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得一身是血这是那个杂种的血这下完了,十枚金币全泡汤了”艾玛看见丈夫马库斯回来,赶紧打开门让他进来,一边埋怨。
马库斯默不作声,缓缓地进屋,动作僵木。
艾玛看看四周没人,赶紧关上门,又冲着马库斯小声道:“你快去把那小杂种的母亲抓起来,莫要等她跑了不,还是我去,我看你整天瞅她的奶子和屁股,让你去,你还不趁机去干那个婊子上次你偷看那个婊子洗澡给弄伤了脚,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先吃点东西,等我把那个婊子绑回来,你马上送去要钱,她可值五枚金币,得了钱我们马上走那小杂种真的死了吗”
当她正准备打开门出发,马库斯忽然在背后抱住了她。
“你这个狗公男人,一说到那个婊子就有性趣,平时老娘张开大腿你也不看我一眼,你这个狗杂种,现在想要,老娘我偏偏不给了”艾玛很生气,想拂开马库斯的大手,但忽然感到他紧紧地扼住自己的脖子,那种巨力让她窒息,死亡的阴影刹那遍布心底。
她极力挣扎,可是脖子上的钳锁越来越紧,最后屁滚尿流,双眼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在痛苦的窒息中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库斯才把她扔在地上。
接着笨拙地打开门,罗迪压抑着喘息和呕意冲了进来。他的手不住地颤抖,看见艾玛死得狰狞可怖,肠胃更是阵阵翻滚,连连呕着酸水。放出尼古拉斯,又拿着水晶骷髅,尽量不看艾玛的恐怖死相,罗迪强忍着心底的恐惧,不住地凝聚暗黑魔力,准备施放黑暗之奴。
连续失败多次,罗迪最后忍着精神力透支的头疼,成功地把艾玛也变成了黑暗之奴。
精神力严重透支,再也控制不了,他只好用棍子强行塞回艾玛那长长的舌头,又用力抹闭她那死不瞑目的双眼,然后收起尼古拉斯,关上木门,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怎么啦我的宝贝,有人在追你吗”罗迪母亲让罗迪满面苍白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没,没有不,我没事妈妈,妈妈”罗迪想起艾玛刚才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和长长的舌头,浑身都颤抖起来,紧紧地抱住母亲,希望在她这里得到一点点安慰。为了活命,他连杀两人,虽然这两人都死不足息,但杀人之后那种恶心和恐怖的感觉,是他在之前根本无法体会的。
“不要怕,我的宝贝,妈妈在这里,不要怕”罗迪母亲根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见罗迪如此的惊惶,她非常的心疼,将他紧紧搂住,又不断地亲吻他的额头,希望能舒缓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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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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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罗迪在噩梦中惊醒过来,发现母亲坐在床前疲倦地睡着了,脸颊上尤带泪痕,不由又暗暗骂自己缺欠男子汉的胆识,杀两个人又算得了什么何况马库斯和艾玛根本不是好人,像他们那样的人,死一百个还比不上死一只蚂蚁。
他小心地给母亲掩上被子,又轻手轻脚下床,出门而去。
到了马库斯的家中,当罗迪的精神力恢复过来,马库斯和艾玛两个又站了起来,跟在罗迪的身后。罗迪看见两人的死相可怕,赶紧命令他们坐好,一动准不动。自己在屋内搜了一番,发现那种有毒的黑面包就是艾玛做出来的,里面还有一种黑色的药粉,倒一点混了水,竟然有轻微的腐蚀性,直让罗迪心中狂怒。
杀了马库斯和艾玛实在是明智之举,现在罗迪心中,罪恶感大减。
“喂,马库斯,艾玛,你们两个在家吗”忽然,罗迪听见门外有人轻声喊话。
“咳咳嘘”罗迪不能让马库斯和艾玛答话,又怕门外的人起疑,只好自己出声咳嗽一下,又示意对方轻声。他听出来了,这是玛丽夫人的贴身女仆格瑞丝的声音,之前的怀疑没有错,幕后的黑手,真是那个仁慈又善良的玛丽夫人。
“这两天会有贵宾前来,与那个小杂种有些关系的,你们最好过几天再下手你们看紧了那个小杂种和那个淫妇,只要到二少爷转职的前一个星期能够顺利交人,那上面还会多赏你五枚金币,你们平时多留点神还有艾玛你别用药太重,别一下子就毒死了小杂种和淫妇,那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门口的女仆趾高气扬地叮嘱几声,再无声息,应该是走远了。
罗迪恨不得跳出去掐死那个女仆,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什么也不要做,带着妈妈逃命要紧。
马库斯和艾玛留下来不行,因为尸体很快会让人发现,而且也许来一个魔法师或者神殿的圣职人员,那自己是死灵法师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而且带上马库斯和艾玛两个,万一路上遇到狼或者别的野兽,也能有一点儿抵抗的力量。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骗过世人。
尸体如果不处理,几天就会开始腐烂发臭,到时不要说瞒过母亲,就是路人也骗不了。
“斯派克老板,请问保鲜药剂多少钱一瓶”罗迪想到了一种也许能够防腐的东西,那就是由三百年前平民法圣克里斯蒂安圣者为了让普通平民也常年能够食用新鲜肉类而研发的保鲜药剂。这种保鲜药剂不但取材便宜,而且炼制工序简单,而且中级以上的魔法师就给顺利研制,比起同等级别的药剂要便宜好几百倍,非常适合平民使用。
“谢谢你的野猪肉,小伙子,两枚银币一瓶,你要多少什么你要三瓶呵呵,看来你猎到了不少的猎物谢谢,你还想要点什么”斯派克是个胖乎乎的中级魔法师,上战场时废了左腿,退役后专制各种药剂出售,除了嗜酒,没有别的不良嗜好,他是镇上极少数会同情罗迪的人。
“再来一瓶治愈虚弱和恢复生命吧我感到自己好像生病了咳咳”罗迪装着痛苦地咳嗽几下。
“小伙子,你要注意你的身体,特别你远没有同龄人那样强壮。两瓶药剂要一个金币零五枚银币,这东西又贵又不好喝收你两枚金币,再找回你九枚银币。小伙子,这里虽然是乡下,但我的银币较纯,而且也较重,一枚金币只能换二十枚银币,要不,我再送你一瓶有添加了圣水的小精气药剂喝下也有轻微地恢复体力作用的。”斯派克看见罗迪接受了他的建议,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给他包好药剂,再送罗迪出门。
罗迪提出药剂出门,转进黑暗中再出来,已经两手空空。
他缩着身子,躲在阴暗中慢慢的走。
铁匠享德尔带了好几个人在远处等着,一边喝着酒,眼睛红红的,像狼般看着罗迪。他们看见了罗迪下山进镇,特意在镇口堵他。
正当他们准备围上来时,罗迪身后不远处,却有一人走出来。
那是负责监视罗迪的马库斯,只见他披着斗篷,带点笨拙地朝铁匠享德尔挥手,示意他们散开。又当着大家的面,掏出一个钱囊,悄悄扔在墙角处,然后缓缓地跟着罗迪,一前一后,慢慢地走进黑暗中。铁匠享德尔不太明白马库斯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他们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于是让开了路口给罗迪过去,一边小声地咒骂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