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04(1 / 2)

把拎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怎么跟你索大爷说话的要不是看大过年的,信不信索大爷一耳括子扇掉你满口狗牙”

家丁哪里料到索哈牙说动手就动手,偏偏被抓住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讨饶,手里还掉出了三颗骰子来。

索哈牙问道:“你们高管家呢在不在”

家丁忙道:“在,在,在”

“那你们老爷呢”

“在,在,都在”

“好,带我们去见他”

“见谁”

“见你们家老爷”

“大爷,这,这怎么去见总得让我去通报一声不是”

“通报个鸟”索哈牙啐骂道:“咱们家爷能来这破地方算是他池百平祖上的造化。”将家丁一摔,道:“去,开中门”

家丁在凶神恶煞的索哈牙催逼之下,不敢不照做,开了中门将凤九渊一行放了进去,又领着他们去内院见池百平。

池府里外三进院落,占地估计不下百亩,在整个中京城也算是豪门大户级别的了。甫进第三重院门,凤九渊就笑道:“哟,敢情把我那破宅子都经比下去了。不错嘛”见他眼含杀气,没有人敢接话头。

刚从假山拐过来,迎面就见高广顺从正堂里走了出来。家丁忙扑上去道:“高管家,这几位要见老爷,拦都拦不住呀”

高广顺见凤九渊一大队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正要喝斥,却认出了凤九渊就是那日在街上买鼎的青年公子,当即一哆嗦,脸顿时灰了。索哈牙看出他想跑,一个眼神,便让手下将院子围了起来。

高广顺见状,强打起精神道:“你,你,你们这,这是要干什么强闯民宅,是犯法的”

正厅里也传出了声音,问:“广顺什么事,和谁吵呢大过年的”

高广顺忙应道:“回老爷,不知怎么就强闯进来了一伙人,说是要见你的”

“哦”那人显也是有些惊异,走出来一看,顿时拉下脸喝斥道:“尔等何人,要见本官何事”

池百平不过小小从七品中尚署令,哪曾有机会见过凤九渊的金面自然也就认不出来了。索哈牙要出言喝斥,凤九渊一摆手道:“池大人,我等前来不为别事,只想向你和高管家求证一件事”

池百平冷笑道:“求证一件事有这么个求证法吗也不知道中京城还有没有法度了池五,拿本官的名贴拜上顺天府尹巩大人,让他来看看,这就是他的治下”

池五就是刚才那名家丁,听了池百平吩咐,转身就跑了。凤九渊也没叫拦,反倒是笑道:“正好。省得我一会儿再叫人跑路”心下却有些纳罕,暗说:“顺天府尹是正三品官,你个从七品的芝麻小官说见就见上了若真这么容易让你把巩奎给搬了过来,那更说明你丫的有鬼原只想理理你这管家的肠肠肚肚,现在爷我倒想看看你肚里藏着什么牛黄狗宝”也就不理池百平摆着官架子,径直入了正堂,吓得丫头婆子闪躲不及。

池百平见了,只是气得脸色发青,却没有奈何。

正厅里确乎摆着不少好东西,冯尘似乎是出于职业习惯,一一地解说了起来,并指着其中几样道:“肯定是从内库里流出来的”凤九渊问道:“何以见得”

冯尘道:“我在府库汇典上看到过。虽说没有鎏金凤凰纹饰,但却都是内库珍藏的前朝古物”拿起一只铜壶道:“别看这只铜壶不起眼,它可是茂始年间名相徐敬之用过的器物壶底镌有江阴徐氏四字”翻转过来,果见四个已经斑驳变绿的文字,正是江阴徐氏

凤九渊只是冷笑不语。

只可惜池百平因为气恼去了外间,若他听到这席话,恐怕早吓得酥在了当场,哪里还敢等着顺天府来人呢

正不知道是池百平运气好还是怎么地,池五才拿着名贴出了归义坊,马都还没有跑起来,就见到一身簇新官袍的巩奎领着一大票的公衣差人正在巡街呢。见状,池五忙翻身落马,跑了上去,跪在巩奎的马头,呈上了池百平的名贴。

巩奎也是炫耀得过了头,一见说有强人擅闯池府,怒道:“竟然还有这等不法之徒听令:打起精神来,跟我去斑鸠肆三街捉拿强人”

池五搬到了救兵,说不出的得意,一马当先,领着巩奎和众红衣差人朝池府冲了去。

听说巩奎亲自来了,池百平迎出府外,见面之下,也不行参礼,只是拱了拱手道:“巩大人,你的好治下呀”

巩奎笑道:“老池呀,消消火,消消火嘛。敢情是外道不长眼的,知道你是中京地面最富得流血的一号主,所以登门求告点年礼。这算不得什么,一会儿待我将他们擒下,随你怎么处置。如何”

池百平不阴不阳地道:“那就最好了”

巩奎一挥手,都头就领着几十号公差往里冲,而他则和池百平边走边谈,徐徐地去收拾战场

没料到刚进二门,就见都头和众公差被打了出来。

巩奎脸色骤变,厉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都头哭丧着脸道:“老爷,这,这,哎,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巩奎气得脸都黄了,喝道:“本官倒要看看,是哪路强贼,竟然无法无天到这地步都跟我来”又一窝蜂涌了进去。

挡在第三进院门外的人是索哈牙,见巩奎领头冲了进来,他不紧不慢地喝问道:“哟,这不是巩大人么风风火火的,是要干嘛呢”

巩奎抬眼一看,见是索哈牙,腿脚一哆嗦,差点没跪倒下去,起手作揖道:“原来,原来是索统领索哈牙已经升任东宫侍卫统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池百平更是纳罕,问道:“什么索统领”

巩奎连杀了池百平的心都有了,却笑道:“原本池大人府上的贵客便是东宫侍卫统帅索大人。我说池大人呐,你不好好地招待索大人,何必强拉本官来作陪呢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少陪,少陪了”转身就在开溜,不想里面传出声音来,道:“是巩奎么滚进来”

巩奎已经料到,索哈牙在这里把门,里面的强人头领必然就是素来做事出人意表的皇太弟了。原以为池百平是树大招风,惹了外道哪路强爷爷找上了门讨过年钱,这才趁机想做个顺水人情,哪知道这强爷爷竟然是皇太弟,凭他一个蚂蚱大的三品官,哪里敢去招惹未来的皇帝了想趁机开溜,到底还是没有溜掉,只得硬起头皮应道:“是,臣巩奎奉谕晋见”

池百平再傻也知道里面的年轻人是谁了,看着巩奎近乎是爬着进去的,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黑,一口气没接上,噗的一声喷出老大一口鲜血,当场昏死了过去。

索哈牙见状,忙叫道:“哟,哟,这可不行,快,快,把他给我扶屋里去”指着都头道:“快去找个大夫来,迟了爷要你的狗头”都头领着几名手下,疯也似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