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勤一抖手中长剑,举手便刺,其速如风,铁胆判官古筝锋冷冷一笑,欺身抢入,双掌翻飞,好比一对钢爪一般。
众人只听得呼呼声响,十把过后,洪家勤招出如电,铁胆判官连退了三步,接着“咔”
他一声,洪家勤退了一丈,手中空空如也,剑已到了古筝锋的手中
铁胆判官伸手一折,“啪”地一声,那剑子已成了两截,他一字一字地道:“洪家勤,你不是对手的”
“洪家铭,现在该你了。”
洪氏兄弟在武林剑家中是极有盛名的高手,丐帮的铁胆判官古四爷虽然铁掌动天下,但是众人也没有料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叫洪家勤长剑出了手,一时都噤声不语,心中暗暗骇然。
庄人仪一手握住洪家勤,一面以自示意华山派仅存的高手“灰鹤银剑”哈大泰,想叫华山神剑鬼哭神号般的威势挫一挫铁胆判官那不可一世的锐气。
但是灰鹤银剑却是动也不动,庄人仪一连暗示了三次,灰鹤银剑只是不动,庄人仪忍不住道:“哈兄”
灰鹤银剑哈文泰打断道:“庄兄曾说丐帮英雄齐聚于此,哈某人来此为的只是要与蓝帮主会一会,领教领教他那独步武林的七指竹功夫,既然蓝大帮主不在此地,小弟可要告辞了。”
庄人仪知道灰鹤银剑是暗怪自己骗他,但此时不能解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见哈文泰起身来就走,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宽阔的声音:喂,看完好戏再走不迟呀”
只见一人伸手一把便抓住了哈文泰的衣袖,众人看时,只见正是那天山来的铁凌官。
哈文泰道:“铁兄要阻止小弟么”
铁凌官狂笑道:“哈兄既已来之,何必去得太匆”
哈文泰一反手,挣脱了铁凌官的扯拿,铁凌官全身不动,只是左手小拇指一伸,忽然袭向哈文泰胁下
哈文泰一侧身,身形如行云流水般一泻而出,离地不过半尺,落地已在两丈以外,那份轻灵真是美妙已极
哈文泰走出了十余丈,众人才感到这个华山仅存的高手委实具有一身惊世神功,那铁凌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铁胆判官仰天长笑,指着铁凌官道:“这位兄台尊姓”
庄人仪道:“这是铁兄,才由天山来的。”
古筝锋大笑道:“丐帮什么时候和冰雪老人结了梁子啊”
铁凌官脸色一沉,厉声道;“冰雪老人怎能与叫化子扯在一起”
古筝锋道:“久闻冰雪老人摘叶飞花的绝技天下无对,但从阁下言行看来,那只怕是言过其实了。”
铁凌官一言不发,上前对着古筝锋一揖道:“老兄骂得好,多承指教”
古筝锋提了一口真气,恭恭敬敬还了一揖,只听得登登登三声,古筝锋一连退了三步,脸上神色大异,那铁凌官却是牢定原地一动也不动。
所有的人都惊出了声,古筝锋十招之外就空手夺了洪家勤的长剑,铁胆判官那迅雷不及掩耳般的身手,众人都是目睹的,不料铁凌官一揖之力竟然深厚如此
奇的是古筝锋和铁凌官虽然对了一掌,但是两人依然相对而立,过了一会,古筝锋的脸色恢复了常色,他吐气道:“铁兄好掌力”
铁凌官张口欲言,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脸色惨白。
众人哗然之声大起,古筝锋退了几步,经过白翎的身旁时,白翎低声道:“吃了亏么”
古筝锋道:“那小子不会比我好。”
开碑神手白翎环视一周,眼见对方高手如云,庄人仪三批先后发动了数十八,把丐帮人手分开,看来只要自己这边一败,一个轰轰烈烈的丐帮就得烟消云散。
他沉吟了一下,上前道:“庄人仪,你我干一场吧”
这等面对面的挑战倒使庄人仪愣了一下,但随即他已明白开碑神手的意思,他冷笑一声,转身道:“庄人仪若是败在开碑神手掌下,庄某人与丐帮的事自然了结,那时各位与丐帮的梁子庄某人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尚希各位包涵则个。”
他这番话等于说明即使白翎胜了他,今日之事也不能了。
白翎冷笑一声,一抖大袖就要动手。
众人只知开碑神手白三爷掌上神力举世无双,而庄人仪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人物,他的来历无人知晓,平日和霭可亲但又功力深不可测,这时见两人将要一拼,都不禁睁大了眼睛,拭目以待。
白翎转身对金弓神丐低声道:“四弟内伤,若是我败落了,五弟你可要为丐帮保留一个高手,万万不可感情用事”
他的意思就是叫萧昆准备突围逃走,萧昆霍然一凛,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庄人仪也走上前来,然而就在此时,一条人影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面上惨无人色,萧昆大吼一声:“罗九弟,什么事”
那人颤抖着声音喝道;“居居庸关”
萧昆全身一震,大叫道:“居庸关怎么”
那人道:“居庸关上瓢把子瓢把子让九音神尼给毁了,雷二哥血战重伤,十弟失了踪迹”
萧昆叫声“啊也”,险些一跤摔倒地上,白翎猛一顿足,仰天声长叹。
古筝峰一闻此语,如雷轰顶,再也忍不住,也是张口喷出一口血来,他一把抓住白翎的衣袖,颤声道:“三哥,咱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开碑神手咬牙切齿,狠声道:“好,好,庄人仪,丐帮算完了,白某人说一句算一句,从今以后武林道上再不会出现丐帮的弟子,只是有一桩你要记牢了,白某人在半年之内必来找你”
金弓神丐萧昆冷笑道:“姓庄的若要赶尽杀绝的话,萧某先陪你走几招”
白翎一挥手,带着丐帮众人大步而去,就没有一个人敢伸手阻拦。
待那批人走得远了,庄人仪才仰天大笑起来,他朗声道:“丐帮自蓝文候当了头儿以来,横行武林十余载,总算今日垮了
他转身对众人道:“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