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像是很不服气。倒显得韩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诸葛伊云这又是在撒娇了,女孩都希望字的男人宠自己,诸葛伊云也不例外。有些话有些事情她虽然知道,但还是希望韩羽能够说出来,说出来听在耳朵里的感觉那是不同的。
“好了,乖。我刚刚不让你说话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准备啊,现在我们是悄悄下去的,懂了吗”韩羽摸了摸诸葛伊云的头说道。诸葛伊云想要什么,韩羽就给她什么,只要能给的。
四个人捏手捏脚的朝下面走去,他们这是近距离观看企鹅。对于四个人来说,这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即使以前在海洋水族馆看到过企鹅,那也不是这样大规模的场面。最多也就是几十只企鹅呆在一起而已,绝对没法跟这种场面比,所以那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诸葛伊云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非常厉害,在这企鹅满地的地方,那么近的距离接触这群南极的主人总是让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一发出声音那些企鹅们就齐刷刷的看过来。那样的话肯定会把人吓一跳的,企鹅虽然对人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要集体出动的话肯定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四人非常小心,青山永泰找准时机按下了快门。青山永泰虽然一直是把摄影当成自己的业余爱好,只是他的摄影水平已经不仅仅是用业余两个字就能形容的了。他拍出的照片很有艺术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师级的作品,这里面还有一段小插曲,青山永泰在中学的时候他的一副摄影作品落到了一个要好的同学手中,那个同学出于玩玩的心态帮青山永泰投了当时的一个摄影展比赛,用的不是青山永泰的本名。结果青山永泰的作品居然脱颖而出,战胜了那些老艺术家们的作品一举夺冠。只是在颁奖晚会上冠军却没有出现,青山永泰是不会出席这种场合。他身份特殊,再说当时的青山永泰也不过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而已。他要是告诉别人那是他自己的摄影作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那是一个孩子的。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青山永泰是非常的牛叉。至今为止,一直没有找到那张照片的主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除了青山永泰那个要好的同学之外,恐怕就只有诸葛伊云他们了。青山永泰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况且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对喜欢摄影的人来说,就是把自己看到的认为是最美的东西定格下来然后展现给其他人。青山永泰只是这方面的灵感比较好,他曾经跟韩羽开玩笑说自己如果不是财阀的继承人生活一定也很不错。可以靠摄影来维持生活,甚至有可能比现在的他还要轻松自在。身上的担子少了人也就轻松了,青山永泰虽然一直都很淡然。不过他承受地不少这是一定的,身为一个国家里可以说是最大的家族的继承人,他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虽然他和韩羽一样都是金钱如浮云一般,但是该负责的还是不能逃避。青山永泰虽然不是家族中唯一的继承人,但他是家族中的长子,继承的可能性可以说是最大的。青山永泰的家族并不像韩氏家族那样一脉单传除非继承人死了,否则绝对不会再生第二个。他的家族关系比较复杂,他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同时他还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两个姐姐。可见青山永泰的父亲是个到处留情的人,这都是他老人家的感情问题就不必多说了。说这些是想要各位看官明白一些事情,青山永泰的日子并不好过。像这种大家族的权利只争其实和古时候宫廷里的皇位之争没什么区别,青山永泰虽然是他父亲最欣赏的一个儿子,也是最名正言顺的一个,甚至与他的父亲已经在董事会上宣布他是家族未来的继承者,但是这些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青山家族其他的孩子一直窥视青山永泰继承人的宝座。这其中甚至包括青山永泰的亲弟弟,当然还有他的哥哥姐姐们。青山永泰虽然对这个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不怎么稀罕,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失望。所以说,青山永泰其实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这些年里他很多次都是九死一生,也算是青山永泰命大。对于那些像致他于死地的人青山永泰清楚是谁做的,但他并没有追究。如果他追究下去的话只会把事情弄的更加糟糕,也许青山家族就会彻底瓦解了。