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拿了出来,递给了欧阳明。
欧阳明仔细的看了看,惊讶道:“他们怎么让你记录这个”
这上面的东西,涉及到了很多算得上是机密的东西,特别是涉及到了一些东西的原材料的选择,要求等等,作为商人的欧阳明当然明白这完全已经算得上是一些不传之秘,要是换成自己,都不可能随便的告诉别人的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竟然被自己详详细细的记录了下来,这多少有些让人匪夷所思,难道那些人都不明白这些道理不过答案是否定的,他们当然非常清楚
欧阳成旭点点头,道:“起先我也奇怪了,但是后来慕容大人给我说明了原委,这些人虽然有钱,但是他们是没有资格去见那些外邦的高官的,能接触的也大不了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官,而在见面的时候,这些会作为礼物赠送给那些高官,所以他们希望我在赠送的时候。能给他们详细的讲解一下这些礼物的特点, 比如说从选材,烧制的工艺等等,这样的话,便可以让那些外邦的高官记住这些东西,而且我也仔细的想了想,我出去之后,大明对于我那就是家一样,把自己家里东西推销给别人,让别人知道我们这家里的东西非常的好,不是他们能做出来的,那也是我自己的荣耀毕竟在外面的话,我们就代表的是大明“
欧阳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天,自己的儿子那是看得到的在成熟起来,当下合起了眼前的这些本子,也没有给欧阳成暮看,递了过去,道:“你能这样想说明你也成熟了,这个你好好的收着,上面的东西你可以牢牢的记住,不过这介绍的话,一定得非常的自然的。切忌照本宣科,这样的话给人的感觉非常的生涩,也会让别人看低你,还有,这上面的东西涉及到那些商家的一些机密的东西,所以一定的好好的收捡着,可不要在给别人看见了一旦泄漏出去,很有可能几代人的心血就被废了”
欧阳成旭接过了本子,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当下也点头道:“父亲,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两人的对话也让欧阳成旭的母亲和梁小月明白了,感情这欧阳成旭高兴不是因为玉儿,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的,相互看了一样,这眼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欧阳成旭可没有注意道这些,用过了晚饭之后,又和自己的父亲谈了一会,这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好好的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好好的消化一下,至少得牢牢的记在自己的心里才可以。
但是还没有走,又被自己的母亲叫住了,回过头一看,之间她这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和昨天一样,上面放着一个盅,还有一个小碗
“回去时候顺便把这个带给玉儿姑娘”
她说道,然后把这盘子递了过来,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怎么又是我”
欧阳成旭不由的奇怪道,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盘子,对于他而言,虽说刚才和自己的父亲和大哥谈得挺来的,但是对于而言,无论怎么样,和他们谈话都显得太过于正经了,自己也显得非常的拘谨,根本就放不开,而且也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这也是年纪差距带来的隔阂,但是昨天在玉儿的房间里面却和她谈得非常开心,很大程度一方面,大家的年纪差不多,算得上是同龄人,虽说这家世上面有差别,但是对于某些事情的看法却有相似之处,另外一方面,玉儿对于这些其实知道得并不是很多,所以即便自己说错了。她也不会觉察出来,也避免那种尴尬,这让欧阳成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府中能和他如此聊天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你把别人撞伤的,玉儿现在那是腿都不能走路,这脚都疼,怎么,现在让你跑跑腿给她送点吃你也抱怨了”
她丝毫没有给自己儿子反驳的余地,噼里啪啦的一说,欧阳成旭立即就投降了,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好了吧”
说完,接过了盘子,端着朝里面走去,这脚步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玉儿的房间灯还是亮着,走到房间门口,欧阳成旭还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才轻轻悄悄门,道:“玉儿姑娘”
玉儿现在也在房间里面,不过她可闲不下来,所以这在绣着东西,突然外面想起了欧阳成旭的声音,当下这手不由一抖,这针一下子便扎在了手指上
玉儿连忙把手指放在了嘴里,吮吸了一下之后,这才道:“欧阳公子,还请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说完,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支起了拐杖,起来给他开门
打开门,看着欧阳成旭手里又端着盘子,当下不由 奇怪的问道:“欧阳公子,你这是”
欧阳成旭笑了笑,这才道:“我母亲让我送来的,嗯,我可以进来吗”
玉儿连忙道:“可以,可以”
说完,让开了门,让欧阳成旭走了进去
仿佛和昨天一样,进去之后,欧阳成旭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先是闲聊了几句之后,便把今天遇到的那些事情再次详详细细的说了起来,而和昨天一样,玉儿也非常有兴趣的听着。
另外一方面,慕容福和丁子才两人这个时候却在江狼的府邸里面,三个人围着一桌酒菜,真慢条斯理的吃着。
酒过三巡之后,江狼这才问道:“你们也和欧阳成旭接触了有些时间了,对于这人,相比 你们多少也有些了解了,在你们的眼里,他这个人怎么样,嗯,丁先生先说吧”
“是,大人”
丁子才连忙说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这今天接触之后,我也确定了一下,欧阳成旭的确聪明,而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他非常的好学,一点也不持才傲物,起先我还有些担心,像他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些高傲,认不清自己到底有几分本事,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多心了,对于自己,他认识得非常清楚,现在的他,还不是那块可以直接和那些外邦人打交道的料,最主要的,就是缺少经验,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如此的好学,我不怕他什么都不懂,就怕他什么都不学,时间虽说有些仓促,不过我相信要是如此的话,他应该会有所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