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包带走”
“不可能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出乎白朔的预料,长孙武居然连想都没想就摇头:“再说了,我家老婆比saber什么的强多了。找一只呆毛王回去养,难道她会做夜宵”
“喔,顾家好男人啊。”白朔佩服的拍着长孙武肩膀:“真的没了那我就随便要点什么纪念品好了。”
“等等”长孙武看着自己的右臂,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白朔:“这个愿望的话交给梁公正,怎么样”
夏初低着头在道路上前行,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胸前别着那一枚看似普通的胸针。
脱离了所有任务的束缚和影响之后,他带着得来不易的自由,就像是普通旅人一样的在公路之上行走。
终究还是结束了啊随便什么样都好,这个混乱而无序的命运之夜落下帷幕。
第一次感觉到自由的感觉,在晨光之中,他伸手想要去拥抱这个新生的世界,然后缓缓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当晨光从夜色的尽头亮起的时候,新的一天终于降临在了冬木镇的上空。
已经完全化为废墟的冬木镇中终于响起了幸存者呼救哭泣的声音。
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之上,纷乱的人流麻木的前进着。
这些失去了家园的人并没有在圣杯战争的余波之中死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活了下来。
他们看着眼前化为废墟的家园,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灾难之后的冬木镇完全失去了法律和秩序,一件衣服,一块食物就足以引起疯狂的争抢。
死亡擦肩而过之后,因恐惧而失去理智的人们陷入了混乱,毫无顾忌的犯罪行径每时每刻都在冬木镇的废墟之中上演。
在冰冷的车厢里,沉睡的两名少女被暴戾的撞击声惊醒。
在车子的玻璃外面,表情狰狞的中年人手里抓着石块,带着y猥的笑容和贪婪砸着车子的玻璃。
远坂凛的身体颤抖着,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咬着牙将妹妹挡在身后,颤抖着从梁公正留下来的纸袋里抽出一柄和她体型绝对不相称的巨大手枪。
就算是害怕,恐惧,想要逃走,但是她已经在磨难之中学会坚强。
现在,需要她去保护樱了,就算是拼尽性命,也绝对不能让樱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纤细的手指勾在了扳机之上,远坂凛的手掌颤抖着将枪口对准窗外狰狞的男人。
玻璃快要碎裂了,最后的屏障即将失去。远坂凛闭起了眼睛,用力叩动了扳机,却在慌乱之中险些让手枪从手中滑落。
她的脑中回荡着绝望的尖叫:完了
石块敲击的声音已经停止,凛鼓起最大的勇气睁开眼睛,却找不到敌人的痕迹。
在车窗之外,一个身形消瘦、头发蓬乱的男人手里抓着一截板砖,没头没脑的砸在刚才表情狰狞的男人身上。
没有预料到忽然被袭击,一瞬间那个男人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暴徒瞬间变成了承受别人暴力的可怜虫,抱着脑袋在钢筋的敲打之下头破血流。
就像是差点被人吞了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忽然出现的男人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板砖,没头没脑的猛砸。
一块板砖在他的手里挥洒出了流畅的线条,娴熟无比的使出了种种招式,就像是经常拿着这玩意拼命一样。
“老子买个车多不容易让你砸”
“我才走了一会,你就敢闹”
“那两个熊孩子本来就傻,被你吓的更傻了怎么办”
“知不知道我是谁”
愤怒的男人扔掉了板砖,一脚踹在暴徒的身上:
“全青山医院都知道公正哥很凶残的”
就像是没兴趣再去折腾那个家伙了,他有些心疼的掏出一张面值一千日元,犹豫了一下之后,扯了一半扔在头破血流的男人身上:
“诺,我梁公正做事最专业了,别说我不懂规矩,五百快给你找医生”
“还不快滚”他抬起脚作势要踹,看着战战兢兢的暴徒连滚带爬的消失在远处。
随手摘下了那一块早已经失去作用的车窗,头发乱蓬蓬的梁公正低下头,露出了有些困倦的脸:“喂,小鬼,好久不见。你们两个还有亲戚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凛和樱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他,木讷的摇着头。
“唔,我准备开一家幼儿园,就在冬木镇,要不要来上学”
梁公正坐在了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看在你们是熟人的份上,就不收你们的学费怎么样”
“呐,看你们一脸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同意了。不准反悔啊,否则公正叔叔生气的时候很可怕的全青山医院都知道我公正哥最厉害的”
“唔,至于名字什么的还没想好不过,叫春妮幼儿园怎么样不好听那就叫流雪幼儿园好了”
“为什么要叫流雪因为呐,流雪最喜欢小孩子了”
“喂喂,你们两个熊孩子,别哭啊快松手,魂淡我还在开车呢别弄脏我的新衣服算了,你们还是哭吧”
浑身包扎的跟木乃伊差不多的长孙武靠在电线杆上,一个人抽着烟,看着那一辆汽车缓缓的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如果梁公正知道了的话,大概会很开心吧”他掐掉了手里的烟头,吐出了最后的余烟。
“肯定会的。”白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定在复活之后还会回来找这个梁公正交流烤羊肉串的经验”
这就是长孙武代替梁公正所许下的愿望。
梁公正的灵魂已经归于主神空间,但是圣杯中assass的灵魂却包含了梁公正所有的记忆。
重新创造出一个梁公正出来,简直没有丝毫的难度。
虽然只是拥有他记忆的复制人,但是却没有主神的束缚,能够在这个世界里继续以梁公正的身份生存,将梁公正的轨迹延伸下去。
“听到提示了没有”
白朔笑了起来:“结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