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白起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们几个的反应还行,在b级范围内。”
“啊”
“d,完全没听说过;c,听过,所以会诧异有人用这个名字;b,受到一定程度的惊吓;a,闻风丧胆拔腿而逃。”
“”
“以前百分之百都是a级,话都还没说完对方就不见了人影。”白起一板一眼地说,“不过这十几年,我遇到的都是c和d,近几年百之九十以上都是d。”
“很难想象有人没听说。”苏虹干笑。
“如果你在我们这一行,娘娘,你就会遇到无数个d。”白起严肃而认真地说。
“你们这一行”
“小型机械制造类的民营企业法人,以及很多私营业主,他们不需要知道我,这很好。
”白起说着,表情似乎放松了下来,“当然,我必须说,我们厂改制前是正规的国营企业。”
小武和苏虹他们面面相觑。
“好了我该走了,再晚一点就赶不上开会了。”
“开会”
“下午厂里有中层干会议。”白起皱了下眉头,“我不能迟到。”
他刚想拔腿走人,雷钧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请等一下”
白起回头,看了一眼雷钧,后者旋即松手
“抱歉既然你全知道了”雷的脸色有些糟糕,“感觉上,你似乎了解得比我们要多得多。”
白起想了想:“不见得,我只早期参与过一段时间你看,我连梁所长离开了都不知道。”
“但是,就您所知道的内容,我们想了解详情,可以么”雷钧看着他,“正如您所见,屏蔽出现了问题,既然您在早期给过技术支持,我们可不可以讨教一二”
雷钧说完,又赶紧加了一句:“当然,绝对是向您学习,且是技术性的。”
谁敢找白起“讨教”在古人而言这俩字无异于一场厮杀。
“讨教不是问,问题在于时间。”白起抬手看看手表,“不行我真得走了”
“但是我们这儿问也很紧急可否请您通知厂里一声,让会议延迟”
白起严肃而冷淡瞥了小武一眼:“制度第一,厂长第二这也正是你战败的根源。”
小武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可是白将军”
雷钧还想说点什么,白起却打断了他的话:“这样吧,后天上午我过来,可以么到时我再来答疑。”
“呃,好吧。”
等他下了楼梯,雷钧忽然喊住他
“白将军”
“我现在是厂长。”白起更正道。
“好吧,白厂长,”雷钧苦笑了一下,“你来这儿多少年了”
白起想了想:“23年3个月零14天。”
“”
“告辞。”
回到办公室,雷钧发现小武和苏虹仍然处在震惊中。
“干吗你们俩。”
“我觉得他至少该拿把刀。”苏虹的表情仍然留有惊惧。
“你还觉得人家该披盔戴甲呢。”雷钧哼了声,“人屠已经被现代社会同化了。”
“不太好说。”小武摇摇头,“他让我感觉到一股寒意。”
“”
“当然,这和他说我战败无关。”
苏虹慢慢点头:“我也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
“像一个人”
“谁”
苏虹和小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小卫。”
雷钧无奈地叹口气:“这是哪门子的结论”
“真的很像。”苏虹说,“不是说脸,是说性格像老年版的小卫。”
“难道说战神都是这一型号的”小武也困惑了。
“拉倒吧你战神这东西又不是量产”
“在咱们国家不就是量产的嘛。”
雷钧不管他们的乱说,他拉过椅子,拿过那张名片,开始在网上查找“华鑫电源设备厂”,很快百度就给出了回答。
的确有这个厂,也的确是国有企业,但是
它是个福利工厂。
一时间,办公室里都没人说话了。
“真没想到”苏虹盯着显示器,“或者说,不敢相信”
小武沉思了片刻,道:“史书上说他抚养军士,战必克,得百姓安集,故号武安,既然是能得百姓安集的人,个人本性总不至于有多么邪恶。”
“我也没说他邪恶,只是感觉上太不协调。”苏虹轻轻叹了口气,“人屠怎么会去福利工厂当厂长还有,这厂到底是生产什么的”
“电源开关。”雷钧慢慢下拉页面,“就是那种器械上的开关,有红灯显示的。”
“唔”
然后,雷钧的鼠标停在了一个页面上,那上面是厂长白起的照片,下面有一排小字。
“噢我要错乱啦”苏虹烦恼地揪了揪头发。
“苏姐,你不能因为人家是白起,就否定他做劳模的资格嘛。”
“这两个名词能放在一起么”苏虹极度怀疑地看看小武,然后叹口气,“好吧,既然连你都可以是单位先进个人,当然了,武安君也绝对可以当劳模的。”
“”
“是个专门安置社会上孤残人员的工厂,有国家的扶持计划。所以也肯定是正规企业没错,咱们真的不用拉警报了看来。”雷钧也微微叹气,“不过,最近金融危机对这种中小型企业冲击挺大”
“我觉得这不是雷钧你该关的重点。”苏虹郁闷地说。
“不管怎样,目前我们只能找到这么多资料。”雷钧关掉页面,回头看看那俩,“而且他在现代社会住了二十三年,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要久。”
“唔,至少史远征并不是第一个古人。”苏虹想了想,“今晚我和方无应说一声,后天他也过来。”
当晚她就把人屠到访的事儿,说给了方无应听。
如苏虹所料,方无应大吃一惊
“是那个白起”