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下了青牛山,这一路上净顾着跑路了,还没正经干过仗呢,将军,这回进了京畿总该杀个痛快了吧”
京畿行省是光辉帝国的中枢要害,不仅驻扎着帝国十大军团中最精锐的禁卫军团,而且还有威名赫赫的御林军,换了别人听说要去京畿行省,只怕吓得腿都软了,可张兴霸这莽汉却不怕,在这莽汉看来,只要有孟虎领着,这天下就没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既便是龙潭虎穴,也能进去杀他几个来回。
不过孟虎毕竟不是张兴霸,孟虎可不会愚蠢地以为凭借区区五百近卫军就能把京畿行省搅个翻天地覆,张兴霸的近卫军虽然精锐,可和光辉帝国的皇家御林军还是没法比的,和禁卫军团更是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真要一头扎进京畿行省,非全军覆没不可。
摇了摇头,孟虎凝声说道:“不,我们不去京畿行省,没脑子的事我们不做。”
“不去京畿行省”张兴霸愕然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孟虎道:“不出意外的话,李宇和岳蒙两路追兵应该已经被我们引开了,老贾和霸天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向葫芦谷进发了,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再和马肆风继续纠缠下去了,去,把那两千茅城百姓集结起来。”
“是。”
张兴霸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不到顿饭功夫,两千多茅城百姓就被集结到了一起,孟虎策马从阵前缓缓走过,狞声喝问道:“你们想不想活命”
大多数百姓噤若寒蝉,绝不敢应声,只有几个人壮着胆子应道:“想。”
“想活命”孟虎表情狰狞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好,你们都听好了,再接下来本将军就要开始练兵了,这兵怎么个练法呢很简单,就是把你们当成猎物,放你们在前面跑,本将军率领军队在后面追,只要你们能跑掉,你们就能活,如果你们跑不掉,嘿嘿,那就对不起了”
两千多茅城百姓听了这话顿时一个个脸如死灰,心里不禁替自己担心起来。
孟虎再一挥手,早有近卫军上前替两千多茅城百姓松开了绑,虽然双腿和身体依然还被绑在马背上,可双手总算是可以自如行动了,孟虎再策马让到官道右侧,喝道:“现在听本将军口令,准备跑”
孟虎一声呼哨,两千多骑顿时没命地策马狂奔起来,不到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孟虎和五百近卫军的视野里,只有扬起的烟尘仍在漫天飞卷。
张兴霸愕然不已地问孟虎道:“将军,这是”
孟虎哈哈一笑,大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开进右侧山谷休整先美美地睡上一觉再饱餐一顿,等吃饱喝足了,再赶去葫芦谷和老贾霸天他们会合。”
茅城以南三十里。
岳蒙、李宇两路追兵正合兵一处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地南下。
大军开过茅城已经足足三十余里了,可岳蒙的眉头却一直紧锁着,似有什么心结化不开似的,策马追随身侧的文虎沉声问道:“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岳蒙舒了口气,说道,“只是觉得叛军的形迹有些可疑。”
文虎、雷池、单仇、沙破狼、石天柱都是岳蒙在东部军团任职时的亲信,这五人都是经历过火烧葫芦谷之役的,都打心眼里佩服岳蒙的睿智,岳蒙就任西部军团长后向燕王蒙恪要来了东部军团的几个闪族联队,文虎等旧部自然就被岳蒙倚为心腹了。
文虎不解地问道:“形迹可疑”
“对,形迹可疑。”
岳蒙点头道,“我总觉得叛军南下京畿行省事出反常,这其中肯定另有玄虚,可一时间却又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这能有什么玄虚”
文虎不以为然道,“可北方总督马肆风不是派人传讯说,在雾蒙山东麓发现了孟虎的叛军孟虎的叛军总不至于能插上翅膀又飞回来吧”
“插上翅膀飞回来”
岳蒙喃喃低语了两声,偶然回头又看到了莽莽苍苍的茅山,虽说大军已经走出三十里开外了,却依然可以看到茅山那巍峨的影子,倏忽之间,岳蒙心头猛烈地跳动起来,凝声喝道,“文虎、雷池。”
文虎、雷池两将急策马上前应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岳蒙大声道:“各率五百精兵立即返回茅城,仔细搜索茅城方圆二十里内的一草一木,尤其是要重点搜索与茅城近在咫尺的茅山,本将军就不信了,孟虎还真能心狠手辣到屠尽茅城上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既便真的斩尽杀绝了,那也该有尸体”
雷池、文虎两将答应一声,各点起五百精兵领命去了。
岳蒙所率大军却并没有停留,继续浩浩荡荡地南下,虽说岳蒙心中有疑虑,可他也不敢确定南下的孟虎叛军就一定是疑兵,毕竟这不是小事,真要放孟虎的叛军窜进了几百年未遭刀兵的京畿行省,那后果绝不是岳蒙所能够承担的。
傍晚时分,马肆风率领的北方军终于追上了孟虎军的“溃兵”。
可让马肆风感到困惑不已的是,北方军追上的只是小部份溃兵,总兵力甚至不足两百骑,这和他印象中的孟虎军可不太一样,在马肆风印象中,孟虎军可是一支拖不烂打不垮的铁军,区区两天两夜的急行军是绝不可能把他们拖垮的。
截住两百余骑溃兵一盘问,马肆风终于知道大事不好。
敢情这两百来骑溃兵并不是真正的孟虎军,而只是披上铠甲跨上战马的茅城百姓
马辽策马来到马肆风跟前,大声道:“总督大人,探马回报,前方十里外又发现了几百溃兵,是不是派兵追杀”
马肆风霍然举手道:“不用追了。”
马辽愕然道:“不追了”
马肆风身后的马远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那都是疑兵。”
“疑兵”马辽失声道,“怎么会是疑兵怎么可能是疑兵”
“这没什么不可能。”马肆风沉声道,“西征明月帝国时,孟虎就这么干过。”
马远有些担心地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