青山永泰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就算是家族里的大多数人都带着虚伪的面具过日子,但是至少还有那份虚伪在。青山永泰这些年一直都是事情发生了他就接招,而且会在不弄出很大动静的情况下把事情摆平。他就像弹簧一样别人用了什么样的力气,他就会用相同力气还还回去,但是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惹事情。有关这些事情都是韩羽听诸葛伊云说的,诸葛伊云是青山永泰在那个国家里可以说上知心话的唯一的一个人。听起来感觉好像很不可思议,但这却是事实。那个国家虽然是青山永泰出生长大的地方,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国家感觉非常的陌生。只有在诸葛伊云身上青山永泰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种人性的温暖。在家里即使对自己的父亲青山永泰说话也是非常小心的。其实这些家族的家主和皇帝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是那么高高在上,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人们的谦恭。稍微有一点忤逆的地方,他们也许就会大发雷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家主都是如此的。住在韩公馆的那位家主,可就是出了名的随和。在家里韩南天从来不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家人就是家人,并不是手下的员工。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家庭观念,那他事业做的再大又有什么用处。到头来难道要抱着钞票过一辈子吗钞票再多能有什么用途,一次能睡几张床,一天能吃多少饭,一个身体一天能穿几件衣服。那些一生只为钱活着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不可否认钱的确非常重要,它是生活的基本。是基本但不是重点,一日三餐不少,每个星期能开两次荤,住着两室一厅或者三室一厅的房子,能很好的顺顺利利的生活,这就是人生最理想的境界。有的人奢求太多,拥有的也太多。但他们拥有的也只不过就是浮云罢了,到了最后什么也剩不下,剩下的只有孤独,只有寂寞而已。只可惜这些道理很多人都不明白,他们一生执迷被金钱所俘虏。这能怪谁呢人和人是不同的,就像韩羽和诸葛伊云,他们一个是有钱人家的继承人,一个是绝色美人。他们要是追求金钱的话可以有很多的方法,韩羽不用追求就可以得到随便多少钱。而诸葛伊云,以她的能力想成为富翁也绝非难事。只不过他们都不在乎这些,他们在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们在乎靠着对方的肩膀一起看日出,在乎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跟对方说早安,他们在乎这些外人看起来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就是不在乎金钱。诸葛伊云曾经对韩羽说过就算韩羽是个乞丐,就算每天陪着韩羽吃咸菜,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了那就是幸福的,她就可以满足。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诸葛伊云真的可以做到。她太爱韩羽了,爱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这样的女人只需要爱情就能存活下来。如果没有韩羽,就算把全世界都给诸葛伊云,她也不会开心。诸葛伊云不是没有欲望,她有很强烈的欲望,只是那种欲望只是对韩羽而言的,韩羽只能是她的。
企鹅的孵蛋方式很特殊,母企鹅产下蛋之后,却是由公企鹅来孵化。说到了这里有必要说一下企鹅的孵卵过程。每年的3月底和4月初,饱食了一夏天的企鹅,个个养得肥肥胖胖,于是它们开始登上冰岸。排成长长的队伍,螨珊地向着远离大海的生育点进发,雄、雌企鹅结伴而行。在南极企鹅中,几乎所有企鹅的配偶都是一生忠贞不渝。它们在行进中一方面扭动着肥胖的身子瞒珊而行,一方面不断地鸣叫,通过声音识别自己的“妻子”或“丈夫”。“夫妻团圆”后,就在行进过程中进行交配。这种交配方式也很特别,一边赶路一边交配精力旺盛。
它们经过大约6个星期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远离大海100多英里的内陆生育点,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生儿育女时刻的到来。这个等待比较漫长,就为了新生命到了的那一刻真的付出了很多,大千世界内,万物众生其实也都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语言不通以外都很相似。至于其他的一些行为,我们不妨可以把它看做是生活习惯上的一些不同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没错除了人类以外其他的生物吃的全部都是生的东西。不过这也只能归结到爱好不同的范围里面,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们人类里也有吃生食物的,这种事情并不新鲜。大多数的等待都是尽头的,只有少部分的等待总是那么遥遥无期,比如柳诗诗的等待就是的。
