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停下了脚步。嘴里发出哼的一声,然后说道:“你领错人了。这不是女鬼,是尸凶。”
“师兄你的”我问道。
“尸体的尸,凶器的凶。这是个阴阳术制成的怪物。你这小子被人算计了,我也被算计了。”老鬼说完,坐在了吧台边的高脚凳上,然后拿出一支烟开始点上。
“可是他怎么这么乖,一动也不动,只是叫唤呢”我问道,说来,从刚才开始,他就只是原地的飘着。
“那你看看他的脖子。”我顺着老鬼的手指看去,脖子上被画着一条红色的线,“这叫赤链,用血画的。有句话叫,赤链锁喉,红绳缚臂,朱砂蒙眼,狗血灌顶。这是擒鬼的手段。你啊,至少遇到了两位奇人。”
“什么意思”我问道。
“一个是将这女鬼掉包为尸凶害人的阴阳师,另一个则是用这赤链锁喉救你的道术高人。”老鬼的表情似乎也很开心,抽完一支烟又来一支,不时的还喝着吧台上的烈酒。“呵呵,你果然是一个能引出这些奇闻异事的怪才。”老鬼喜色渐露,完全一副孩子般天真的模样。他一定是打心底高兴吧,又遇到这么古怪的事。我可是完全笑不出来,那这女鬼去哪了命案要怎么办
老鬼走下吧台,向站在一旁的小马挥挥手,示意小马可以去睡觉了。可是小马却摇摇头,表示要留在这里。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说话,却能进行顺畅的交流,大概也是日久时长的造化吧。老鬼坐在了我对面,然后说道,“要不是有高人相助,你吹灭蜡烛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也亏了有他,我们现在才能在这里清闲的喝酒啊。这鬼就放在这里,到了白天就会自动消失了。你懂得,到了九点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能留在我的店里。”老鬼拿起酒瓶,把我喝空的咖啡杯倒满,然后再把自己的杯子斟满。举起杯子对我说道:“承蒙小兄弟你看得起我老鬼,我老鬼感激不尽,只要我姓莫的有一天好日子绝对不让兄弟你有所损伤。这尸凶绝对是有人恶意伤人。既然如此我老鬼就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希望兄弟你还是出手帮忙,我们一起把这件大故事挖出来吧。”
把老鬼的酒喝下去后,我便不醒人事了,也不记得答应了他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又躺在了那个二楼的客房里,此时我才正真的明白。正常的生活已经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了。
时间消失篇 第十话 开门
由于是工作日,该上学的高中生自然是早早的去上学了,所以没能见到莫明琪小姐很是遗憾,我下楼的时候,赶巧小马上楼,我们彼此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说:“文先生,客厅里给您留了早餐,我今天有考试就先忙到这里了。”
“好的,你忙吧。”我回答完便直奔厨房了,经过大厅的时候,那个尸凶还在那里,看来还没有到九点。昨晚喝的有点晕晕乎乎的,今天起来也没习惯性的找手机看时间。厨房里的小餐桌上,摆放着我的一份早餐。老鬼坐在他的位置上翻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的页面早已泛黄起皱,看起来很古老的样子。作为客人,我还是很礼貌的向老鬼打了声招呼,谁知道他却说:“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多礼节。繁文缛节什么的我最讨厌了。”说着继续翻书。我轻叹了一声,就开始享用我的早餐。说起来不论是老鬼还是小马,真是一点儿没有把我当外人看待。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早餐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想到这里,搬家的问题自然浮现出来,于是我对老鬼说道:“既然是自己人,我搬过来总行吧”
“搬过来不行。”老鬼头也没抬的就回答了我。
“为什么”我立即问道,然后拿起叉子叉起了香肠,一口咬住。“你看你那吃相,再吓着我女儿。”老鬼终于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回答了我,虽然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主要原因。老鬼没有搭理我的话茬,自顾自的说开了。“你看看这个。”说着,把那本古书递给我,我仔细端详一看,原来并非一本书,而是厚的和书一样的笔记本,本上所写的柳体小楷真是十分精妙。看这格式似乎是本日记,其内容却足矣令人大吃一惊。
「己卯年,三月初二。三年前,偶然学得赶尸之术,此术之用,多以驱尸还乡,埋葬故里为用。但却得知驱尸之术也曾用于战争,邪道人甚至可以驱赶大量尸体杀入朝廷,此内歪风邪术,为中原道家所不能容,自后掀起来大量杀邪为正的运动,后中原断绝此术,此术之秘却不知何时传于东瀛,倭寇中亦有阴阳高人以尸驱赶护国安邦,足见此乃有用之术。于是余走南访北,寻的蛛丝马迹得到驱尸真传,后又入洋往东,到达这东瀛弹丸之地。后习得阴阳术却发现二者并不相同,于是将两者精妙之处合二为一。炼得神尸,可飞可行,尸鬼同体。由其凶猛无比,故名尸凶。先师以为余之术乃邪道之术,故将余逐出法门。而吾不以为然,苍天在上,自有我为中华的一天。以文记之,乃表吾志。」
看完之后,我心中不停的打鼓,难道说这大厅内的尸凶就是这写文之人所制成的我用疑惑的眼神像老鬼看去,老鬼说道:“毫无疑问,这写文之人和此事件脱不了干系。大厅内的无疑是尸凶,因为中国的驱尸术都是以尸体为载体,用符咒控制,而且僵尸也都是跳着走的,这会飘的都是鬼。所以这尸凶就兼备了二者之长。可以灵活的行动又可以迅猛的攻击,而且是尸鬼同体,看来我们有得麻烦了。”老鬼向后伸了伸懒腰,表情显得有些郁闷。而我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麻烦,于是问道:“您所指的麻烦是”
“制成尸鬼的方法我还不知道。尸体好弄,从哪去偷一具,刨一具,或者现杀一个都可以。但是这鬼是在外的游魂野鬼还是那你说的女鬼我就不知道了。一到九点,这鬼是肯定烟消云散了,这冤案的事情你也问不成了。”老鬼答道,但是口气中却透着一种仿佛我早就该想到这些,而不是由他来告诉我的感觉。
“这么说来,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着烟消云散”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