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酸
“你怎么样检查情况。”方无应轻轻踢了一下苏虹的脚尖。
“没事,我很强韧。”苏虹哈哈一笑,“任何磨难都打不垮我,换了别人一定高烧肺炎连带破伤风,你看,我一点事儿没有。”
方无应也笑起来:“我砍你那一剑,也没事”
苏虹的脸一下红了,她愤愤道:“现在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我得死在你的剑下呢居然编派我说我是妖精”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妖精了”
“花精我哪里像妖精了”
方无应大笑,他对清河公主说:“阿姊,这家伙啊,成天吃凤喝烟的活,一点儿也不像活人,肯定是什么植物变的精怪。就是不知道会是哪种花。”
苏虹又窘又怒:“喂干吗你姐姐来了就开始说我的坏话了”
“我只是说说事实而已嘛,阿姊,往后你就知道了。”
方无应说罢,微笑着俯身就着娇小的慕容滢,像呵护她,又像依赖她,少女被拥在中年男人的怀里,就好像一朵小小的百合,娇嫩,美丽,又坚强。
这是两个多么美的人啊苏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忽然暗想,这姐弟俩惊人的美,是因为他们属于同类,曾是被伤害的同盟,于是这凄艳的美丽中,也饱含了无限的悲哀
苏虹悄悄叹气,她走到窗前,没有敢回过头去。
附录
薛定谔:erschrodger,奥地利物理学家,1887年生于维也纳。
薛定谔猫:请查找百度百科“薛定谔猫”,简单来说,“薛定谔猫”问题,指的是观察行为造成波函数的坍塌se,意在说明,在量子物理学考察范围内,观察者的观察行为对对象影响之巨大。
然后,我想说的是
如果苏虹没有去救慕容滢,那么方无应的有效记忆里,还会有那件捉拿花精的怪异事情么
第七十一章 去留两难
一周之后苏虹从医院痊愈出来,当着凌涓与雷钧的面,把自己的所有行为全都交代了。包括她两次违规穿越,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听完之后,雷钧抱着手臂,许久没说话。
“事情大概我们都已经清楚了。”凌涓开口道,“唯一疑惑的是,苏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虹微微垂下头:“不知道。”
“不知道”雷钧有些愠怒,“你在这儿上班这么多年,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违规”
苏虹的头埋得更低了,她小声说:“头一次,我只是想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看清河公主。”苏虹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方无应和我说了他姐姐之后,我就总想过去看看。”
雷钧与凌涓对视一眼。
“后来,我被慕容冲砍伤,本来已经死心了的,但是我”她顿了一下,“总觉得这样不行,想起清河公主的结局我就觉得不能坐视不管,她是我们共同的朋友的亲人,好像就成了和我直接有关的人,所以我觉得我没法不管对不起。”
“这不是理由”雷钧很明显完全不接纳这种说法。
凌涓摆摆手:“先别发火,雷钧。我也不是要你道歉,苏虹啊,现在事情的麻烦在于,我们不能肯定你这个行为是有效的。”
苏虹莫名抬起头来:“什么”
雷钧放下手臂,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不能肯定清河公主能够留下。”凌涓继续说,“有可能,上面并不同意把她留下,她仍然会被送回去。”
“送回去她送回去就是死了”苏虹慌忙起身,“而且历史上根本就没有清河公主的详细资料,她是否死于前秦时代,一直就没有定论”
“这个,由不得我们做主。”雷钧忽然回过头来,“更由不得你做主,苏虹。”
苏虹看着他,慢慢坐回到椅子里,她脸色死灰。
之后的几天里,时空平衡处的所有人,个个把日子过得提心吊胆,他们都得知了清河公主的事情,方无应甚至还把姐姐介绍给了控制组的所有成员。
当控制组的头儿,把一个娇小的少女领进控制组办公室时,全体未婚青年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绝色
这是同时涌上他们心头的一个词汇。太漂亮了,按说,当今社会是个美女用车皮装运的时代,美女这种生物本来已经不稀罕了,但当真正天然的美女出现在眼前时,雄性生物们的触角仍然不受控地竖了起来
“我姐姐,慕容滢。”方无应看看清河公主,“阿姊,这些都是我的兄弟。”
慕容滢粉白的脸蛋泛起红晕,她用不太熟练的现代普通话,磕磕巴巴地说:“大、大家好。我是慕容滢。”
这些话肯定是方无应教给她的,见惯了帝王与臣仆的公主,哪里知道该如何应对现代人群所以她才慌张得不知所措。
小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挠挠头发:“队、队长,我们是不是该该给长公主殿下叩首请安”
这句话一出来,逗得所有人忍不住笑,方无应俯身给慕容滢做了翻译,慕容滢也笑起来。
“什么话”方无应瞪了他一眼,“你以前给我叩过首、请过安么浑小子。”
“不是啊队长,长公主气质不同”
小杨还想强辩,旁边于凯拍了一下他的脑瓜:“怎么说话的咱队长难道没有帝王气质”
“帝王气质”方无应被逗乐了,“真有那玩意儿我还在这儿坐着”
“队长,长公主该去当模特。”小田挺认真地说,“够高,身材够好,又这么漂亮,不上镜头太可惜了。”
“进娱乐圈干嘛那里面太脏了。”方无应笑笑,“再说,她还不见得留得下来。”
方无应一句话,大家全都沉默下来。
李建国打破沉默:“队长,不管怎样,你可不能走,真的。”
方无应低头笑了一下,又抬头:“看情况吧。我就算真走了,也不后悔。”
这下子,几个小伙子都叫起来:“那怎么行队长,我们可不答应”
“有什么关系在这边的十几年我过得无比踏实,一点遗憾都没有,哪怕明天就回去,也值了。”
他说得如此诚恳,大家都哑然了。
“行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带我姐再去转转。”他冲大家摆摆手,然后牵过慕容滢的手,示意她该离开了。
告别的时候,慕容滢满脸羞涩冲大家微微鞠躬,弄得好几个小伙子跳起来立正。
等姐弟俩都走了,于凯才叹了口气:“千万别弄成那样,我怎么都不愿队长回去,就算他回去当皇帝我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