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83(1 / 2)

saber抬头看着天空之中不断旋转降落的黑影降落,卫宫切嗣选择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敌人,那么就由他。

如果能死掉的话,就死掉好了。他甚至恶意的这么想,丝毫不在意宿主明白自己恶意之后的反应,不过终究是不可能的。

只要持有亚瑟王的剑鞘,除了这个世界上少数的强者,还有谁能取走卫宫切嗣的性命呢

那可是自己最强大的宝具啊

如此想着,他露出冷笑,抬头看到天空之中如同晨星般耀眼的英雄王,看来不需要自己去找,就已经被盯上了啊。

这样也好

“saber,你的样子,真的是让本王愉悦无比呢。”

站在维摩那船头俯瞰着他的女王露出傲慢而嘲讽的笑容:“眼底的怒火和痛苦,还有挣扎的摸样,越发让本王心动了啊。”

她的红眸中有着戏谑的色彩:“我越来越舍不得亲手杀死你了啊。”

“杀死我”saber抬起头看着她:“你的躯壳里只剩下这么浅薄的了么让我作呕。”

“哈,浅薄”吉尔伽美什摇动着自己的手指:“本王拥有世间一切,而你”

“这种悲愤而不满的表情,只说明了一点啊。”她饮尽杯中美酒,将残余的液体倒进风中,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

“一无所有的骑士王,你又会拿什么来反驳我呢”

目无表情的saber嗅着风中血和火的气息,还有一丝蕴藏在地狱气息之后的酒香,露出明悟的表情:“是这样啊”

“如你所见,我除了手中的剑,已经一无所有。”他举起手中无形的长剑,缠绕在剑上的风王结界消散,于是华丽的长剑显露出精致的而庄严的面目:“就连这一柄长剑最重要的剑鞘,也不在我的手中。”

“哦”吉尔伽美什轻笑,笑容充满了期待和愉悦:“是要向我臣服了么”

亚瑟王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抬起头和吉尔伽美什对视着:“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你产生了我一无所有之后,就会向你臣服,这样的幻觉的呢”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我就连saber的尊严都会丢弃。但是这种仅存在最后的东西,却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慰藉。”

“我的臣民怨恨我,我的骑士远离我,我的手足背叛我,我的皇后开始痛恨我,我的侄儿想要杀死我”

他在带着硫磺和血火气息的风中露出苍凉而无谓的笑容,点着自己的胸膛:

“就算是如此,在我临死之前,我也是那一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王者,天授权柄的骑士之王,就算是一无所有,也不可能就此屈从你那种可笑的啊”

“这样的解释如何可曾满意可曾愤怒所谓的最古之王啊”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从愉悦扭转为冰冷,捏碎了自己精美的酒盏,看着碎片从指尖倾斜下来,冷声说道:“saber,你让我改变主意了。”

“既然不愿意屈服于我,就让我亲手将你毁掉吧。”她冷笑着:“我很期待,一无所有的骑士王,临死之前会说些什么呢”

没有恐惧,saber听完之后,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

纯正的金色和蓝色点缀的长剑,湖中精灵赠与的长剑,名曰:excaibur誓约胜利之剑。

而其真正强大的地方,却已经从自己的手中失落。

绝对防御的剑鞘avaon阿瓦隆遥远的理想乡,具有治愈持有者的伤势的能力,就连老化都能够停止的宝具。

失去阿瓦隆之后,誓约胜利之剑的最强之处,也已经毫无作用了。

毫不可惜的,他松开了手。

于是华丽的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翻滚旋转,最后坠落在大地上,在清脆的声音中掀起了一片灰尘。

最后的武器,就如此舍弃了

“已经连最后一搏的斗志都失去了么居然舍弃了自己的唯一的宝具,saber,这就是你可笑的意志么”

“唯一的宝具”saber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吉尔伽美什冷笑着:“谁告诉你,这就是我唯一的宝具呢”

“确实,如果我舍弃自己这种看起来很顽固,很可笑的尊严和固执,去乞求曾经臣下的帮助的话,说不定能够拥有像是rider那样雄伟的军势也说不定。曾经的圆桌骑士团是丝毫不逊色于王之军势那样的军团。”

“在无尽时空之中,我能够感觉到那些等待我去呼唤的人,那些乞求我去宽恕的人,等待我去召唤的骑士。”

saber看着自己空余的手掌,无所谓的笑着:“足以和rider匹敌的军势,只要放弃所谓的坚持和理想,对我来说触手可及。”

“哈,想要让我将你如同rider那样的击败么无所谓,尽管来吧。”

saber低头看着沾满灰尘的誓约胜利之剑,露出毫不在意的笑容:“不过,我拒绝了,他们啊,太小看所谓的英伦之主了”

“就算是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我也会独自前行哪怕是死亡”

saber低沉的笑着,但是说声音却回荡在夜空之中,铿锵如金铁,炽热如熔岩。

“此乃,王者之尊严,可笑也好,顽固也罢,不论是莫德雷德、兰斯洛特、还是格尼薇儿”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那么,我一个都不会原谅”

他身上魔力凝聚成的甲胄猛然溃散,但是如同风暴一般的魔力却从虚空之中狂乱的汇聚而来,仿佛巨龙的咆哮。

彭多拉根的血脉燃烧起来,在风暴之中闪烁着一道金色的光芒。

当狂风消散之后,卸下战袍之后的saber手中出现了一柄残缺的古剑。

剑刃像是折断了一般,就连武器都算不上的一柄古剑此刻静默地在他手中躺着。

手持着看似毫无战斗力的断刃,saber露出缅怀而威严的表情,双手持剑,对准天空之中的吉尔伽美什。

“吾为英伦之主,弃我而去者不挂记于心,乞求原谅者永不宽恕。 ”

就像是站立在无数愤怒臣民之上,王者手持着曾经的王权之证,面对着所有人的背叛,表情冷漠而无畏,傲慢的不愿意去倾听他们充满痛苦的祈求。

不列颠之主的威严,不容亵渎,不是冷漠,也不是偏执。只因,这是最后的尊严。

“吾乃英伦之主,此剑即为吾之王权”

随着saber的话语,烈火因暴的魔力冲天而起,碎尸和粉尘被风卷上天空。

在千年的时光之后,不列颠之王终于将他的王权之剑终于从尘封的历史中拔出。

“其名曰:必胜黄金之剑caiburn石中剑”

暴风从大地之上凝聚,席卷天空,撕碎了阴郁的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