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棋盘一拍脑袋,“好你个何静之,明明是轮到我的一手,你却偏偏抢了先,还不赶紧把你的那颗子给捡回来。”
何静之嘿嘿的干笑几声,这才把自己的棋子捡了回来。
徐硕挂了电话回了屋里,陆老头眼巴巴的看着徐硕道,“年轻人,你打算这两件多少价钱买”
丁痞胖在背后冲徐硕伸了个大拇指,徐硕笑了笑,“五十五万,我最多就出这么多。”
陆老头摇了摇头,“感情您是拿我当féi牛儿开涮我这些个东西五十五万,年轻人我也不难为你,六十五万你要就拿走,不要就让这丁痞胖带着你除了这个én往左拐去那沈阳道看地摊去。”
徐硕盯着陆老头的脸看了看,看出了一点犹豫之sè,就知道这价钱还能往回再压压,就开口道,“我跟你说老人家,我也不说五十五万,您也就别再说六十万,咱们就六十万成jio,我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要是再往上抬这价钱,我就真的连回去的路费也没了。”
陆老头砸吧砸吧了嘴,摇了摇头。
徐硕也不着急,就在那里抠着指头玩。
过了一会儿,好像那陆老头想通了,一拍大腿,骂道:“卖了,媳妇家娃的,我今天就把这东西给卖了,老祖宗对不起就对不起了,这东西打今儿起就是您的了,不过咱们先说好这钱您可是一分不能少我的。”
徐硕一听这话蹿起身也顾不得那陆老头手上脏不脏,两只手握住,用劲的握了握。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打眼
一手jio货,一手jio钱,这事就这么定了,那丁痞胖一个电话打过去又帮徐硕找了个住的地儿,徐硕心里本来就乐滋滋的,再一看丁痞胖这事办的是真不错,就挺高兴,从钱包里又掏出来一千块钱递给丁痞胖,把那丁痞胖乐的都合不住嘴儿,一个劲的夸徐硕眼力劲儿,徐硕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打入行以来还真没出过什么错,也就生受了丁痞胖的夸奖。
临出院én的时候,陆老头颤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说什么都拦不住,非得把祖宗送出院子,到了院én口,徐硕冲屋里的这两位拱了拱手,笑道,咱们这生意今儿就做成了,等什么时候二位有空来了北京城,我请你们去那东来顺吃涮羊rou。
丁痞胖嘎嘎笑了笑,连忙点头称是。
陆老头到了én口再一看徐硕身边的东西,忍不住又是老泪纵横,呜呜咽咽的哭道,“这祖宗的脸面今天就被我丢尽了,我活着还有个什么意思。”说着话,头就要往én框上撞,徐硕赶紧一手搀住,再看看这情势不对,说不准这老头子再犯了后悔劲儿,再把东西给要回去,那可就亏大发了,于是赶紧冲丁痞胖递了个眼sè,丁痞胖会意赶紧搀住陆老头的手,然后冲徐硕道,“徐爷,咱们今天事情归事情,可要是什么时候这老爷子要再想看看他这些个传家的宝贝儿,您可以一定不能藏起来装不认识我们啊”
徐硕摆了摆手笑道,“不会有这种事,我跟你说,你什么时候想看了去北京找我,只要东西还在我手里,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陆老头一听这话,瞪大了原本就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盯着徐硕,抬起一只手指着徐硕道,“你说什么,你还要把这东西再转手给卖了。”
丁痞胖一听这话,一只手赶紧往一旁招了招,徐硕一看提着东西就往巷外走,徐硕走出老远还能听见那陆老头在那喊,“把东西给我拿回来,我不卖了,我不肖啊,老祖宗啊,我对不起您。”
徐硕看看身后没人追过来,这才舒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把东西放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好自己还年轻,这东西还提得动,不过这手臂酸麻,要是现在换成了何老爷子或者蔡老爷子,这事情估计就黄了。
徐硕再瞅了瞅手里的东西,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了,常常的吸了一口,瘫坐在地上。
等到养了养jg神,徐硕赶紧提着东西七拐八拐的走出巷子,然后跑到路口找了辆车,拉着东西就去了丁痞胖给他定的那个酒店。
到了那个酒店前台一打听,压根就没有说什么有人在这里提前订房间的,徐硕心里就犯了嘀咕,赶紧掏出钱,再找个保安帮着自己把东西搬到房间里。
给了保安二十块钱,徐硕就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盯着床前的那张红木神案,左看右看,是个真玩意,包浆没错,做工也没错,再把椅子翻过来一看,徐硕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耳刮子。
这玩意就是拿那老红木板子贴出来的,估计原本是个这么大的物件,然后时间长了被虫蛀或者什么原因的就剩下一张皮了,被人蒙在做好的家具上面当老东西卖了,徐硕一巴掌拍在神案上,骂了句国骂,可是他这一巴掌下去,神案下面竟然簌簌往下掉白sè的粉末,徐硕捏起一点往鼻子前一放,差点气晕了过去,这是檀香粉。
徐硕捶了捶脑袋,二把刀啊,二把刀,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自己是被前段时间的那几次斩获nong昏了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今天这两位估摸着就是天津的套儿爷专én下套的人,说什么事情一套一套的就是专én蒙自己的,而且那屋里暗,看不大清,陆老头又在那寻死寻活的拉扯,就是想让自己更相信,赶紧买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没看清楚,徐硕越想越恼火,冲着自己脸上又是一耳刮子,终年打雁,今天却被雁啄瞎了眼。
徐硕想了想,赶紧跑下楼,往那老宅子跑,等跑到了屋里,除了还有那么股子so臭味,还有那一床旧被褥之外就什么都没了,徐硕就往邻居院子跑去,进去一打听,这些个街坊们根本就没听说这里住过这么两个人,也就是这两天见过一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头子来过,徐硕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坏菜了,连找人都没地儿找去了。
徐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宾馆,傻傻的躺在床上,脸朝着天花板想看出朵花来,过了一会,徐硕猛的翻身坐起来,从裤兜里掏出陆老头或者说陆老骗子卖给他的那个手串,再仔细看看,那水头是足,可怎么看都感觉怎么邪xg,再放在灯光下看看,徐硕一看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亏大了,这翡翠倒是翡翠,但是却是个垃圾货,不知道是怎么nong的,会把他做得像老坑水头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