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第二师团地将士也随时准备为帝国捐躯。
可死有重于大山,也有轻于鸿毛,现在绝不是妄言生死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死守河原,而是立即向月王指定地区域秘密转进,这可是关系到帝国生死存亡的大事,燕长空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嗷啊”
熊霸天仰天咆哮一声,横转卷了刃地大砍刀迎向燕长空,两人的兵器在空中再次毫无花巧地斩击在一起,霎时发出一声激烈至令人窒息的撞击声,距离两人不远的几百名野蛮人纷纷用手捂住耳朵,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噗噗”
燕长空和熊霸天同时落地。
熊霸天落地之后退了两大步,燕长空却只退了小半步,这一回合燕长空主动出击并且明显占了上风,熊霸天的兽脸立刻就黑了。
燕长空缓缓扬起手中银枪,锋利的枪尖遥指熊霸天咽喉,哂然道:“阁下也不过如此”
熊霸天恼羞成怒,挥舞着大砍刀往燕长空胡乱砍杀过来,厉吼道:“反正能杀你就是”
燕长空心头冷然,心忖野蛮人还真是头脑简单,这么容易就乱了方寸,这跟那头狡猾凶残的猛虎比起来可就差得太远了,倏忽之间,燕长空手中的银枪已经疾如闪电般探出,这次却再没有与熊霸天角力,而是轻轻一点刀尖,将熊霸天地刀势荡了开去。
“怎么,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蠢货,这一刀偏了”
“早跟你说了,砍偏了”
“回头,我在你身后”
激烈的厮杀看起来更像是戏耍。
燕长空就像敏捷的猿猴不停地四处游走,失去理智的熊霸天则更像笨拙的狗熊,手中的大砍刀舞动得山呼海啸,却连对手地衣角都没能沾到,转眼间了四十多个回合过去,熊霸天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了。
燕长空也是暗暗心惊,他没想到这个野蛮人的体力竟如此绵长
不过很遗憾,野蛮人的体力再惊人现在也到了极限了,算算时间,悦应该已经带着军队撤出河原城了,是时候结束了
燕长空正在急速游走的身影陡然一顿,手中银枪已经挟带着刺耳地尖啸向熊霸天横扫而去,熊霸天狂吼一声,
大砍刀毫不犹豫地斩向燕长空的银枪,此时地熊霸已经消耗殆尽,如何还抵挡得住燕长空的全力一击
只听“铮”地一声炸响,熊霸天铁塔似的身躯已经凌空飞起。
“结束了,野蛮人”
燕长空哂然一笑,双脚重重蹬地,长大地身躯已经腾空而起,枪前人后几呈直线,闪电般射向熊霸天胸口要害,熊霸天咆哮一声,浑然不顾燕长空刺向自己胸口的银枪,疲惫要麻木的右臂却突然兜转,手中的大砍刀已经脱手掷出。
沉重的大砍刀一经脱手,顿时开始滴溜溜地旋转起来,顷刻间形成一大团飞速旋转的刀轮,向着燕长空劈头盖脸旋斩而来,燕长空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冷然,这团旋转的刀轮又让他想起了昔日在河西要塞外的那一场恶战
正是那一战之后,燕长空才突破了武学瓶颈,实力得以突飞猛进
同样是飞刀掷成的旋转刀轮,可现在的熊霸天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其威胁和当初孟虎掷出的刀轮根本无法相比,燕长空只是轻轻一抖银枪,飞速旋斩的刀轮就被轻松拨开,不过借着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熊霸天却暂时逃过了银枪贯体之厄。
可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
此时的熊霸天不仅体力透支,而且还在燕长空刚才那记势大力沉的横扫下受了伤,身体的敏捷度已经严重下降,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在燕长空的撩拨下完全丧失了理智,落地之后不想着逃命,居然返身回头挥舞着双爪再度扑向燕长空
燕长空心头冷然,手中银枪略略一顿便再次呼啸向前,这次更是直刺野蛮人的咽喉,对于敌人他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点寒星陡然从左前方掠到,那点寒星所过之处,似乎连静止的空气都在轻微地荡漾。
燕长空心头凛然,清喝一声手中的银枪已经放弃刺杀野蛮人,转而扫向那点寒星,只听铮的一声清响,飞射而至的寒星已经被燕长空的银枪生生格飞,横着射出几十步远又笃的一声插进了坚固的城墙,却是一枝步兵长矛。
燕长空再顾不上追杀熊霸天,翻身回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龙马的马背上。
燕长空堪堪勒转马头,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旋风般冲到面前,刺耳的破空声中,一杆乌黑的大枪已经狂暴地横扫而至,势可撼山摧岳,燕长空知道此时绝对不能退缩,顿时也大喝一声挺枪相迎。
乌黑的大枪霎时与燕长空的银枪狠狠相击,只听咣的一声,燕长空胯下的白龙马已经悲嘶一声横着滑出好几步远,险些就倾翻在地
来骑风卷残云般从燕长空面前驰过,一直冲出几十步远才勒马回头。
燕长空这才深吸一口气,凛然喝道:“孟虎”
“燕长空”孟虎单手持枪遥指燕长空,朗声长笑道,“哈哈,还记得上次的赌约吗现在你输了,按照赌约是不是应该下马束手就缚呢”
燕长空的剑眉霎时蹙紧,沉声反驳道:“西陵之战我军并未战败,我又何必履行赌约”
“呃,贵军没有战败”孟虎冷笑道,“这么说反倒是我军战败了”
“你们当然也没有战败。”燕长空应道,“西陵之战两军打成平手,所以上次的赌约也就作废了。”
“哈哈。”孟虎冷笑道,“原以为燕长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没想到也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既然是这样,本将军今天就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就让我手中的玄铁长枪来教你怎么履行赌约吧。”
“哼”
燕长空轻闷一声,冷然道,“本将军今天还有军务在身,就不陪你玩了,你要是有胆量尽管带兵来追”
说罢,燕长空便勒马回头,径直回了河原城。
不过,令人无法捉摸的是,燕长空回城之后,河原城的城门并未关上,而是仍旧敞开着,城头上也是一片漆黑,既不见火光也不见人影。
孟虎略一思忖,旋即脸色大变道:“不好,敌军这是要弃城,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