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火烧身吗”
心中幕然想起来,他们所讲姓秦的只怕就是庄人仪庄上蒙面人,此人一身都是秘密,今日鬼差神使,总算又被自己碰上他的使者,万万不能放过了。
那姓李的叹口道:“贤弟有所不知,中原武林以天座三星与地煞最负盛名,而我那仇人就是地煞董无公,天剑董无奇两人。
另一人道:“所以李大哥你搬弄是非,想引起中原武林和西域对拼,以报私仇了。”
那姓李的默然不语,半晌才道:“此事说来话长,贤弟生性直率,又未染上江湖气息,此事不知也罢。”
另一人道:“李大哥,咱们事后到哪去”
姓李的道:“我得回洛阳找杜良笠和在主小姐。”
另一人道:“小弟想投奔马大侠去,听说马大侠行侠仗义,小弟跟随他做些好事,也不枉父母生我一场。”
其心只觉此人言语直爽,而且句句都是诚挚肺腹之言,这样赤诚汉子,怎么会跟姓奏的一党。
那姓李的道:“贤弟千万不可如此,马回回伪善一生,骗得虚名,说穿了贤弟也许会失望得紧。”
另一人问道:“大哥,你说什么”
姓李的道:“马回回是个杀师逆徒此事千真万确,是秦大哥亲口告诉于我,而且还有确切证据,不久他便要被人揭穿,身败名裂。”
其心心中大惊,他下意识一摸怀中,他从冰雪老人手中抢来之血书,竟然已不翼而飞,他这几口急于赶路躲避,一直没有注意到。
其心心道:“如果这血书落在姓秦的手中,以他阴挚狡诈,不知要引起多大风浪,这事几十年来江湖上只怕无人得知,不然马回回怎能树此名望这姓李的又怎会知道一定是血书失落到他之手了。”
其心定神一想,这一路上小心翼翼,绝不可能有人跟踪而竟未发觉。那姓李的又适:
“贤弟休要烦恼,令尊临去时托我这个作哥哥的照顾于你,你只管放心,以兄弟身怀异术,前程岂可限量。”
那另一人道:“小弟是个浑人,一切都仗大哥指点,只是小弟认为咱们引外国人来欺凌自己人,总是不能安心。”
那姓李的子笑两声道:“这个这个兄弟你便不懂了,咱们这这只是一种手段嘿嘿一种手段而已,等咱们自己羽毛已丰,还受蛮干的气吗”
那另一人道:“大哥既是如此说,小弟虽是不懂,但想来定有道理,小弟一切都听大哥的便是,除了动手替蛮子杀人外。”
姓李的道:“这才是好兄弟,你那驱兽之术,普天下之岂有第二人,兄弟你可是好好利用,成就非常之名。”
那人道:“家父传授此术时曾说过,驱兽为恶必遭天遣,这狼血草究竟是什么玩意,每天都期以狼子鲜血灌溉”
那姓李的道:“这个为兄的也不知道,反正五毒病姑把这草种交给我们,我们将它种大便交差了,过几天秦大哥从西域回来,咱们便去找他。”
两人又聊了一阵,其心这才明白,姓秦的原来跑到西城去了,难怪自己遍寻他不着,那五毒病姑又是何人
他心中疑云重量,一长身快步上前,走了一会,只见前面山洞之中透出火光,洞前卧着十数只灰色大狼,一只只目光放散,驯服无比。
他轻身功夫绝伦,里面的人并未发觉,他右掌一挥,洞内灯火立熄,黑暗中那姓李的已迎面扑来,其心微微一闪,飞起一脚,直踢姓李腰间穴道。
那姓李的身形一挫,闪过其心攻击,其心右手一颤,五指已扣住对方脉门,他在暗中突起攻击,已是占了先机,两人武功相差又远,对方自然一招施展不住,便被他手到擒来。
其心冷然遭:“你是姓秦的什么人”
姓李的中年汉子瞪眼一瞧,立刻两目紧闭,其心伸手一点,错开他经路脉道,姓李的只觉全身酸痛无比,再难忍受,豆大的汗珠颗颗爆出。
其心这几下动手快捷无比,他顺手将敌人放在一边,忽然风声一起,其心知道洞中另外一人攻了过来,他不避不退,又依样飞起一脚。
那洞内之中年约三旬,满脸忠厚之色,其心手起足落,另一招又将那人逼入洞中,那人情争之下,一声呼啸,群粮纷纷立起,目需凶光,作势欲扑向其心。
其心招式一紧,点中对方哑穴,那群狼见主人一倒,便像待斩囚犯一般,一只只颓然卧倒,其心暗暗称怪不已,心想此人驱兽之法,真是不可思议。
他回头一看,那姓李的已是痛得脸色发紫,其心心一硬冷冷道:“你如果将姓秦的阴谋都讲出来,在下也不为难于你。”
那姓李的忍不住点头道:“在下认栽了。”
其心上前一拍,那姓李的全身痛苦一失,隔了半晌不发一语,其心甚是不耐,只是姓李的似乎面临生死关头,全身发额不能自已。
又过了一会,那姓李的道:“目前大势已定,哼哼,亏你也是武林高手,你现在神气活现,不出一月,只怕尸首无存了。”
其心想不到他考虑半天,竟是说出这种狠话来,他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作势点娃李的五阴绝穴,那姓李的倒也光棍,他摇手阻止其心动作,侃然道:“告诉你也无关系,你知道凌月国主是谁他就是”
他话尚未说完,暮然一阵狂风,一片淡红色云彩弥漫,其心何等机灵,他迎风而上,立在高起的一块石上,只见人影一闪,一个瘦小的身形直入洞中。
其心运气全身,只觉并无异状,那层红云却是愈来愈密,山风虽疾,并不能吹散分毫,他定神一看,四周的草木,都渐渐发白,枯萎在黑暗中显得十分刺目。
其心心中叫苦不已,他不敢再事逗留,连忙飞奔下山,心中寻思道:“只怕是五毒病姑来了,可惜那姓李的刚一吐露真象,便被来人阻住,那红云不知是何毒物,叫人心寒不已。”
他回到小村中,大不甘心,可是自己血肉之躯,却是无法和那种毒物相抗,他想起适才情景,如果慢了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了。
他又想到这西北之地,怪异之事极多,父亲目下不知身在何方不禁更是挂念,这一夜辗转难眠,次晨一大早便告别主人,悄悄又向山里走去,走了一个多时辰,走到昨夜所至山洞,只见地下白森森的尽是兽骨,靠洞口倒着两具骨骼,白中透灰,不见一丝血肉,地上也不见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