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纠缠不休,他也一阵头疼,却又知道许晚晴肯定不愿意他干涉她的事,他也只能干着急。为了女儿,他不得不连带着保护陆弘坐下来仔细一想,许寿轻轻叹道:“一个韩东方还不可靠,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嘴里一套心里一套的人。不行,我得多管齐下,免得有人伤到晚晴”主意一定,他扬声大喊一声:“天洋”唐天洋肃色走了进来,恭谨地问:“书记,有什么吩咐”许寿脸色恢复了平静,满脸严肃,眼皮一抬说道:“天洋,我之前让你向下面的一些机关单位打招呼,不要为难雅宝化妆品公司,你做了吗”唐天洋赶紧说道:“书记吩咐的事,我不敢疏忽。前几天我以秘书聚会的名义,分批请了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主任喝了一顿酒,明里暗里地和他们提到这事。那些人也是人精,当场拍着胸口说会和他们领导、部下提一提,让他们注意。”许寿满意颔首:“很好,天洋,做的不错,没有张扬,又做了事。”“都是书记教导有方,呵呵。”许寿沉吟一声又问:“有请羊城市里单位的人吗”“书记放心,市委和市政的秘书长我都请了。”许寿吁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让老李这些天出去帮我保护一下晚晴,最近外面不大太平,我怕她出事。”唐天洋惊道:“书记,老李是上面派来保护您的,怎么能”“我没事”许寿挥手说道,“我就在省里,谁敢对我怎么样再说了,不是还有其他警卫人员吗只有老李出马我才放心,他技能高超,又有特殊的执照,做事没那么多顾忌。”“这”唐天洋犹豫不已。许寿宽声说道:“天洋,你和老李是我最信任的部下,这事我也只能交给你们去做。估计我不说你们也能猜到我和晚晴的关系吧”“书记,我”“别慌”许寿笑了笑,“那个年代,谁不犯点错误,我现在还真不怕有人敢拿这东西来说事不过是不想麻烦罢了。天洋,你嘴严,我很满意。去吧,别让我担心她的安危。”“是,书记。”唐天洋听得许寿的赞许和信任,激动不已,快步走了出去。目送唐天洋走了出去,许寿揉揉额头,苦笑不已:“这事越来越麻烦了,仔细想想,还是不保险,只能唉,晚晴,为了你,我”陆弘从许寿办公大楼下来,并没有发现许晚晴,张目找了半天没发现,打她电话也没人接,不由焦急地奔出省委大门。再一看,远远发现大门外右边十米处蹲着一个女子,看背影很像许晚晴,他走过去仔细打量,还真是许晚晴。这会儿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走近了还能发现她双肩在抖动不停。陆弘愣了一下,她在哭么这个身影是那么地孤单那么地无助。他半蹲轻拍许晚晴的香肩:“许学姐,你没是吧”许晚晴拍开他的手,背对他站起来,双手在眼处抹个不停,嘟声答道:“没事”陆弘皱了皱眉,没事连声音都还在呜咽着,还说没事“学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闭嘴”许晚晴回头低吼一声。陆弘吓了一跳,许晚晴一脸怒意瞪着她,双眼红润,显然哭得厉害,他不由甚是怜惜,去拉她的手安慰说道:“学姐,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了。”“谁说我哭了”许晚晴恼怒不减,“我为什么要哭我怎么会哭我会为谁哭你别乱说”“好好,我嘴贱,我胡说八道,行不行”陆弘连声责怪自己,“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许晚晴转过头去不理会他:“我们走吧。”“去哪”陆弘不大放心许晚晴现在的状态,该不会又跑去喝酒吧“我累了,回家休息。”陆弘松了一口气:“我送你回去吧。”“我有手有脚,眼又没瞎,我自己能回去”许晚晴毫不领情。陆弘却不管她的反驳,反正来的时候是坐唐天洋的车,他们现在要去哪也只能打车。拉着许晚晴,上前几步站在街边招了一辆的士,把许晚晴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跨了上去。