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521(1 / 2)

解决烛光防线的神石供应问题,就必须先解决开采问题”

凤九渊问道:“就这个问题么你为何不早说”

武定中一怔,喜道:“莫非皇上有办法解决”

凤九渊道:“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犯得着使用最原始的人工么傀儡工人,机器人,岂不都比人工更好使”

武定中一听这话,浑头兜头淋下一桶冰水,脸都冻得白了,无奈地道:“皇上,这,这不行”

这下子反倒轮到凤九渊纳闷了,问道:“为什么不行”

武定中道:“皇上,神石非同一般的矿石,出土之时,必须得有人气的濡养,方才能够保证灵气不失。若用傀儡工人或是机器人开采,得到的神石与普通玉石无异,几乎没有什么用处”

凤九渊啊了一声,想了想道:“我相信这会有法子解决的。要不,可以颁下一道诏命,对那些积极开采的工人予在奖励,甚至是脱罪。你觉得呢”

武定中道:“臣也是这么想的。怕就是在门下省和督察院通不过”

凤九渊哦了一声,道:“先试试吧不行再说不行的法子”说完,又问武定中还有没有其他的难处。武定中说工人可能会不够,凤九渊就说山南道那么多人,岂有不够的道理还不够的话,就把七十二道牢里关押的囚犯都弄去挖。若是这都不够,那就出重金雇佣普通百姓开采

武定中想了想,觉得此法可行,便依了

开创卷 717 沟通三

更新时间:2012217 21:34:50 本章字数:3335

再次从内阁出来,凤九渊整个人轻松了很多。他在想:“看来雷顿说的对的。我总是按自己的主观臆断做事,从不考虑别人怎么样,也不问别人是怎么想的,只认为我想的就是对的,别人一旦不同意我的观点,那就是执迷不悟。哎,我这是怎么了怕是此时此刻意识到自己的缺点,一回头又都忘得干干净净的,照这样子下去,真不知道得闯出多少祸来”

刚走到凤鸣宫外,他又像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道:“不行,先得去一趟虞部”

思菊问道:“去虞部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备车”

虞部就是从工部拆分出来的,主管国土和矿产资源的部门。在凤九渊还没有登基践祚之时,从尚书到各司郎中,都曾在他手下打过转,可以说是熟人熟事。乍一听说皇帝驾临,上上下下还是慌乱作了一团。凤九渊直当没看见,叫来了虞部尚书赤玛,问:“把虞部司的郎中、员外郎、主事全都给我叫来”

虞部上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被凤九渊一锅给端了,胆小的甚至都吓得快要哭了。

所有人到齐后,赤玛和两名侍郎领头,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凤九渊坐在堂上,往下看了看,问道:“那个,谁是负责神石开采的”

虞部司郎中成元龙道:“臣虞部司郎中成元龙,叩见皇上”

凤九渊问道:“成元龙呀,我记得你,以前在工部的时候,你就在虞部司任主事。那个,神石开采方方面面的问题你是不是都清楚”

成元龙不知道凤九渊为何要这样问,想了想才答道:“基本上都清楚,不知皇上要问的是什么”

凤九渊便让他把神石形成的原理、如何开采、如何运输、如何储存、各个环节都要注意些什么,通通讲一遍,他的要求是:“要详细,所有的重要细节都不许落下。说吧”

成元龙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轻咳了一声,理了理头绪,这才从容地娓娓道来。

凤九渊是边听边作记录,不时还问上几个问题。下面跪着的人都不知道皇帝这是要干什么,也都竖起耳朵静听。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思菊才插空提醒凤九渊下面还跪着人呢,凤九渊拍了一下脑门道:“看我,糊涂了。都起来,除了虞部司的,其他人都跪安吧”

结果人是起来了,却没有人走。

凤九渊一阵纳闷,问道:“怎么,你们都是虞部司的”

赤玛答道:“回皇上,除了臣和李、黄二位,其余都是虞部司属员”

凤九渊哦了一声,便没有再理他们,而是继续问成元龙问题。遇到有成元龙不懂的,其他人就代答。

整整一下午,凤九渊就像考问学生的老师,不断地提着各样的问题,虞部司上下由成元龙领头,回答了他提出来的绝大多数问题,剩下的少数问题几乎都是虞部司上下人等听都不曾听过的,自然也就无从答起。好起所收集到的信息对凤九渊来说也差不多够了,神石的批量化开采也将从这些收集到的信息上得到实现。

离开虞部之前,凤九渊对成元龙道:“不错,专业素质很过硬。好好干”就走了

虞部上下简直是如蒙大赦,一时间又喜不自禁起来。

赤玛原本有些不待见成元龙的,见皇帝对他印象极好,还赏了个专业素质很过硬的考语,让他看到这个年岁不大的五品官前途将会无量,顿时就热络了起来,还说要庆祝,由他请客

一回到凤鸣宫,凤九渊就忙碌了起来。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法阵模拟出类似于人体气场的气出来,这就好比克隆一个人,不但要让他五官体形具备,还得让他有人类的思想,而这个气就类似于思想,一种人类所独有的,却看不着、摸不着的东西

他并没有先从如何建造法阵的基础工作做起,而是将收集到的信息录入九天系统,让九天先模拟建造一个出来,他再根本自己的理解来修改。

因为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借鉴,凤九渊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看起来貌似容易得紧,实际操作起来却是既微妙又复杂。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但他并没有灰心失望,经过一番评估,他觉得是少了某种关键性的因素,而这种因素又是他以前所不知道、所没有接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