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小声劝慰道:“叔,咱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犯不着跟他计较,你说杨根水现在还剩下什么煤窑马上就要倒闭了,他的名声也毁了。这连洼县有您,他一生都别想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咱们不必和他计较,来日方长,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
这一席话听完,茂有财当场就消了不少气,他甚至露出了一分微笑,对被几个保安拉住的杨根水和声说道:“杨根水,我知道你破产了,也知道你名声毁了。所以你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再怎么疯,这里可是县委还是赶快散了吧。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杨根水的动静闹的很大,许多县委的人都探出头来,不明白的在相互打听情况,明白的自然以妒忌的目光看向茂有财,以为他这次又将“有财”了
“狗日的,老子不干了”
杨根水大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怒极似疯一般大叫道:“茂有财,你不就贪图我们上洼的这点财产吗老子送给你我不在乎今天我就当着所有政府公务员的面,我把自己名下的上洼煤窑,捐给政府了茂有财,有本事的话,你去贪政府的钱有本事的话,你把上洼煤窑从政府那里要过来哈哈”
杨根水好似真的疯了一般,把捐献书远远的抛在空中,跌跌撞撞的跑出县委大院,自此,似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杨根水的消息
三天后的某个时间,仍旧是阳光大酒店。杨启放,茂有财,宁公子等人一同站在酒店大门口,远远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驰来,随即,一个中年男子满面笑容的从车中走了下来。
“爸,您来了”
宁公子再不复孤傲嚣张的神色,很是恭敬的对中年男子笑道。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山城市市长宁远法传闻其是京城人,在就任山城市市长之前,曾做过国家发改委改革办公室副主任。那样的职位是权利的中心,其辐射作用甚至可以达到全社会的各个方面,这宁远法背景之雄厚,自此可见一斑。
比起宁公子,茂有财一副狗腿子的形象,弯腰低头,很是谄媚的低声说道:“欢迎您大驾光临事情已经办妥了,等会我会亲自向您汇报”
相比起茂有财,杨启放的摇杆儿就硬上许多,不过当宁远法向他看来的时候,他仍旧低下了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敬意想当年,仅仅是在宁公子身后出谋划策,宁远法就把他逼到了死角这是一个真正的政客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他的晋升所铺路。对于宁远法,即使是几年未见,杨启放也从未将他轻视。如果宁公子仅仅是一条咬人的豺狼的话,那么宁远法就胜似一头山中猛虎即便是这些年梁轻河在山城的威势越发的强盛,也依旧无法掩埋宁远法的光芒恐怕也只有易清时期,宁远法初来乍到,才暂时收敛锋芒,全力配合易清工作事实上,杨启放一只认为,山城这两年得经济之所以能告诉发展,是易清时间奠定了雄厚的底子,当市委书记和市长能够通力合作的时候,一个城市想不发展都难
在阳光酒店的豪华套间中,宁远法面带微笑的听着茂有财的诉说,听着宁公子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当听到杨根水在最后时刻放弃上洼煤窑,转而捐献给政府的时候,宁远法微微一愣,评价道:“这杨根水倒也是个明白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看清并接受时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财,杨根水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见见他,这个人我很欣赏或许能为我们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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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时代 第十三章 幼稚的指点
茂有财微微一愣,不自然的笑笑,恭敬的回答道:“领导,自从那天后,我们就没有杨根水的消息了。要不我现在就加派人手,争取在三天之内把他带到您面前”
宁远法摆了摆手,和声说道:“算了只不过是我一时的感叹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你们都是大忙人,为这点事不值得劳驾你们”
茂有财听到此话,立刻诚惶诚恐的道:“那里劳驾了为您办事是我们的义务您放心,我保证在最短时间内把杨根水给找出来”
不得不说,茂有财在官场侵浸多年,对于某些话得领悟还是非常高深的。领导越是谦和的事情,证明他越是上心,许多话都要反过来听的。相反,下属的回答越是铿锵有力,譬如茂有财的第一句回答,说是三天之内把杨根水找出来。那就越是拖沓,而且不会尽全力反而是茂有财拿摸棱两可的“最短时间”,却是表明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一前一后的两个对比,让人不得不承认中国话得博大精深。
看到宁远法轻描淡写的指使茂有财,宁公子也不插嘴,直到茂有财着急的撕咬发誓赌咒的时候,才轻笑道:“爸,茂叔叔在这次事件中可是立了大功呢他已经把上洼煤窑的相关文件都准备齐全了。您今天就可以把它带回市政府。我们争取迅速通过上洼煤窑的改革。听说那个老头又开始对您的工作指手画脚了哼,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好看的”
一边的杨启放眼珠微微一缩,宁公子口中的“老头”,自然就是山城市的市委书记梁轻河。敢对本城的市委书记张口闭口“老头”地喊着,恐怕整个山城唯独这么一号。
“闭嘴”
宁远法眉头紧皱,大声呵斥道:“你懂什么书记抓人事,等于管理着山城市的方方面面。什么指手画脚的不会说话你给我安分一点我本以为这两年你应该有点长进了,没想到还是一副老样子”
一旁的杨、茂两人一看情势不对,立刻劝慰了几句。
宁公子倒也识趣,他本想说“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但他看了看杨启放,隐约猜到老爸的顾忌,也就没敢说。过了一会儿,才对茂有财问道:“茂叔,那个周从伟现在还羁押着吗要我说,直接拘留了算了。把矿难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应该能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吧”
如果周行文在这里,听到宁公子的话后立刻就会大惊失色,他之所以让杨根水放弃上洼煤窑,就是想要把周从伟给捞出来,却没想到宁公子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人,官二代的某种习性,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要胡说有财,你跟我说说周从伟的事情真的羁押了这么多天吗”
宁远法说话间,不知不觉透露出了一丝威严。
茂有财觉得情势有些不妙,他赶紧回答道:“因为情况需要,所以我们把周从伟扣押了您或许不知道,周从伟在煤窑上有很高的威望,有他在,许多事情都不好办。不过您放心,我们没动他一根汗毛,毕竟他没犯什么事,即使是煤窑出了问题,主要责任也有些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