许晚晴拒绝不了,只好扭头坐在一边。车开了,陆弘偷偷打量许晚晴,见她一脸默然,不由暗叹一声,看来这次带她来见许寿,只是凭添她的伤心而已,并没有达到缓和的目的。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陆弘暗自苦笑。进了世纪花园,到达许晚晴家楼下,许晚晴推门下车,也不理会付钱的陆弘,径自就走了。陆弘匆匆付了钱,总算抢在许晚晴关闭电梯门之前挤了进去。他喘了一口气,不满说道:“学姐,你至于吗,我又不是你阶级敌人,你不用连我也仇视了吧”许晚晴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跟上来做什么,你不是最怕来我家吗”“此一时彼一时嘛。”陆弘笑道,“再说了,来都来了,上去喝杯水也应该的嘛。”许晚晴没好气说道:“水没有,要酒就有,你喝吗”陆弘吓了一跳:“你又要喝酒”“要你管”许晚晴哼了一声。陆弘还想说,电梯到达了,只能跟着许晚晴走了进去。许晚晴开了门,钻进去后想快速把门关上,陆弘眼快,伸手一挡,闪了进来。许晚晴怒了:“你干吗,信不信我报警抓你”陆弘皱眉不已:“我怕你喝死在里面,朋友一场,来看着你。”许晚晴用力把手提包扔在地上,怒脸吼道:“你就不能让我静一静吗人也见了,求也求了,你还想我怎么样你能不能放过我”说着说着她有哭了,两行眼泪从脸颊上流了下来。陆弘看得心里一疼,赶紧安慰:“你能不能不哭呀”许晚晴气得奔到沙发,狠狠坐下,埋首在沙发上,哭个不停,双肩抖得很厉害。“学姐”许晚晴就是不理他,仍然哭着。“许学姐”许晚晴还是继续哭着。“姑奶奶我服了你了,你到底要怎么样”陆弘没有耐心了,脸似苦瓜埋怨。“你不要管我,放过我吧,自从认识你之后,你就没让我过一天好日子,你你还想怎么样”许晚晴呜咽吼着。陆弘一脸苦笑,在她旁边坐下来,拍拍她的肩膀,叹息说道:“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你就不能把以前的事放下吗”“放下”许晚晴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瞪着陆弘,“你要我怎么放,怎么放要不是你,我需要去见他吗,需要看他脸色吗你都是你,你要我去见我不想见的人,我恨死你了”陆弘摊手说道:“好吧,是我的错。现在不见也见了,你还能怎么着弄不好以后还要见他的。”“什么,以后还见”许晚晴眼珠瞪得更大,“要见你见,我不会再见他了”陆弘苦口婆心说道:“学姐,他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这是铁的事实,永远都改变不了”“我没有他这样的父亲,没有”许晚晴大吼起来,“是他,是他抛弃了我们母女俩,我恨死他了,我和他没有关系”“他说他知道错了。”陆弘无奈说道。“错了”许晚晴冷笑一声,“一句错了就可以弥补他的过错吗妄想”“你想要他弥补,也得给他机会嘛。”“我不需要”许晚晴吼了一句有点怀疑了,抹干眼泪,一脸不悦地看着陆弘,“你是不是受他什么好处了,为什么一整天都为他说话你不要忘了,你是我朋友,不是他的好呀,你是不是看他是一省的书记就向着他,你安的什么心”陆弘无辜说道:“我是这样的人吗”许晚晴哼了一声,怀疑之色不减。陆弘摊说说道:“做好人真有那么难吗”许晚晴冷笑说道:“你是好人”“我”陆弘叹道,“至少也不是坏人吧。”许晚晴恨恨说道:“总之我和他的事不要你管,你别多事”陆弘嘀咕一声:“你们这种破事我还不想管呢。爸凶女横,你以为哦,我说说而已。”看到许晚晴一脸不善,他只能两眼望着天花板以示无辜。两人相对静坐几分钟,许晚晴渐渐平静下来,她突然站了起来:“喝酒,你要吗”陆弘闻言惊跳起来,挡在她身前,紧张说道:“许学姐,酒就不要喝了,大白天的。”“你不喝我喝,你别挡着我”“等一下你不是还要上班吗”“今天没案子,去不去都无所谓。”“那要不我陪你逛街,我可不常陪人逛街的哦。”“没兴趣,你要逛就回去陪你家羽燕逛吧”陆弘没辙了,连逛街这个撒手锏使出来都没作用,他只能两眼无辜地看着许晚晴:“喝酒容易误事的”许晚晴轻呵一声:“你怕我把你怎么样的话就离开好了。”