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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应该说白朔把隔音防震措施做得就是好。

车开在街道上,她们两个还感叹今天的三咲市忽然干净了很多的样子。

白朔在前面憋着笑说道:“那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一群勤劳的清洁临时工帮三咲市进行了特别的打扫嘛。”

出乎白朔的预料,紫苑并没有选择跟来,而是想要先回一次阿特拉斯学院。

横竖白朔也没有让她去做什么的想法,干脆就放任她去了。

反正现在的她的实力横扫经过大战后空前衰弱的魔术师们是不成问题了,甚至掀翻上面的当代院长,自己去做巨人之秘窖的执掌者也没有问题,只是在于她有没有兴趣而已。

不过她本人似乎对组建一个全新的教会产生了兴趣,说不定在白朔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发现全世界会有几百万的信徒在给自己烧香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时隔十年重新回到冬木市的恐怕不仅仅是白朔,还有后座之上一路都很沉默的凛和樱。

她们毕竟是在这一片土地上出生、长大的,不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而梁公正也一直有让她们在成年后回去继承家系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不能够让十年前的圣杯战争成为这两个熊孩子心中的阴霾和噩梦。

所以,梁公正选择让她们亲手去见证那个东西被拆除掉的过程。

为了保证这一次冬木市之行的顺畅,梁公正还修书一封给如今冬木市最大的极道组织:藤村组的boss藤村雷画。

据说当年在冬木市开孤儿院的时候,他跟那老头的关系还算不错。

所以,这次的旅程还有藤村组的少主负责全程接待。

被冬木市上下黑社会尊称为鬼之番长的男人从照片上看起来还很年轻,顶多比樱、凛她们大不了几岁的样子,不过在见面的时候却令人觉得成熟稳重比成年人也犹有过之。

而且居然已经订婚了

订婚的对象是藤村组的公主,据说也有个外号颇为响亮,叫做:冬木之虎。

虽然未婚妻比自己的年龄大了一截,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却如胶似漆,看起来颇为恩爱和体贴。

看来女大三抱金砖这话走到哪里都是颠不破的真理。

顺带说一句,这位鬼之番长有个白朔很耳熟的名字,叫做:藤村士郎。

初次见面的时候,被命运的安排吓了一大跳的白朔忍不住感慨万千。

金子在哪里都是会发光的啊

被卫宫切嗣收养会成为正义的伙伴,被藤村雷画从废墟中就回来的他也能够成为名震冬木的最强番长。

总之,这个世界的卫宫士郎,看来已经不存在了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梁公正如此说道。

而且,开车也是开得极好的当然是相比于白朔的烂车技来说的。

如果不利用超出普通人程度的力量作弊的话,白朔开车的技巧可以用惨不忍睹这个词来形容。

光是从他借着苍崎橙子的车从观布子开到三咲市之后那车的下场就能够看得出来,一路之上究竟碰到怎么样的可怕遭遇。

就算是经过时之轮转的神威修复了几十次,在开到三咲市的时候也彻底报废成渣了。

所以,在上路的十六分钟就遭遇了连环车祸的白朔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方向盘,带着两个熊孩子挤到藤村组的车。

差不多到冬木市的时候,白朔已经跟藤村士郎聊得很熟了。

下车的时候,白朔认真的拍着这位少东家的肩膀,严肃的说道:“做黑社会是一门很有前途的工作,要努力加油

顺带问一句,你有没有想要做正义的伙伴这种理想”

“唔有啊。”

年轻的番长面对白朔的询问,思索了良久之后,认真的说道:“对我来说,藤村组所坚持的义理不就是正义么”

“嗯”白朔楞了一下。

藤村士郎扭头看向远处那些列队欢迎的下属:“或许他们也将我看做正义吧”

说着,他露出笑容:“即使我这么年轻,他们也都愿意追随我。那么,我也要将让他们为之骄傲的正义也拿出来才对啊”

沉默了半响,白朔拍着他的肩膀低语:“志向远大,加油”

“结果他就一直在外面这么晃荡着”

陈静默翻阅着手中刚刚从十字发来的文书,表情阴沉:“丢着我一个人在这里担心,结果那个家伙跑到型月世界去旅游了啊混蛋”

少女抬起头愤怒的锤着桌子:“这么一大堆人因为他消失了忙得要死,结果那个混蛋还挺轻松的嘛”

在桌子的对面,奥拓莉雅认真的问:“要去把队长找回来么”

“算了,害得老娘担心了这么久,不去找她了”

陈静默满是抑郁的趴在桌子上:“反正不是能回来么就让他自己一个瞎晃荡吧,省得我看着火大。”

说着,她从足够把桌子上堆积的那一大堆文书和杂乱的资料中抬起来,苦恼的抓着头发:“参加王权战争这么多资料要整理,这么多情报要关注,还有这么多潜在对手的名单需要看”

说着,她扭头看向背后堆到两米多高的书山,满是无奈的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受够了我的青春就被消耗在这里了啊”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过来帮忙啊”她愤然的拍着桌子,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偌大的希望队,竟然连一个可以帮自己来整理这么一大堆卷宗的都没有。

满是对未来失去希望的神情,陈静默趴在桌子上,神色灰败的呢喃着:“希望队已无可用之兵了啊”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七百一十一章希望队已无可用之兵

第七百一十一章希望队已无可用之兵

面对着白朔的建议,卫宫切嗣也露出充满思念的眼神。

这个世界他所存留下来的最后牵挂,恐怕也只有这个女儿了吧

让自己的女儿留在那里,恐怕也只会成为那群魔术师的工具而已。

只是仅仅是去看一眼,又能够做到什么呢

他不知道。

“我果然不是一个好父亲啊。”他低声的呢喃着:“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这么多年。”

“如果不愿意让她在艾因兹贝伦一个人的生活的话”

白朔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向着楼下大喊:“梁公正”

嘭一声的巨响,楼顶的铁门被一只脚踹开,头发蓬乱的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走上来,胳膊里夹着一大摞加盖了个各种公章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