面不影响你的生活,另外一方面也起到保护你的作用”
江狼道出了玄机,当然,这也算帮钱正邦等人说话了。
刁德虽然来了,但是至少还不是老糊涂,江狼的话则引起他的注意,当下也不由的一阵疑惑,对于江狼的身份再次感到了怀疑
“这是厂督王大人”
络腮胡子立即说道,他仿佛看清楚了江狼的心思一样
“厂督大人”
刁德不由的一惊,连忙再次磕头道:“草民不知道您就是厂督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好了。好了,我刚才问的问题你回答我就是了”
对于这些恭敬之声江狼一直都不怎么感冒,对于他而言这些话其实和废话没有多少区别,自己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个事情生气,不过处在最下层的百姓却往往把官员想象成那种一句话不对就大怒,动不动就拖下去打板子的人,其实官员和普通的百姓一样,自然也有修养,当然,一些人例外
“是,大人
刁德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打算隐瞒的想法了,正如这位厂督大人所说的一样,自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老命搭在这里面,而且江狼那句话也然他非常的安心,于是立即道:“草民清楚的记得,那是三月二十五,当天有人突然来找我,说要我去看一个病人,当时我并不知道这病人是谁,而且在路上,这来人也警告我说不能乱说,要是乱说的话要我好看我当时就害怕,所以连忙答应了他的要求,而抵达的之后才知道这病的竟然是慕容家的相公,听说是突然病的,而在诊治的时候,我见他面色带青,看上去那可是并得不清,而我仔细诊治之后,发现他脉搏絮乱,时高时低,应该不属于劳累过度,在检查他的舌苔,同时是青色,现在他有时候已经昏迷,以我多年行医来看。这很大的程度应该是属于中毒的现象,不过他怎么会中毒这一点草民则非常的奇怪,而看他的气色,显然就算是大罗金仙这些时候也救不了他,我正打算要告诉他们说这人可能是中毒,但是却被旁边的一个公子抢先说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了,我一想起刚才有人给我说的话,当时也就害怕了,毕竟这家里还有家人,所以便也只有硬着脖子说他是劳累过度,虽说这非常的对不起他的家人,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随后我也开了一些药,不过对于他的中毒的症状根本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也不敢仔细的在调查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三月二十八的时候,听说他去世,虽说草民不问世事,不过也明白这非常有可能是被人故意谋杀的,而我替他看病,多少也知道这原因,那么别人说不定就要我的小命,所以这连夜就带着家人匆匆忙忙的赶回了老家去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草民也就不知道了”
他这么在时间上面倒也合得起,多少也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说谎,江狼微微点点头,道:“你也猜对了,你的确是他们灭口的对象,不过我们觉察到了不事情不对之后,便立即派人保护在你的周围,然后用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让别人知道你已经死了,同时也让他们时时刻刻的保护在你的周围,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早就被人给杀了”
刁德这时候那已经非常相信江狼的话了,毕竟自己也有感觉要被人灭口一样,当下感谢道:“谢大人救命之恩”
江狼摆摆手,道:“你也别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现在我需要的就是当面指证当初的人,不知道你敢不敢”
这刁德的心里这时候则泛起了嘀咕,自己不敢,这大人一定是雷霆大怒,到时候自己那可真的要被关进这大牢里面了,要是自己说敢,到时候在大堂之上这位大人会不会保护自己呢
想了想,好像还是觉得说敢合适一些,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当下一咬牙,道:“敢”
“敢就好”
江狼点点头,接着道:“那好,现在你就住在东厂里面,这里一天好吃好喝会好好的伺候这你,到时候本官要你出来作证你可别没有那个胆子”
“草民不会”
刁德立即说道,现在这个局面,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的余地了
“那好,带他下去休息吧“
江狼挥挥手,然后有人带着刁德下去,整个大堂里面也仅仅只剩下了江狼和钱正邦两人。
江狼站了起来,在大堂里面走了几步之后,这才问道:“翠儿那边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钱正邦摇摇头,道:“已经加派人手了,但是现在还是没有消息,估计当时这齐天赐派人下手的时候也选择那些偏僻的地方,所以要调查出来也有些不容易”
江狼不由的皱皱眉头,道:“这个事情一定的快,越慢越对我们不利,要是人手不够,就给我说声,我让锦衣卫也帮忙调查,就算这翠儿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把她给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钱正邦立即说道,而翠儿是直接给慕容燕相公下毒的罪魁祸首,也是整个案子的关键,也只有找出她来,才能说明事情到底是什么回事
走了两步,江狼又停了下来,问道:“对了,去翠儿的家里找没有”
“去过了,但是他的家人说已经一年多没有看到人了,一年前说她托人带信回来说要嫁人了,还找了一个好相公,说要回来,但是一直没有回来,翠儿的家里也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翠儿一年多也没有消息他们也不知道问什么人“
钱正邦立即回答道,这翠儿没有了踪影,她家里自然是第一个派人去找的,但是很可惜的是没有找打任何的又用的东西,而翠儿的家里也是普通的老百姓,在现在通信非常不发达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远在京城的翠儿到底过的是是什么日子,也只能凭着自己感觉来猜了
江狼不由的皱皱眉头,看样子这翠儿还真的有可能死在回家的路上了,不过为什么这些县衙都没有人有报告呢,难道这齐天赐的触手已经伸到了这些县衙里面,所以这些县衙明知却不上报
来回了走了几步,江狼感觉到了这事情真的非常的棘手,停了下来之后,这才道:“在给我查查,那些县衙有没有人和齐家有什么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