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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能为他找得一位女子,对了他的心思,偌大的一份家财,他随便高兴给你一点,包你半生穿着不尽。若能设一计谋,让女的接受刘家的产业,又能摆脱刘鸿运的束缚,而后设法获得这女子的心,那岂不是人财两得

蓦地想到齐屠户的女儿齐露儿与自己有说不清的关系,何不如此如此,保险她必赞成无疑。

王义三步两步穿过了横街,拐了几个弯,穿了几条巷,不一会儿,已到了齐屠户的家。这房子式样相当的古老,所以显得异常黑暗,齐屠户夫妇住在右边,他夫妇两人除了杀猪卖肉外,所余的时间不是打牌就是赌,那齐露儿生得风骚入骨,见着那钱多的或人俊的,她总得千方百计勾搭上手。沉溺于牌赌的人没有几个不爱钱,不好色的。露儿长得亭亭玉立,腰细臀肥,双峰凸起,天生成一种吸引男人的胚子,凡到她家赌的人,几乎没有不输钱的道理。因为屠户夫妻本身就是老牌客,家中抽头放赌历史悠久,所以输的机会不多,即使手气坏输了几文,露儿借着送茶递烟,飞来几个媚眼,或挨着你身边看牌,那软绵绵的身子靠你几下,保险使你全身如触电流,赢来的钱还得输回去。如果你想作她入幕之宾,自然得花相当的代价,有时赢得的钱可能还不够一夜的费用,那就得第二次偿还。这女人不但骚而且荡,一经上手就会使你难舍难分。偏生她就有那股狠劲,难舍难分那是你个人的感觉,在她,你身上无钱,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不过这女的对蔑片王义却有另外一种态度,因这王义生得身强力壮,那样子也很讨女人的欢喜,床上功夫更是别饶风趣,把露儿治理得欲死欲仙,欲罢不能,这真是奸夫撞上了淫娃,自然打得异常火热。

王义进了门就往露儿房里跑,这时正是忧秋天气,自然闷热异常,黑夜闹够了。白天最易疲劳,露儿露着一双玉臂,酥胸半露,两个乳峰随着那睡时娇喘起伏不定,撩人情思,最微妙的是那一双玉腿,不但白净,而且滑如凝脂。她虽然睡得香甜,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身上少女特有的香味充满了四周,这种撩人的睡态,把王义看得周身火热,宛如欲爆发的火山,只好扑上前,先吻一会儿再说。

女的从睡梦中惊醒了,睁开眼见是心上人,玉颊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然后一阵红晕,使玉脸赛似朝露,于是丁香款渡,难解难分。

两人缠绵了好一阵,总算是雨歇云休,王义抚着露儿的秀发,笑问她道:“目前,有一桩很好的买卖,如做成了准赚大钱,不过得劳动你亲自出马,不知你是否愿意”

露儿娇等一声道:“你别拿鬼话骗人好不好我女孩子家,会做什么买卖”

王义一本正经道:“这决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只要你答应,事情是十拿九稳,一定成功。成功后,我和你不但可变成正式夫妻一对,而且可获得万贯家财,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干”

露儿见他说得正经,知道绝非虚假,忙幽幽地问道:“到底是一桩什么买卖叫我如何干法你说出来与我听听,如果我认为可以干,马上与爹娘商量,只要他两人首肯,就立即采取行动,爹和娘要不答应,那我们也就别谈,你说可好”

王义点点头,不住称赞她道:“露妹,你人真聪明,说话也够爽直了,这件事在你无任何难处,两位老人家跟前我去说,包你一说即合,事情我坦白告诉你,南门大杂货店百合齐店主人刘鸿运最近丧了妻,续弦之心颇急,这事你可有个耳闻”

露儿听了,想了一想,嘴角间微含笑意,秀目向王义瞟了几瞟,慢吞吞地答道:“你可是叫我作人继配,慢慢地图谋人家财产,而后你坐享其成,落个人财两得,是也不是”

王义搂紧她的娇躯,满脸正经地说道:“刘鸿运身体并不结实,前妻人很正派,在时把他的生活行动限制得颇严,所以这多年来可以相安无事。你如嫁他,正可把你浑身解数全部施出,只要三四年的时间,以他那块料,必定会弄得骨瘦如柴,腰酸背痛,患上很严重的冲虚之症,然后把他那唯一爱女,甚至连隔壁邻家那小子,一齐想个方法除掉。刘鸿运因个性悭吝,不得人缘,你如能想法结纳他族中几个厉害人物,凭你那种巧妙手腕,加以我从旁暗中协助,一定可以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待正主鸿运一死,那时,你彰明照著地从事再醮,将他的家财半明半暗地带过来,我和你岂不是可以安乐地过半辈子”

露儿娇笑道:“计是好计,不过太毒辣了一点儿,爹娘跟前你自己和他俩去说。只要二老赞同,我个人是无可无不可,不过这件事如果成功了,就我来说纯粹为的是你,因为我目前家境,生活上并无困难,穿吃既不用愁,也就不用昧着良心去计算别人了,你道是不是呢”

王义大笑道:“我的心肝宝贝,你用不着发假慈悲了,你身旁的知心人儿只要有一晚少给你几个钱,你会给人家一个痛快才怪”

露儿扑转身,提起粉臂轻轻在王义身上捶了几下,笑骂道:“我把你这烂嘴舌根的昧心郎先揍一顿再说,几时人家少了钱我没有给人家痛快再说,你争日吃的喝的,大多是我供给,这还不算,甚至你逛窑子也得向我这儿取钱,我待你的情份总算不薄,你不但不感激,还调侃我,该不该打”

王义轻轻地打了自己几下耳光,连道:“该死该死,讲这话,真辜负了你一番心意。”说完话,两人又扭做一团。

当日下午,王义与露儿把这计划向齐屠户夫妇一商量,那还不是一说就合,毫无异议。

刘鸿运这日无精打采地坐在内室,低着头,似有说不出的难受,王义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问了一声刘大哥是不是又在怀念亡嫂,随又很恳切地劝慰了一番,并邀刘鸿运去他义父母家中走动,以免闷坏身子。那种关怀确实使刘鸿运异常感动,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

所谓义父母,自然是指齐屠户夫妇了,刘鸿运随了他,到了露儿家中,见房子虽然暗一点儿,却布置得异常整洁,厅堂内摆了一张朱红桌子,桌上还放着一瓶幽兰,芬芳扑鼻,白壁上也满挂着各种字画,是否出自名家手笔,刘鸿运对此道可是知道的很少。

进了客厅,见过了齐屠户夫妇,生意人自有他们的一套,交谈之下,相见恨晚,谈了一阵,齐屠户的妻子笑向王义道:“你的朋友很少约到我家来,刘员外的光临确使我们小户人家生色不少,我叫露儿做几个菜,彼此随意小酌,你可得叫刘员外赏脸。”说完话,满脸含笑地走进内室张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