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类意识的阿赖耶,代表整个地球意识的盖亚,双重主宰之下,一些逆反了位面规则的魔术将为受到不同程度的压制。
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白朔一直都在担忧的事情:身为炼金术师的凌柯不可能没有学习过国土炼成这种超大范围的技能。
而且根据各种情报判定,这种大规模抽取人类灵魂的炼金术除非硬抗或者身处阵中心,否则根本无法豁免。
而在型月世界之中,大规模影响人类生命的事情不会被阿赖耶所允许,而会影响到龙脉,也就是盖亚能量的法术也会被盖亚所压制。
国土炼成阵这种让人头疼的招数一旦施展出来,就必将面对抑制力的影响,恐怕在准备的时候就会胎死腹中。
作战的具体环境是都市,而任务世界之中的敌对者也大概的清楚了,接下来的准备就会更有针对性。
尽人事,听天命。在这个天命都可以影响的世界中
谁也不能保证在战斗之中不会出岔子,但是好歹也要尽自己的努力做好准备才行。
终于,主神的倒计时响起。
任务开始前三十分钟,白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整装待发的队员,最后一遍检查了各方面的情况,终于在确保没有任何差错之后,从空间里掏出了亚伦交给自己的东西。
经过十字改造过的团战专用道具战争枷锁。
去除了大部分的弊端,然后在同级别的对战之中,将剧情对己方的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的道具。
“真没有想到会有用到这个的一天啊。”
白朔看着手中的道具,突然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滑稽。
在上一场任务之中,他们刚刚被人用这种道具进行了强制团战,可是转眼在下一场任务之中,就轮到他们自己去使用了。
最纯粹的目的,都是为了变得更强。
为了让自己不被杀死、为了变得更强,进行战争,杀死敌人,并且踩着敌人的尸骸继续前进。
这才是真正的主神空间。
没有时间进行多想,白朔站在光球之下举起了手中的道具,发出声音:“锁定轮回队伍守序者,强制团战开始。”
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徽章,在盾形的形体之上,用漆黑的色彩描绘着一只抓着权杖的手掌。
守序者的徽章。
定位开始了。
紧随其后,希望队的徽章也随之出现,形象是在十字形火焰的映衬之下的一道光芒。
白朔手中的道具骤然溃散成了隐约的形体,飞入空中,化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锁链将两枚徽章相连。
两道原本互不相关的徽章被拉到的同一个轨迹之上,而就在同时,主神肃穆的声音响起:“任务模式更改,强制团战模式开启。”
“传送,开始”
光芒过后,五个人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那一道光芒瞬间闪过,卷着所有人洞穿了一层又一层的空间,顺着战争枷锁的牵引,笔直的向着既定的目的地进发。
几乎就在瞬间,五个人的身影就出现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白朔睁开了眼睛,于是夜幕之中的光芒映入眼帘,车水马龙的都市就在他们的脚下。就在高楼之上,无形的壁障笼罩着希望队的所有成员。
白朔松了一口气,看来强制团战的程序并没有出差错,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腕表,任务的世界确实是fatezero没有错。
“强制团战模式进行中”
任务并没开始,腕表之上的目标也没有刷新,白朔再次谨慎了起来,准备回头看一下这一次的新人。
而就在同时,让他目瞪口呆的提示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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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下一个任务世界了。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未曾预料的变化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未曾预料的变化
黑色的阴云在黑夜之中遮蔽在城市的成矿,冰冷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之中刺下,但是却被城市之中闪耀的灯光所吞没。
在五颜六色的霓虹映照之下,云层阴郁的色彩略微的显露了出来。
在冬木镇喧嚣或者寂静的深夜中,空无一人的巨大楼层中出现了一群神秘的来者。
就像是一瞬间出现在那里的一样,他们带着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从千万个空间之外而来。
即将修建完成的楼层并没有安装玻璃,于是冰冷的空气没有丝毫阻碍的灌入了阴暗的建筑之中。
当确定了周围的环境之后,站在五人最中间的男人从中央走出,走到了空洞楼层的边缘,俯视着正在黑夜之中沉寂的市郊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命运之夜啊”
轮回士凌柯,守序者小队的队长看着自己手腕上面的腕表:“任务目标还没有显示出来,难道需要触发么”
在各种任务之中几乎被轮回士探索遍了的圣杯战争,最主要的几种模式都已经在主神空间中传播了开来。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由将整个队伍视作一个整体,随机挑选一名队员作为御主,召唤额外的英灵参加圣杯战争。
但是也可能有不同的模式出现,各种模式出现的几率和征兆似乎都是随机的,至今都没有人摸清楚。
但是现在他明白,这一次的任务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他在等相关的消息,比如,强制团战
如果是根据常规剧情模式的话,只要他们一旦正式触发剧情,或者剧情开始,那么进行强制团战的队伍就会在各种情节的出现的同时,进入世界。
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他目无表情的深夜之中的黑暗,而就在寂静之中,几声即将苏醒的呻吟声响起了。
“新人”他扭过头,用一种欣赏有趣事物的眼光看着地上趴着的新人,这一次究竟要怎么处置呢
这种在团战之中没有任何用处的累赘
“要不要处理掉”另一个声音响起,黑暗中走出了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新人,眼神冷漠。
“随便。”凌柯回头看了一眼之后收回了目光。
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人叼着烟卷,手掌之间突然出现了一把旋转的手术刀,看着地下三名正在沉睡的新人,熟练的在他们的手腕上切开了一道细长深邃的伤口。
手腕之上的动脉被精细的纵向抛开了,于是无声中血液缓缓的浸透了出来,汇聚成了小小的水泊,最后从凌柯的脚下蜿蜒流过,从半空中滴落,再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