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饷不管能否发放出去,我看这件事里面定有别的目的,这事一定会闹大了。”
刘得道惊讶的问:“不是啊,边关战事,还有人敢拿它欺瞒朝廷”
韩知秋冷笑不已,见刘得道一副白痴无知相,便把他拉到偏僻出,低声道:“这事多着呢,朝中祸àn,堪比边关。那边制造动àn为由,加急催讨军饷,而朝中这边,不管是真是假,大伙都积极筹集军饷,最后这钱粮大多数还是落在自己手里,层层克扣,因为大家都心照不宣,彼此之间都有好处,不过到了士兵们手里就不知到有多少了”
听了韩知秋这一翻话,刘得道的心里震撼很大。他知道此时的大唐政治很,没想到会沦落到如此的腐朽不堪了。朝政jin臣当道,奢华成风。上行下仿,国库入不敷出,政治扭曲与黑暗,直接影响了边关将领的贪功求官的yu望。甚至主动挑起战争,催讨军饷,并可以在战争中立功受赏,加官进爵。因此,边镇的很多将领肆意挑衅,使得边境战àn不断。
总之,照成现在混àn的状况,皇帝、朝中官员,以及边关的将领都有责任。朝廷的,政治的混àn,使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自古以来,受苦受难的还是平头老百姓。刘得道心声怜悯,他一直担忧的安史之àn的发生,其实并不是偶然。
韩知秋本身也算是个正直的官员,刚才大胆的对刘得道说出这翻话是一时激动才说出来,表明他对现实的麻木不满和嘲笑。这番话若是被别人听见,定会惹祸上身。
韩知秋拍了拍沉默了的刘得道肩膀,叹气道:“天下大àn不久已,刘大人自求多福吧。”说完,自行走开了。
刘得道怔怔的望着韩知秋有些蹉跎的背影,深有感触。当知者i,没想到韩知秋会看的如此透彻,他说的没错,不过三五年,安史之àn定然会大爆发,强盛一时的大唐帝国跟着轰然倒塌,由盛转为衰,令后世的人民惋惜不已。
就这时侯,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吵嚷不断。刘得道知道一定是杨国忠临朝来了。便走回大殿内一看,果然如此。大殿内,杨国忠一身显赫红袍官服,神sè从容,气势还是那样的气派拉风,随意的向众官员挥手致意。
众官员争先恐后夹道欢迎杨相爷的到来,歌功颂德,马屁齐飞。刘得道虚之以鼻,懒得理会了。走到自己所站的位置,无聊等待早朝的开始。
今日,李隆基还像往常一样,不上早朝。按照惯例,文武百官便朝空空龙椅举行三拜九叩,这早朝议会正式开始。
朝政自然是由百官之首杨国忠主持,议会的主题仍是围绕边关战事而讨论分析。兵部这边主张派兵援助,紧急拨款、而户部以国库吃紧为由,拒绝发放军饷。双方各据一词,脸红脖子粗的争吵起来。杨国忠咪着眼,负手而立,很显然他不想ch手维护哪一边。
刘得道在第一次上早朝时发过言之外,随后也上过几次早朝,但都是低调为主,从来没主动站出来讨论过。这件事关于兵部与户部为主,刘得道身为兵部待郎,兵部的二把手,但是他仍是摆着一副事不关已,翘首观望中,不久便有了困意。
昨夜与瑶池、凌珊儿两人挑灯夜战,身心疲惫。刘得道自然没什么心情站出来争执了。突然,背后一沉,有一手压住他的肩膀。
困意被搅,刘得道不耐烦的回头一看,见拍他那名官员,气道:“干嘛呢”
三百零七章 官大气粗
三百零七章官大气粗
“啊,刘大人,是下官啊”在身后拍刘得道肩膀的是个一人穿紫袍的官员,长相猥琐,名叫朱长贵。也在兵部任职,刘得道升任待郎,就是他接任了他原来那个郎中令。都是同僚,也是他下属,刘得道自然认识他。
不过见他官职比自己小,刘得道可没给他好脸sè看,瞪他一眼小声道:“干什么。”
那朱长贵怔鄂一下,连忙抱拳行礼,低声道:“大人,咱兵部与户部起了争执,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兵部的共同利益啊,您作为待郎怎能置身视外呢”
刘得道脸颊chou搐了一下,低声喝道:“怎么,他们爱怎么争随他去,没见老子正忙着吗”
朱长贵纳闷了,指着道:“大人,您在忙什么”
刘得道早就不耐烦了,爆粗口说道:“靠你娘的,老子忙什么关你屁事啊,闪远一点。”
他这话吼的有些大声,幸好朝堂中两部几位大人的争吵更响亮,把刘得道这粗口掩盖过去。不过,站在他旁边几名官员到时听到了,个个眉头紧皱,围观过来。刘得道非常困乏,懒得理会他们异样的目光。此时朝堂中兵部与户部的主要官员都围绕在粮饷的问题上激烈的争吵辩论。局势剑拔弩张、唇枪舌剑。杨国忠一直咪着眼装深沉,手里把玩着手中的两个圆球,他似乎对这件事没什么感兴趣。
刘得道虽说是兵部的高官,但他对这种暗战争吵的把戏毫无兴趣,兵部的利益也没他的份,低调才是本份听得昏昏yu睡,眼看双方这纠缠个没完没了,刘得道坚持不下去了,琢磨着找个角落打盹也好啊。
朱长贵是兵部尚书张洛的亲信。他见朝堂中,张洛在跟户部的人争执时处落下风,才怂恿着刘得道出来帮忙。没想到居然被刘得道反训了一下,心生怨气,但是一想到他丐帮帮主的身份,混黑社会的人果然粗鲁不堪,便忍住怒气,不敢在凑进来找骂了。
这一天的早朝就在两部官员的争吵中结束。刘得道不肯列班出来帮忙辩论,结果兵部人数占劣势,只有尚书张洛以及另一位待郎周朝天的兵部吃大亏了,吵不过户部的人。
最后杨国忠瞧瞧这退朝的时间该到了,见户部的官员吵的声音最大声,而兵部尚书张洛口吐白沫,气得无话可说。杨国忠就认为户部的有道理。边关战事吃紧,户部实在没钱拨款,兵部既然强烈的支持,那么这粮饷就由兵部在各地筹集吧。
退了朝,刘得道吃了点皇家饭,便急忙赶回到兵部衙én。正想找个地方睡个觉,不料,兵部尚书张洛却派人叫住了他,说什么要开个兵部会议。刘得道在兵部呆了将近三个月,反正他三天两头就请假,张洛干脆没给他安排什么差事,他的权利几乎是被架空了,整天无所事事。想不到,这什么会议居然叫上了他去,估计是没什么好事在里头才叫上他去,这时,刘得道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今日的朝堂上,兵部全面溃败。据说边关战事吃紧,各路节度边军频频派人来到兵部催响,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以为兵部的麻烦到了。其实不然,恰恰相反,这正也是兵部以往发财的好机会。张洛当然积极响应,原本打算催bi着户部拨粮饷下来,兵部就能从中捞一笔。不料偷ji不成反蚀把米,摊上这祸事,这次真的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