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室犯人和监狱长陈全失踪以外,所有牢犯狱警均已死亡。法医在遗体上搜索到了刀砍,子弹,手雷爆炸等杀伤痕迹。就本次事件还在调查中,希望广大市民可以提供有利线索,并且出行时注意安全」
新闻看到这里,我心知那火应该是陈全放的,但是让我意外的是,207的犯人竟然全体失踪,就算当时他们在车库那里爆炸,也会留个尸体吧,难道狱警那么快速的就埋了他们的尸体老j的事情尚且不说,的尸体可是还在那麻袋里面装着呢,难道那些特警都眼瞎了吗我思索了半天,终于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上当了,是欺诈师,欺诈师最后为什么会对我说那么多肝胆相照的话为什么中了子弹连“啊”的一声都没有,显然,他是有防范的,而我后来成了诱饵,成功掩护他还有那群引爆了车辆,装死求生的家伙。这招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我心中不禁感叹,这监狱之中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我正想着,厨房那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响动,不会是耗子什么的吧,我得赶紧去看看。走到厨房,发现除了挂在墙壁上的平底锅掉落下来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是,这个地方可是老鼠都进不来的。就在这时,仓库里出现了打斗的声音,我连忙跑了过去。打开仓库的门,就见一个身影从我胳膊底下搜的跑了出来。我回头望去,那是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的人,头发很长,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衣服,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反正很快就跑出去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然后慢慢的转回头看了看仓库里,黑咕隆咚的仓库里有什么东西再动,我打开了电灯。就看见变成人形的酒鼠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而且嘴里还塞上了围裙。我连忙过去给他松绑,把嘴里的那个围裙取了下来,它深深的吸了口气,对我说道:“我都差点忘了,我是个老鼠。”
我问道:“老鼠老鼠怎么了”
酒鼠说道:“我去厨房想弄点吃的,就看见一只猫窜入了仓库,我连忙跑进去看它想干什么,就看见他变成了一个男人,然后再仓库里四处乱翻,于是我便从后面偷袭,却忘了他是猫,我是老鼠,结果被他三两下就绑了起来,然后你一开门,他好像看到门后的架子上面有什么,就拿着东西跑了。”
“猫变成人了,还是贼这这是妖怪啊。”我说道。
“废话,肯定是妖怪了,可是没见过哪只野猫敢跑到老鬼的地盘上偷东西的。这肯定不是猫爷手下的猫妖”酒鼠捂着喉咙慢慢说道。而我则检查了一下门后的架子,这架子上陈列了不少东西,确实有一块地方少了一些尘土。我连忙去报告老鬼,老鬼从迷梦中被我弄醒,慢慢坐起身来,说道:“怎么了你要刀子啊不给你。你刚刚开始妖化,小心心神守不住,这刀子我先帮你保存着吧。”说着,老鬼把刀子揣在怀里,仿佛是抱了个宝贝一样,又要继续睡,我对他说道:“不是和你要刀子,是仓库里好像丢了东西。”
老鬼闭上了双眼,说道:“丢东西没事,里面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丢就丢了。只要那个相机别丢就行了,我上个星期才把那照相机放过去的。”
“照相机什么照相机”我问道。老鬼又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你装什么傻就是小付在里面的那个摄魂的照相机啊。”
人偶还魂篇 第一百九十六话 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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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话 依偎
摄魂的照相机,付青煮,过去的记忆充斥在了我的脑海里。惨了,被盗走的可不是一般的物件。我立即转身冲了出去,跑到大厅里,酒鼠正坐在吧台上,眼前摆着一块蛋糕,它自言自语道:“如果变回动物的话,岂不是吃到的更多”于是,他转了一下身体,高脚凳上便少了一个人影,多了一只大老鼠。他盯着台子上的蛋糕,兴奋的跳了起来,而就在空中的时候被我一把抓住。“喂你要干嘛我的蛋糕浴啊”
我把酒鼠带出了酒吧,然后对他说道:“先别想你的蛋糕,用你的鼻子帮我找找刚才那只猫妖。”酒鼠从我的手里翻了个身,躺在我的手心上说道:“喂,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还谈好处要不是因为带着你和胡九来story bar,老鬼能解了那层结界,让这猫妖有机可趁算了,我不是责怪你,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请你吃蛋糕啦,你快帮帮忙吧。”酒鼠看我如此着急,便怂了怂肩膀,顺着我的胳膊爬到了我的肩上,然后用鼻子闻了闻,说道:“往东边啊喂喂,你别突然跑这么快啊”
一听到方向,我便立即冲了起来。那照相机里可有着我的朋友小付的灵魂,坚决不能丢失他。而且摄魂照相机的功用极大,任何有灵魂的生物都会被它吸掉灵魂。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我就后背发凉,步子也就越迈越大。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人多繁杂的地方,周围都是在进行修建,这里原来是商店街。上个月突然的大火几乎快把这里毁了。但是作为一块旺地,政府很快就着手把它修缮起来。这才刚刚过了一个多月,几座大楼已经出现了崭新的摸样。不得不说,什么叫政府没有效率人只有在利益的趋势下,才能出现效率。
我们沿着步行街,向前走去。之所以“走”是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没有办法跑,人实在是太多了。拉水泥的民工,牵着狗的富婆,带着墨镜镶着纹身的无业青年,成群结队穿着短裙的女学生,在这条尚在修建的商业街上,就不难看出曾经繁华的一面。但是此刻,我可没有心思在想别的了,顺着人群,我们走向了中心的十字路口。这里黑压压的围了一圈人,四面路都被堵的无法通行。而在那人群中间一阵猫叫响彻了云霄。我在大学考察的时候,曾经听过一次猫儿们晚上的集体演唱,但是此刻却远比那声势浩大的多,不仅如此,在这声音中,我听出的是一种愤怒,是一种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