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了。”
周行文轻舒一口气,杯中窥人的文章终于完成。这篇文章的许多地方经过他的润色,虽然没有了韩寒时的锋利尖锐,但却融合了周行文自身的思想,更易为此时的世人所接受。周行文想让肖冰成为第二个韩寒,但却只会吸取其中的优势。他同样不会忘记,韩寒这两个字在两千年前就是坏孩子的代表词,是家长和老师批判的对象。就连央视的新闻联播中,也以三名清华的尖子生来暗讽韩寒“冷傲狂妄”。这锋锐无比的个性给韩寒带来了许多东西,也让他承受了那时整个社会的压力,这种压力,周行文不愿意出现在肖冰身上。
只是,事世难料,周行文并非真正的先知,他不可能想到自己改变“新概念”的历史,到底会造就一个怎么样的局面。
“周行文,这就是那个杯子的涵义吗”
一个柔软的声音在周行文耳边响起,让他一惊,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两个女孩子俱都呆呆的看着自己,问话的是肖冰,她的神色显得很震撼,仿佛刚刚读过了杯中窥人,随后见周行文发现自己,这才神色复杂的说道:“周行文,写完了吗可以让我再看一遍吗”
“当然可以”
看到肖冰震撼的神色,周行文知道自己以前说的话起了作用,此时通过这篇文章的酝酿发酵,定然可以让肖冰的作文水平有一个突飞猛进的发展。
易涵瞥了他一眼,趁着肖冰沉浸在文章中的空当,把周行文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新概念作文大赛是不是你举办的别想骗我,我听老爸说过呢我要参加,而且我要拿冠军”
周行文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易涵,她以为这个比赛是儿戏吗冠军是一句话就可以给她的
“大小姐,你知道这次的作文大赛是多大的规模吗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是这种内定冠军的人,你要是想拿冠军的话,肯定会通过自己努力去争取的不是吗”
周行文眼睛一转,觉得自己应该稳住易涵。这丫头学习是不错,但此次的作文比赛关系着周行文的大计划,可不允许救被易涵搅合了
“少来哄我我知道那个阳光文化就是你说了算那个总经理汪真我见过,在我们家的时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肯定不是能说了算的人”
易涵盯着周行文,或许真是出身家世的原因,这丫头颇有一些理所当然的官威。此时说起汪真来,颇给人一种提不上台面的感觉。让周行文暗自为这位汪总不平。
“我好吧,就算我说了算可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其他人不公平吗易涵你确定要内定这个冠军”
易涵仿佛就等着周行文的这句话,周行文的回答刚一出口,就见易涵瞥了瞥那边正对着稿纸看得入迷的肖冰,道:“那她呢这位不是你内定的冠军吗你不要告诉我,这篇叫做杯中窥人的东西是你写出来自己参赛的或者说,这个杯子装纸团的设定,干脆就是决赛的题目”
周行文震惊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计划会被易涵发觉。他心中急切无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易涵为此事保密。
“是不是在想如何封住我的嘴巴很简单呀把内定给她的冠军给我就好了行文,我不逼你。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好,还是和那个丫头的关系好难道就因为你们是一个班的”
易涵看到周行文为难的样子,心中觉得爽快无比。她抓住周行文的手,无比温柔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把身子贴近周行文。
女孩的发丝缭绕在周行文鼻尖,周行文不禁有些迷乱。不过以“不近女色”为奋斗动力的他是不可能被如此简单的迷惑的。短短半分钟后,周行文就惊醒过来,一边暗暗诧异易涵这丫头已经学会怎么迷惑人了。一边想着怎么还回去
突然,周行文手上用力,轻轻一拉,一把把女孩拥入怀中,周行文暗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小易涵,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我的
只听他无比温柔的对怀中的女孩说道:“同桌,我这也是为你好参加作文比赛有什么好的劳心又劳力而且可能还会名落孙山,让自己受到打击伤害。肖冰的学习成绩怎么可能与你比你是班级永远的前三名,以后定然会有远大的前程,何必要和其他人争夺一个小比赛的名次呢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任何人”
易涵头脑模糊了自被周行文抱道怀里的那一刻,她就完全想不起自己想干得事情了。只是那么被周行文抱着,她已经觉得自己成了最幸福,最成功的人。特别是周行文“同桌”的称呼,让她又找到了以前的感觉。她仿佛又成了周行文的跟屁虫,跟在他身后。他说113,那么一加一就肯定等于三。
“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任何人”
易涵小声的喃喃重复着周行文最后的这句话,觉得自己已经再无所求。参加新概念作文比赛的事情早已被她扔到瓜哇国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易涵才面红心跳的与周行文分开,她不停的用双手蹂躏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道:“我累了,回去了”
说着,也不待周行文回答,就风一般跑出教室。周行文望着随风飘逝的易涵,心中也泛起了阵阵涟漪,对于这个女孩,他确实是非常喜欢的。那些话可不全是哄她开心的。
“我明白了周行文,谢谢你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写作文了不,这已经不是作文了。我觉得它才是真正的文章。谢谢你,行文,这篇文章仿佛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