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学到的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皮毛,也足以白朔认真去对待。
任何继承了真神力量的轮回士都不是能够等闲看待的敌人。
星空之主确实已经陨落,但曾经令漫天星辰都臣服在脚下的威严白朔却比谁都清楚。
毕竟星空之主最后的王权之剑,可是就在他自己的手中
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慎重。
无知从来不是美德,而是取死之道。
他曾经系统的分析过王权之剑的具体构成,但是却仅仅是初步研究,就被那一道王权中所包含的力量所震惊。
抛却王权之剑本身的形态的话,若以其本质论,曾经被白朔握在手中的剑,居然是七颗星辰
以天枢为首,天璇为柄,玉衡为镡,摇光为颚,天权为脊,天玑、开阳为锋、摇光为刃那是司掌杀伐的杀意星辰北斗
七颗星辰,七种完全不同的杀意法则,正是着七种不同的力量铸就了锐意无双的王权之剑,剑锋之下,唯有死亡
如果无尽星空之中每一颗星辰都被赋予了特殊含义的话,若是将所有星辰都以魔法的力量串联起来又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星空之下,便为吾之疆土
直到那个时候,白朔才明白王座的力量究竟谓何。
未来穗香所能运用的,也不过是其中微小的一部分而已,便能够以之为依仗进入这种地步,那么昔日的星空之主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
白朔无法想象,但是却足以从面前的少女的身上窥见一斑。
巧合到近乎不可思议,在十字的情报档案中所记载的,对方所擅长的正是以时间操纵为手段的力量
情报之中有关这位黑长直的资料仅仅只有寥寥数笔,或许是那位混乱之主的有意掩盖,白朔唯一知道只有一个连本体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名字南十字星的试炼。
在档案的附录中,有专职负责整理档案的轮回士添加了有关南十字星的资料,以供参考:
南十字星座,只有四颗星辰,八十八个被星空之主赋予不同魔法力量的星座中最小的星座。
其本体只能在在北回归线以南才能够观测到的星辰,坐落在夜空之中的正南方。
而它的摸样却正好组成了一个在各种魔法中最为泛用的符号:十字。
最喜欢使用十字作为徽记的,根据白朔所知,除了自己战团的燃烧逆十字之外,只有各种拜上帝教派最喜欢使用,在无数世界累计几十万年的发展历史中,光是其基本含义就被扩充到足够用一整本辞海去阐述的程度。
十字究竟代表什么白朔实在想不明白。
但是他却始终相信,不论对方的使用什么样的术式,自己都能够战而胜之
无关其他,这只是从尸山血海、万场战斗中行来所累积铸就的信心而已。
所以,在开场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默默的等待似乎有话说的黑长直姑娘把话说出来。
双方的目光交接,白朔相当认真的大量着对方漆黑长发之下的清秀面容,镇定的等待。
“星空王权。”
在寂静中,未来穗香低声的说道。
白朔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嗯”
深吸了一口气,未来穗香长发之下的秀丽容颜展露出认真的表情:“虽然这么问很贸然,但是星空王权,是在你的手里的吧”
白朔心中恍然,缓缓点头:“是啊,不过你放心,上一次我拿着它砍翻了尼采,短时间之内不能再用了。”
“虽然不大可能,但是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未来穗香认真而严肃的向着自己的敌人发出最为滑稽的请求:
“能够将它转让给我么那是我的老师最后的遗物了。”
一瞬间,白朔陷入诧异,旋即,想也不想的缓缓摇头:“很抱歉,不能。”
明明早已经料到这样的回答,可是她还是陷入失落之中,白朔拒绝的速度,太快了。
“不听一下条件么或者说,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么”
看着面前依旧不曾死心的小姑娘,白朔心中忍不住有些怜悯,但是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不用听,也没有特殊的要求,只是不想换而已。。”
这种大杀器,谁换谁傻。
所以,白朔干脆说:不想换。
管你有金山银山、亿万奖励点或者多少张s级的剧情卡片,多少张黄金级的符文我就是不想换,你咬我
一瞬间,未来穗香的眼神出现一丝决然,谈判失败。
仅仅是一句话,斩断了交谈下去的可能性,反正白朔觉得也没什么可谈的,如果对方想要说的这种没有实现可能的话题的话,那还是早些结束算了。
在白朔的脚下曼荼罗咒文扩散开来,六层结界架设在大地和空中,结成森严的堤防。
阵地构成在一瞬间开始,在弹指间便结束了。
此刻环绕在白朔周围的,是纯粹以结界构成,不逊色于任何科技力量的堡垒
曾几何时,白朔还曾经羡慕过移动教会的超强防御力,而到现在,却能够举手投足之间构成神灵级的结界术式
处于谨慎,他前期所准备的战术为防守反击,正好见识一下,除了王权之剑之外,星空之主还遗留下来什么样的力量。
既然一道北斗术式能够具现出王权之剑,说不定未来穗香还掌握着什么能够克制王权之剑的星辰力量呢。
面对着前方的结界壁垒,未来穗香最后的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那么,便只有暴力抢夺了么。”
白朔被对方话中的意思弄得哑然失笑,认真的说道:“如果你能抢到的话,也行。”
“那么”未来穗香低下头,手掌扶向自己的右臂,一瞬间有华丽到极限的圆盘从虚空中隐现。
如同小型的盾牌一般的圆盘被套在未来穗香纤细的手臂之上,四颗足以镶嵌在国王桂冠之上的钻石被以南十字星的方位装填圆盘的表面。
一瞬间,场外无数人陷入呆滞,浑身绑着绷带的长孙武忘记继续往嘴里塞爆米花,带着满嘴的爆米花茬子含糊不清的惊叹:“我去还真是黑长直吼姆拉”
白朔现在的表情,何以形容呢
用句已经过时很多年的江湖黑话来说的话,就是点子扎手,先攻为上
所以,一瞬间,他举起手掌,向着前方的敌人虚握,金刚铎肃的碾压力量瞬间聚起,即将向前爆发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扶着手臂上的圆盘,未来穗香念出了同样简练到几点的咒文:“阿尔法。”
弹指间,赤红色飞鸟展翅的抽象徽记从圆盘之上显现,南十字星的力量展开
那一瞬间,擂台之上的白朔如同人偶一般呆立不动,意志、思想乃至灵魂都陷入了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空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