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和人真的没有什么不同。经过这次眼睛失明的事情之后他想通很多事情,人,要怀着一颗平常心去看待事情,要学会接受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承担自己该承担的一切。
也许是一时走神,手中的杯子没有那好,洒了一些果汁在身上,韩羽连忙拿出纸巾去擦拭,这是伊云给他织的那件毛衣,现在他经常穿着它,不过现在仔细一个,样子的确不怎么样,也难为她第一次织毛衣能织成这样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什么呢一个在这里。”诸葛伊云帮韩羽揉着肩膀问道。
“我在看这件毛衣。你看看,也不知道是谁织的那么丑。”韩羽打趣的说道。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穿上了就不肯脱下来了呢,呵呵。”伊云柔声说道。
“下次再织的话,要注意点形象问道。”韩羽仔细的看着毛衣对诸葛伊云说。
“唉,我给你织的围巾本来就快好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回家把它拆了算了。”诸葛伊云叹了口气说道。
“别啊,现在看看,这毛衣虽然样子差了点,不过还是很保暖的。”韩羽说。
“你哟,得了便宜还卖乖。”诸葛伊云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个板栗说道。
“少爷,你朋友来了。”阿姨在屋里说道。
“知道了,这就来。”喝完最后一点果汁韩羽说:“走吧,龙康他们已经到了。”
客厅里,大家都到齐了,龙康、吴晓、欧阳海枫、金志雄、青山永泰、杨雪、南宫雨云一个不差,本来显得宽敞的客厅时下却显得有点挤了。龙康、吴晓二人见韩羽出来,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也不说话就是盯着我看。过了一会龙康才伸出三根手指在韩羽眼前晃动着问道:“这是几”
“三。”韩羽回答。
“这个呢”吴晓伸出一只手掌问道。
“你的爪子。”韩羽说。
“你小子真的能看见了”龙康问道。
“是,我能看到了。”韩羽回答说。
“得了,以后又可以用你这双色迷迷的大眼睛去偷窥了。”龙康搞笑的说道。
“行啊,我去偷窥你洗澡,可以吧。”韩羽白了龙康一眼说。
“那就不必了,我对没有兴趣。”龙康听了韩羽的话立马缩成一团,双手环胸,像是害怕被人非礼一样说。
“去你的。”韩羽拿起背后的靠垫,狠狠朝龙康砸去。
韩羽刚转过头,却看见眼前一双大大眼睛盯着自己看,吓了他一跳。这个女孩是韩羽唯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定了定神他猜想此人应该就是吴晓的管家婆南宫雨云了。这张脸还在向自己靠近,他也只能往后躺了,直到后面没有位置的时候韩羽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说道:“雨云啊,咱不激动,咋坐下说,呵呵,坐下说。”
“你的咋知道是俺呢”这个问题似乎有点白痴。这群人里女的就她自己没见过,自然知道她是谁。
“嘿嘿,俺猜的,猜的。”韩羽坐直身子说道。
“你的眼睛,怎么出了一趟门就好了呢”南宫雨云不解的问,那个模样很是可爱。
韩羽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众人都盯着自己看,目光中都是询问的意思,于是乎他又把在八卦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唉,你现在就是命太好,到哪都能遇到贵人啊。”金志雄听玩韩羽说的话,翘起他的二郎腿,嘴里还啃着苹果说道。
“你好,我是青山永泰,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一个相貌极其英俊的男生礼貌的说道。
“今天总算见到了庐山真面目,呵呵”韩羽说。
“哎哟,我说二位,你们别在这假斯文了好不好。我的肚子可是饿了,赶紧的啊走吧。”金志雄阴阳怪气的说。
“走去哪里”韩羽不解的问。
“去吃饭啊,今天啊,永泰请吃饭,说是庆祝你康复了。”吴晓说道。
“是的,我早就想表达一下心意,请大家吃个饭,正好借这个机会,庆祝韩羽康复大家好好聚聚。”青山永泰点头说道。
也不等韩羽说话,一大帮人就连推带拉的,把韩羽弄出了家门。
大家驱车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下车韩羽才看清楚,原来他们来的是长城饭店,韩羽转过头对青山永泰说:“永泰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没必要来这种地方。”韩羽说着又看了看这长城饭店,那叫一个豪华啊。要不怎么是五星级的呢。
“韩羽,这没什么的,你身体康复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我也想看看这个国际知名的长城饭店是个什么样子。”青山永泰微笑着说。
盛情难却,韩羽还能说什么呢,进了饭店之后他们要了一个包间,菜还没上来大家就在那边闲扯。
“韩羽,又见到人家伊云心情怎么样啊”吴晓拿韩羽开涮说道。
“激动,那是相当的激动。”韩羽搂着伊云夸张的说道。
“那你见到我有没有感觉”吴晓问。
“有。”韩羽干脆的回答。
“是什么感觉”吴晓问。
“想吐的感觉。”他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让吴晓自杀。
“韩羽,你这个样子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这个样子是不对地,你不能只知道跟自己地老婆搞亲热,把兄弟忘掉,这个错误是很严重地。”龙康不知道啥时候也学会了方言了,说的相当有味道。
“说真的,在我失明的这段时间以来,我真正体会到了兄弟两个字的含义,我非常庆幸能够遇到你们,我的兄弟。你们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温暖了我的心,我更加高兴的是,在这期间,我又结识了两位好朋友,一个呢,就是南宫雨云小姐,另一个呢,就是青山永泰先生。你们大家对我的友谊,将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财富。”韩羽说着眼睛有些湿润了。
“韩羽说的好,地球人这么多能够遇到,就是一种缘分,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友谊。”金志雄说道,这好像是我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有哲理性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