陆弘一挺雄:“我会怕你我什么时候怕过你哎呀,别走”许晚晴要推开他去拿酒,陆弘伸手拽住了他。“你放开”许晚晴甩他的手,“我告你非礼了。”“不放你喝醉了哪次不是要我帮你收拾”陆弘也怒了。“你”许晚晴看着他一脸感伤,无助说道,“你别管我好不好”陆弘双手拉住她,说什么也不放。“真不放”许晚晴一脸不善。“不放”“放不放”“打死也不啊”陆弘惊呼出声,许晚晴突然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她的身体也跟着倒在他的身上,曼妙的与他的身体进行了最近距离的接触。许晚晴也许是受到了刺激,像个女王一样骑在陆弘身上,红唇在他脖子处又舔又咬。“别咬会留下痕迹的呜”话还在口中,许晚晴火热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巴,主动吮吸他的嘴唇,小手在他胸口不住地拨撩。陆弘受此诱惑,也来了性趣,伸出舌头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勾搭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来了一场深吻。吻了好几分钟,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放开。陆弘喘着粗气,感受到许晚晴那饱满的压在他胸膛上,有说不出的风情,他火气渐渐起来了。“学姐,别这样”陆弘只能这样无力地告白。许晚晴娇媚一笑:“真不想么”“我”“你想的”许晚晴左手从他的胸膛划下,过小腹,直到他的裤裆,用力地压在了那渐渐抬头的根子上。“吁”陆弘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也来汗了,强忍着说道,“还是别这样。”“为什么”“我我怕你爸把我阉了啊,你做什么,要死人的”陆弘惨叫一声,脸色也白了,原来许晚晴手指变爪,狠狠在他命根子上掏了一把。“再敢提他,我先阉了你”许晚晴冷笑不已,当然,打一个脸之后又开始给枣子了,她吻着陆弘的脖子,下面的小手温柔了许多,在陆弘的下身轻轻抚摩,娇媚地呵了一口热气在陆弘耳朵上,撩得他养得不行,“陆弘,你又出轨了。”“我没哦,你这小妖精”陆弘长吟一声,还没开始喝酒,他就开始醉了许寿在许晚晴和陆弘走后心里很烦,一时担心这个,一时担心那个,坐立不安,心中忐忑,最后坐了一个多小时,他决定提前下班。回到公寓,一开门,坐在大厅的华梅惊讶地站起来,手中的报纸也忘了放下:“老许,你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往常你是巴不得晚饭也在办公室吃的,今天,怎么了”自从那天和华梅深谈之后,许寿因为愧疚心理,对华梅的关心也多了起来;而华梅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能忍,竟然再没提起许晚晴,就像平常一样过日子。许寿笑了笑:“你的事情忙完了”“我能有什么事,天天去喝茶。”华梅轻笑一声。她是在妇联工作的,每天都很轻松,一年都头都没多少事做,没事就自由活动。许寿点点头,踱到厅里沙发一头坐了下来,指着另一头说道:“你也坐吧。”华梅看他眉头紧锁,心里一咯噔,急忙问道:“老许,是不是有什么事”许寿静静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我是有点事要和你说。”华梅坐下来紧张问道:“你一向都不和我谈琐事的,说吧,什么事”许寿沉吟说道:“我记得你华家有几个子弟在商场上也经营得不错吧,好像也挺有势力的。”“你问这个的意思是”华梅有点不解,许寿能有今日的权势,当然与她娘家的帮忙分不开。京城华家,也是一大家族,政治经济都有建树,数十年不败。但是许寿这个人不大愿意和华家子弟经济上有什么纠缠,比如他在珠江主政,按理说他应该为华家子弟大开方便之门的。但是他偏不,为了他的名声,他硬是不准华家子弟把手伸到珠江来。为此华家的人都几次数落他的不是了,华梅每次回娘家都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