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够在这里碰到梁公正,也是好事呢,如果回去告诉大家的话,他们也会很高兴吧。
最后,她有些犹豫的扭过头,看着奥托利亚问道:“可是,谁来喊呢”
神奇的梁公正
这么囧的口号怎么喊得出来啊
奥托利亚严肃的沉思着,最后无奈的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一起”
“好吧,一起。”
两人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远处比划着大拇指,让他们加油的梁公正,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又消退了。
明明是很无稽而且很无聊的一件事情,并且这个咒语一点都不神奇。
可是陈静默总觉得,如果喊出来,真的会发生什么的,
就像是在玩游戏的时候无意间输入了作弊码,会出现很神奇的事情。
陈静默看了看远处的梁公正,他在人群之外萧索的吃着自己的水果,眼神期待。
或许,这个空间里,哪怕是无聊的玩笑都会相信他的,只有白朔他们了吧
哪怕是无聊的玩笑也好。
陈静默伸出手,向他摆了摆手,笑容温婉。
因为,我们相信你
话虽如此,但是陈静默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若无旁人的在所有人眼前大声喊神奇的梁公正的胆量。
所以,即使在最开始能大声喊出来,但接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在所有人的奇怪的视线里她已经准备藏到奥托利亚身后捂住脸了。
第一遍,所有人的视线看过来。
第二遍,一个长相很磕碜的轮回士趁乱从地上跳起,手中的两把手枪向着四周急速扫射。
v3的速射技能在瞬间清空了两个弹夹,将所有的竞争对手统统送到了场外,最后两把手枪脱手而出,砸在对面轮回士的脸上。
他的左手扔出一颗烟雾弹,右手抓住了飞舞的卡牌,笑容从他的脸上展露,可惜在烟雾中没人看得到。
而陈静默的低语已经到了第三遍。
就像是魔兽争霸的时候不小心在通讯栏中输入作弊码,那一瞬间,有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神奇的梁公正蹲在购物车上,手里端着一个敲开一半的榴莲,抬头看向了远处。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在视线的尽头,骤然掀起了魁梧的身影。
仿佛要顶穿天花板一般的钢铁巨人出现在场中,钢铁的躯壳中有人兴奋的大笑。
原本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被限制在二星级的赛场中的东西出现了。
所有见到这一幕的轮回士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主神究竟留下了多少可以给人钻的空子
科技侧最为特殊的一点,就是能够将看似廉价而低等的材料组装成超出所有人预料的东西。
二星级的引擎,二星级的动力装置,二星级的控制系统灰常灰常多的二星级模块,组装成一台远远超出二星级的机甲
尽管刚刚出现就被主神的力量所压制,但是机甲所表露出来的力量已经升入了三星级,覆盖在身上的装甲猛然掀起,露出下面数不清的枪口
“死吧死吧死吧”机甲中的人大笑着:“一切牛鬼蛇神都是渣渣,大科技神教板载这一次的半价符文争夺赛,我们赢”
就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周围的人群就开始急速的后退,露出唯一不曾移动的男人。
站在所有人前面,白朔好奇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机甲,在座舱中的屏幕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很好拆的样子啊。
下一瞬间,屏幕上他的脸急速的放大,在轻响中,他的手掌无声的按在机甲那酷似人类的头颅上。
轻柔的抚摸好似攻城锥砸落,在轰鸣中机甲的脑袋从肩膀上飞走。
如同投石机中被扔出的巨石,在钢铁扭曲撕裂的尖锐声响中呼啸着飞翔远处。
跨越了漫长的距离,划出漂亮的弧线
在极远处,手里抓着卡牌的轮回士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在烟雾之外,他的队友慌乱的大喊:“无眠,快出来”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四百四十八章神奇的梁公正
第四百四十八章神奇的梁公正
“无眠,快出来”
下一瞬间,在他的背后,烟雾弹所散发出的浓密烟雾中浮现出一个不断放大的阴影,带着汹涌的气流呼啸而来,贯穿了扩散的烟雾。
在怪叫中被称为无眠的轮回士被从天而降的钢铁头颅砸在地上,头顶的血条瞬间从少半降到最后的一丝。
在沉重重量的碾压之下,他咳出两口血,竭尽全力将手中的卡牌扔出去,嘴里发出嘶哑而模糊的尖叫。
所有人只能听到怪异走调的声音在呐喊:“豆皮,替我报”
下一刻,钢铁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条足足五六米长的金属手臂在巨响中落在地上。
未尽的余力令它地上摩擦出一连串金属的火花,向前翻滚,发出尖锐的声音,最后撞在那一颗巨大的脑袋上了。
如果这条断手有意识的话,定然会产生他乡遇故知的感慨,不容易呀。
而两厢夹击之下,被挤成肉饼的无眠在怪叫中化光而去,强制出场。
名字不知道是豆皮还是其他什么的队友手里抓住他最后时机丢出来的卡牌,看着发出愤怒的呐喊。
为什么忽然会从天上掉下一个金属脑袋
为什么又会从天上掉下一条金属胳膊
接下来会不会从天上掉下半架机甲来啊
很不幸,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会。
某个在五星级的时候就玩过徒手强拆机巧千金这种事情的家伙带着重温往日的感慨,熟练无比的客串了一次机甲整备师。
在所有人轮回士呆滞的视线中,先是一巴掌抽掉了机甲的脑袋,接下来又抓住机甲抬起的手臂,连根拔起,随手扔到远处。
在接连不断的巨响中,两条刚刚组装起来的大腿被脆利落的踩断。
最后白朔随手抓起机甲最后剩下来的胸腔,狞笑中举起,猛然砸在地上,巨响发出,座舱中的驾驶者几乎快要吐出血来。
在他的手中,机甲最后完整的部分如同废纸一般被揉成了一个铁球,红色的血布滋布滋从在扭曲铁块的缝隙里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