到了5月,雌企鹅产卵的时间终于到来了。这时企鹅“夫妇”都十分高兴,雄企鹅寸步不离的照看着雌企鹅,这也是所有生物共通的一个地方。亲情,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他是有血有肉的总会有感情,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只能说是相比之下人的感情比较丰富一些而已。雄企鹅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男人快要当父亲时候的心情一样,它急切地等待着蛋的出现。当雌企鹅终于生下一个约半公斤重的蛋时,这个时候雌企鹅的工作算是结束了。她完成了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而企鹅爸爸却要接受下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孵蛋。雌企鹅一生出蛋,雄企鹅就会立即用弯曲的喙把蛋卷到自己的脚上,放入两腿之间的肚囊里,用那肚囊下丰满暖和的羽毛把蛋保护起来,不然一分钟之内企鹅蛋就会被冻成一个冰团。当雄企鹅在转眼间完成了这一动作后,“夫妻”俩都会很激动,它们会立即“交谈”起来,似乎是在共庆它们的美满成果。当“夫妻”激动地“说”了一阵之后,雌企鹅由于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加上又生了一个蛋,体力消耗很大,已经精疲力尽,饿得够呛,身子也“苗条”了许多,于是一只只雌企鹅就告别了自己的“丈夫”,冒着暴风雪结伴而行,摇晃着虚弱的身子向大海走去。行进中,它们挤作一团,顺着山坡滑下,实在走累了,就不时在冰坡上睡上一小觉。100多英里的路程,它们要好几个星期才能走完。这样来回的路程就算是让人来完成,那也非常吃力。别说你有汽车什么的,那是傻帽才会说的话。南极这个地方除了一些专用的交通工具以外是不允许其他交通工具出现的。简单的说就算是允许了也很少有人有这个本事弄进来,对待新的生命众生的心都是一样的。韩羽他们来的很是时候,这个时候正是小企鹅出生的季节。有的小企鹅已经冲破了蛋壳来到这个人间。青山永泰抓住时机拍到了几张小企鹅破壳的照片,这可是需要很高的水平。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是稍纵即逝的,比如说眼花,虽然美丽但是太过短暂。要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抓拍到那一瞬间的美丽,不光是需要会按快门就好,那需要计算时间,非常难的。那一个个的企鹅蛋里都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看着一只只小企鹅破壳而成的景象,韩羽觉得生命是那么的可贵。连企鹅都可以那么勇敢的生活,认真的生活。我们呢我们又该怎么做呢有句话说的很不好听,说是有些人连畜生都不如。这话虽然难听,但不是没有道理。四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南极很冷,但他们现在不觉得冷。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个小生命的诞生,所以感觉很温暖。韩羽看了看柳诗诗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忘记,既然不能忘记那就把它放到你心里最深的地方,深到连你自己都触摸不到就行了。这个世上活着的人就要活下去,生活总要去面对。既然活着那就要好好生活,痛苦的生活还不如死了好。”这些话韩羽知道就算他说了柳诗诗听进去。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说不定会是他的心松开。
“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了解,统统都明白的很。可是,我没有办法。也许将来可以,不过我觉得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柳诗诗没有看韩羽,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一大群的企鹅。不管是忘记还是埋葬,对柳诗诗来说都太难了。曾经对一个人付出了全部的爱,现在依然在继续付出。也可以这么说,柳诗诗的感情已经透支了。她对那个人的爱并没有随着那个人的死亡而结束,相反的那种爱的心更加强烈了。柳诗诗想就这么过下去,她想就这样带着对那个人的思念走完自己的一生。对她来说,也许那样才是最圆满的结局。或许人间对柳诗诗来说只是一个临时的住所而已,她想有朝一日和那个人在天堂相见,地狱也无所谓,只要能相见。
韩羽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想一点一点的让柳诗诗的心松开,他知道这很难。这个工作将是青山永泰长期要做的事情,韩羽现在也只不过是帮他打打前战而已,青山永泰明白韩羽的用心。他自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无法见到爱情的阳光,不过青山永泰做好了准备。即使以后的生活要继续没有爱情的阳光他也无所谓,毕竟自己曾经努力去想要剥开那厚厚的云层了。
“韩羽那边看起来效果好像也很不错哦,我们两个去那边吧,好不好”诸葛伊云对韩羽说道,她这当然在给青山永泰创造和柳诗诗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看来她和韩羽反而更像是电灯泡了,韩羽点了点头和诸葛伊云到了另一边去,她当然了解诸葛伊云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她们两个想要我和你在一起,没错吧”柳诗诗还是没有回头,问青山永泰说道。她这个问题问的非常直接,柳诗诗的心思是多么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