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村中走去,一边低头看着播放器的屏幕。
似乎是始终不满意所播放的乐曲,他专心的翻动着播放器里的曲目表。
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狭窄的巷子,走过了阴森的牌坊,直到最后才满意的点头:“这个才好嘛。”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走到一栋古旧宅邸的外围。
“看起来很旧的样子啊。”他挠着脸,轻轻的拍了拍门:“喂有人没我是唔,送外卖的。”
在吱呀的牙酸声音中,门缓缓的开了,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保持着礼貌的姿态,梁公正可是连续两年荣获青山病院最佳礼貌患者奖项的新时代三有病人的来着。
到最后,他向着门后探头探脑:“没人说话的话,我就要进去了。”
“那就是真的没人了。”他拍着脑袋,自言自语,然后哼着歌儿走进门后。
在他进入之后,腐朽的门扉忽然缓缓的关闭,整栋古宅在黑夜中就像是一只吞掉猎物的巨兽。
只剩下梁公正走调的歌声从门后的空间中隐约传来,在夜空中飘荡。
“你是风呀我是沙缠缠绵绵这位妹妹你好啊,看你不喜欢说话的样子,是新来的病友么诶这身衣服不错啊,哪买的是新制服么”
在整个无尽的次元之海中,拥有着无穷的世界,每一秒都有新的世界在诞生,旧的世界在毁灭。
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奇迹、毁灭、重生。而比这更多的,是战争。
仿佛此起彼伏的壮烈音符在无尽的次元中不断的回荡。旧的音符消散,新的音符响起。无数的音符同时出现,交叠在一起变成浩大的交响,永无止尽。
而其中有不少战争对于轮回士来说,都是一场不可缺少,也不可多得的试炼。
就像是dota、o、eve等等战争世界,都需要不菲的奖励点和剧情卡片去开启,而其中最严酷,规模也最大的,大概就是血战了吧。
血战著名的西方魔幻体系龙与地下城中的庞大战争。
下层位面地狱和深渊之间不死不休的战争,从第一头恶魔和魔鬼相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直到地狱之主阿斯蒂莫尔斯取得神格之后才得以结束。
其本质是规则中的秩序和混乱之间的交战,却逐渐演变成两个阵营之间的庞大战争。
从最开始的深渊恶魔和地狱魔鬼的交战,到后差不多已经将整个dnd世界拖入其中。
时间在是一场持续了六个标准日的战争结束之后,地狱军队临时驻扎的营地之中。
并没有深渊营地那样混乱不堪,整个营地之中充斥的是一种严酷到让人尖叫的秩序。
如同钢铁一般的规则足以压得所有参与这场战争的外族人喘不过气来,就算是最桀骜不驯的强者都要屈服于这种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的秩序。
就在其中核心的帐篷里,骑士少女轻轻的上司的尸体上拔出自己黑色重剑。
色泽仿佛黑洞一般深沉的巨剑在血肉中抽出,发出了如同畅快呻吟一般的鸣叫。就在短短的三秒之内,剑柄上的血红色光泽再次浓郁了一些。
想要依仗自己的地位,来指点一下美貌下属的魔鬼,原本允诺了足以令任何女佣兵变成的宝物:雇佣兵们视之如生命的金币、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华丽首饰、囚禁了哀嚎灵魂的水晶等等。
可惜,它挑错了人。而在这个战场上,有的时候眼光远比实力更重要。
所以,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帐篷角落里的大胡子中年人停止动作,像是刚发现一般抬起头。
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有些疑惑说道:“就这么杀掉了”
“抱歉,下次我会提前解决掉的。”奥托莉亚缓缓的收起重剑,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诚挚和尊敬的表情:“需要转换营地么”
“你领会错我的意思了。”头上缠着白色头巾,浑身伊斯兰风格打扮的中年人开始谆谆教导:“有的时候,就这么简单杀掉的话,会很浪费的。”
“我明白了,下次我会交给您来处理的。”奥托莉亚认真的点头说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如何解决呢”
“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毕竟我可是前辈来着。”仿佛理所当然的一般,大胡子中年人温和的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就是这一队的队长了。”
“那些魔鬼会答应么”
“它们会答应的,大家都是讲道理的生物嘛。”大胡子中年人停止了磨刀的行为,用麻布擦干净那一对得自奎托斯的双刃。
仿佛勤劳的农民在辛勤耕耘之后看着一望无尽的麦田一般淳朴,他在双刃的寒光的映照之下擦了擦自己的汗水:
“毕竟我可是西域战神啊。”
名为阿凡提的长者带着一种发自真心的善良和期待,如此说道。
在他手腕上一枚轮回士特有的手表闪烁着光芒,代表着十字战团的印记在腕表的底盘上静谧的燃烧着。
这是他们进入这个世界第十六天,距离结束还有十四天,战争尚未结束。
战争没有开始,战争无法终结。
从人类诞生起,就已经存在了这种概念。从第一根尖锐的树枝被抓在猴子的手里,从一个猿人将眼光挪向尖锐石块的那一瞬间,它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徘徊不去。
人类的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和平,也从未有一天不存在战争这种只能带来死亡的活动。
所谓的历史,就是战争和准备战争互相重叠在一起之后书写的血色书籍。
在这个无法被现实所观测到,也无法观测到现实的世界中,战争早已经开始。
即将结束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三百三十七章 阿尔卡特的消失
第三百三十七章 阿尔卡特的消失
从第一具尸体在铁甲狰狞、威严如皇帝的敌人面前开始跪倒,直到尸体堆垒成山丘
在暗淡变换的隐约光线照耀之下,三百万的尸体重叠在大地上,以尸身塑造山丘堡垒,凄惨如炼狱,恐怖的像是噩梦。
触目所及,到处都是狰狞的苍白面孔还有未曾腐烂的尸身。世界已经被骸骨所覆盖,但是战争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白朔缓缓的收紧了手指,控制着筋疲力尽的身体捏碎怪物的喉骨,随手扔到脚下。
“第多少个了”白朔扭着快要碎裂的手腕,喘息的问道。
“数不清了,反正数量好多。”陈静默的声音从他的脑中出现,带着有些难受的语调:“反正我以后看到红色就想吐了。”
如果冥冥中什么计数器在记载着白朔想要知道的数字的话,那么上面必然会用鲜血一般的色彩显示着残酷的字符:“1948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